&“你倆干嘛還反鎖啊?&”老楊終于問到了重點。
霍然沉默了。
&“寇忱呢?&”老楊問到了第二個重點。
兩個號稱要上樓學習寫卷子的人,反鎖了門,還有一個在浴室里。
&“他&…&…上廁所呢。&”霍然清了清嗓子,又轉頭沖浴室那邊著嗓子喊,&“寇忱!你這個門打不開了!&”
&“來了來了!&”寇忱腰上裹著條浴巾出來了。
&“等會兒&…&…&”霍然瞪著他。
沒等阻止,寇忱已經推開帥帥,抓著門把手哐哐地往上抬著晃了幾下,接著咔的一聲把門給打開了。
&“干嘛反&…&…&”老楊話說到一半看清了寇忱的形象,愣住了,&“霍然不說你上廁所嗎?怎麼這樣了?&”
寇忱看了霍然一眼。
&“你不是上廁所嗎?&”霍然掙扎著把鍋都扣到了寇忱頭上。
這種撒謊的活兒,他只要開口,有一半況下是要餡兒的,只能讓寇忱這種從小到大經百戰的人來應對。
&“讓人一頓揍,不洗澡能行嗎,&”寇忱轉走回柜面前,拿了服穿上了,&“一灰,剛我照鏡子,后背上還有呢。&”
&“下去吃飯了,&”老楊看了他倆一眼,&“背上有這個別跟你媽說啊,一直覺得問題不大,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頭,你別再嚇著。&”
&“嗯。&”寇忱應了一,扯掉了腰上的浴巾。
老楊嘖了一聲,轉走了。
霍然把門關上了,沒敢再反鎖,看著寇忱的屁,:&“你跟老楊還真不見外啊?&”
&“我要不這樣,他還能再說幾句你信麼,&”寇忱一邊穿子一邊說,&“他有時候話特別多,你要沒在這兒,我寫個作業他能在旁邊跟我聊半小時。&”
&“你寫作業?&”霍然有些疑,寇忱本就沒過幾次作業。
&“我假裝寫作業的時候。&”寇忱又說了一遍。
&“&…&…哦。&”霍然點了點頭。
他倆下樓的時候,樓下餐廳的桌子已經擺好了,帥帥正在自己窩前啃哧啃哧地吃著狗糧。
霍然低頭下了一下自己的服,是整齊的。
&“你剛按我后腦勺傷口上了。&”寇忱突然在他耳后小聲說了一句。
霍然驚得差點兒直接滾下樓梯。
一是為寇忱突然在這種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地方說了這麼曖昧的一句話,二是&…&…他居然按到了寇忱的傷口?
&“怎麼可能?&”他震驚地回過頭瞪著寇忱。
&“為什麼不可能,&”寇忱說,&“你啃我后背的時候就按著我后腦勺來著,我他媽臉都讓你按枕頭里面去了,氣兒都差點兒上不來。&”
&“你閉!&”霍然驚恐地著聲音。
&“有什麼好菜啊!&”寇忱喊了一嗓子,三步一地跳著下了樓梯。
霍然抓著欄桿才沒在樓梯上倒。
&“然然來,坐這兒!&”寇瀟招呼霍然,&“今天的菜都是你寇叔叔自己點的,全部是他吃的,也沒跟我們商量著,你一會兒嘗嘗看,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啊?&”
&“我生日,吃什麼為什麼要跟你們商量,&”寇老二說,&“你們生日也沒跟我商量過啊。&”
&“我都行,我吃什麼都很香。&”霍然說。
&“嘗嘗這個。&”寇忱馬上從旁邊柜子上拿了個大的袋子,往里頭了一塊餅干出來遞到他邊。
&“這是?&”霍然看了一眼,是一個狗頭形狀的棕小餅干。
正要試著咬一口的時候,后傳來了寇老二的聲音:&“狗餅干!他那個蠢狗的零食!&”
&“靠!&”霍然一掌拍掉了寇忱手里的餅干,帥帥一個步沖過來,叼走了餅干,鉆到了桌子下面。
&“其實也不難吃,主要是太糙了,殺嚨,&”寇老二說,&“還沒有味兒,淡的&…&…&”
&“您&…&…吃過?&”霍然小心地問。
寇忱在旁邊一下發出了狂笑。
&“我沒吃過!&”寇老二吼了一聲,&“寇忱吃過,他給說的。&”
&“哦,你這描述也太細致了,&”霍然說,&“我以為你嘗過呢。&”
&“這小子,&”寇老二指著寇忱,&“小時候什麼都吃過,我也就是沒看見,我估計他屎都吃過。&”
&“真沒有。&”寇忱謙虛地說。
桌上小碟冷盤都擺好了,霍然坐在了寇忱和寇瀟之間。
這是他第一次跟寇忱全家一塊兒吃飯,有些不太自在,好在寇家的人格都大大咧咧,也沒人跟他多客氣,就坐下的位置還自顧自地吵了一通。
讓霍然覺輕松了不。
不過坐下之后,霍然發現今天寇忱家的阿姨沒在,他正想問要不要幫著端菜上桌,廚房那邊突然走出來一個端著盤子穿著白廚師服的人。
&“這誰?&”霍然小聲問。
&“我爸的那家私房菜的服務員吧,要不就是廚師,&”寇忱看了一眼,小聲跟他說,&“這家我爸最吃,去得很,跟他們老板就差拜把子了,要不人家也不給送到家里來,有些菜得現場做,麻煩得很。&”
&“哦。&”霍然點點頭。
這是家淮揚菜館子,霍然一直覺得寇老二這種麻辣香鍋的氣質,應該是喜歡吃川菜,生日點上十個殺👤鍋什麼的&…&…沒想到會迷這麼清鮮平和的味道。
蟹獅子頭,松仁玉米之類的,實在太不符合雨夜屠夫的形象了。
不過畢竟是文藝版,想想也能配得上。
&“今天就提前給我爸過生日了,&”寇瀟拿起杯子,&“我們家吧,我爸最辛苦,平時我們這幾個生在福中不知福的也沒太在意,這麼多年,也就今年寇忱有心,想著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