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夠了,是頭豬應該都失敗不了這麼多次。
下完單之后,霍然有種自己已經做好了手鏈的喜悅。
他拿了一張張,隨便往上寫了幾個字,生日快樂,寇忱,扭扭&…&…
日你。
然后又把這兩個字涂掉了。
太不文明了。
日你哦。
這樣就文明多了。
霍然對著紙上的字樂了半天,然后拿出了寇忱給他的那張賀卡。
笨拙的字,稚的描邊,最簡單的祝福。
霍然看了很長時間。
寇忱的形象回到學校,一路收獲無數目。
路過校醫室的時候,陶蕊住了他:&“你頭怎麼了?&”
&“被砸了一下。&”寇忱說。
&“了幾針啊?&”陶蕊皺著眉。
&“三針,沒事兒。&”寇忱晃了晃腦袋。
&“你這幾天不用去醫院換藥了,&”陶蕊了他的繃帶,&“你就下午過來,我給你換藥就行。&”
&“換藥&…&…疼嗎?&”寇忱有些擔心。
&“不疼,&”陶蕊笑了起來,&“要不你霍然陪你過來,給你壯膽。&”
陶蕊這麼一說,寇忱突然有些做賊心虛,應了一聲趕往宿舍跑了。
七人組幾個人都已經回了宿舍,一聽到他回來,全都到了他們宿舍。
&“寇忱,&”魏超仁拎出一個大兜,&“這我媽讓我帶過來的,里面是燉好的湯,不是湯,好像是什麼藥膳的湯,對傷口好,分了四份,都冰上了&…&…不過已經化了,我媽說先放食堂冰著,吃的時候加熱一下。&”
&“我,不至于!我就了三針,現在都沒覺了&…&…你媽是不是以為你把我打了啊?&”寇忱看了看兜里,除了四份用封盒裝好的湯,還有一堆吃的。
&“那不會,我媽知道我打不過你。&”魏超仁說。
&“你這傷,&”許川皺著眉看了看他腦袋上的繃帶,一臉憂心忡忡,&“你這傷&…&…&”
幾個人都等著他說完。
&“霍然心疼壞了吧。&”許川說。
&“我靠。&”霍然在旁邊說了一句,又很張地轉頭往宿舍里四下看了一圈。
&“郭子健還沒回來呢,&”許川說,&“他一般晚上吃了飯才過來。&”
&“我突然一點兒也不同寇忱了。&”江磊說。
&“這麼酸嗎?&”徐知凡笑著問。
&“酸了都。&”江磊說,&“我現在就是一壇老陳醋。&”
&“晚上吃拉面吧。&”胡逸突然說了一句。
&“你是沒醒呢還是睡著了?&”江磊問,&“我們在說什麼你知道嗎?&”
&“知道啊,你是老陳醋,&”胡逸說,&“一會兒吃面拜托了。&”
&“滾!&”江磊瞪了他一眼。
按照每周慣例,他們回學校的第一頓晚飯,都得包括晚上的燒烤。
周日吃宵夜的人,不用搶座,也不用搶食,吃起來比較愉快。
&“寇忱的傷不能吃辣吧?&”許川問。
&“燒烤直接就不能吃。&”徐知凡說,&“容易上火啊發炎啊什麼的,不好恢復。&”
&“&…&…那你們不早說?我他媽人都坐在這兒了,&”寇忱瞪著他們,&“你們告訴我我不能吃燒烤?那我干嘛來了啊!&”
&“你主要是來陪霍然。&”江磊說。
&“陳醋說得對。&”胡逸點頭。
&“我要吃燒烤。&”寇忱說。
&“你可以喝點兒粥什麼的,&”霍然想了想,&“還可以吃個冰淇淋&…&…&”
&“我要吃燒烤,我要吃!&”寇忱說。
他的話并沒有得到大家的重視,食堂大姐把他們點的燒烤端了過來,大家一人拿了一串就開始吃。
寇忱還是對上火發炎有些擔憂,沒有直接拿了就吃,只是湊到霍然邊小聲說:&“給我吃一塊兒。&”
霍然看他。
&“一小塊兒,就這塊兒,&”寇忱指了指最小的那塊羊,&“就它,我嘗個味兒。&”
霍然把烤串兒遞到他邊,寇忱瞄準了一下,呲著牙小心地把中間那塊最小的咬了下來,愉快地嚼著,又在霍然臉上彈了一下:&“真乖。&”
&“注意點兒啊,&”許川提醒他倆,&“這是食堂,后頭有人呢。&”
霍然一陣張,跟寇忱一塊兒轉過了頭。
后面兩張桌子都沒有人,但第三張桌子上放著堆了小山的一大盤燒烤,燒烤的后面的人都被擋掉了大半張臉。
看到他倆回頭,這人從燒烤后頭移了出來,沖他倆笑了笑,是林無隅。
他倆也沖林無隅笑了笑之后轉回,寇忱小聲問了一句:&“,他是不是看出來了?&”
&“大概吧,&”霍然咬了一口羊,&“我覺得他可能早就看出來了。&”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寇忱在想什麼,霍然不知道,他自己有種說不上來的覺,像是松了口氣,又并不是全部,有些微妙,林無隅是除了七人組之外,唯一知道他們的人,也還好是林無隅。
&“怎麼了?&”寇忱湊過來問。
&“沒。&”霍然說。
&“再給我吃一口翅吧,&”寇忱說,&“半個翅。&”
&“我還給你撕開啊!&”霍然皺著眉,&“你想吃就吃吧。&”
&“我就吃半個,&”寇忱說,&“你咬了給我半個。&”
&“林無隅在后頭呢!&”霍然著聲音,七人組還好,幾個人邊吃邊聊,沒有人看他們,也可能是早就看習慣了,但林無隅就在隔了兩張桌子的后,他怎麼想都覺得別扭。
&“在后頭又怎麼樣,&”寇忱滿不在乎地說,&“在后頭還好呢。&”
霍然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開了口:&“你他媽故意的吧?&”
寇忱沒說話,挑了挑眉。
&“醋吧你是?&”霍然說。
寇忱沒說話,還是挑了挑眉。
第107章&
寇忱加過林無隅的好友, 霍然玩他手機的時候也看到了, 也沒吃醋啊, 雖然他倆一句話也沒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