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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徐知凡看著他們。
大家紛紛點頭。
&“我禮呢?&”寇忱終于哭完了,接過霍然遞過來的巾看了看,&“我要紙巾,這完一臉還是的。&”
&“紙巾不掉眼淚嗄兒。&”霍然說。
&“有嗎?&”寇忱問。
&“你哭好半天了,&”霍然說,&“肯定有干了的啊。&”
&“行吧。&”寇忱用巾在臉上胡著,&“我禮呢?&”
&“有,&”霍然往自己包走過去,&“老催。&”
&“三樣啊!&”寇忱跟他后頭喊,&“自己做的禮!賀卡!書!&”
&“我&—&—!&”后頭一幫人同時發出了喊聲。
霍然笑著嘆了口氣,蹲下拉開了自己的包,從里面先出了一個信封,是個黑的信封,上面粘著一朵紅的玫瑰。
信封上用銀的筆寫著字。
寇忱生日禮-2。
&“我服了你了,&”寇忱拿過信封,&“我以為上頭寫什麼了呢?居然是個編號?另兩個是杠1和杠3嗎?&”
&“真聰明,一會兒沒人了你再看吧。&”霍然又拿出了一個黑的信封,跟之前那個長得一樣,就是小了一號。
上面寫著,寇忱生日禮-3。
&“賀卡現在可以看吧?&”寇忱問。
&“嗯。&”霍然笑了笑。
寇忱打開了小信封,從里面拿出了一張也墨藍的卡:&“這是你自己做的嗎?買卡紙?&”
&“沒,樓下文店里買的。&”霍然說。
寇忱沒說話,盯著卡片看了一會兒:&“你畫畫不怎麼行啊。&”
&“怎麼了?&”霍然說,&“我就會畫五角星和心形。&”
賀卡其實容很簡單,跟寇忱送他的那張一樣,都只有生日快樂四個字,但是同樣也花了很多時間裝飾,霍然用銀和金的筆在卡片上畫滿了星星和心,還在角落里畫了很小的一條扭扭,怕嚇著寇忱,但是又覺得很有意思,所以他畫得很小,也比較象。
&“這是心形嗎,這明明是三角形,&”寇忱說,然后頓了頓,&“右下角這是個彈簧嗎?&”
&“&…&…你近視了吧?&”霍然無語。
&“是個扭扭啊?&”寇忱很快反應過來了。
&“嗯。&”霍然點頭。
&“可&…&…&”寇忱小聲說。
&“一會兒再可,&”許川打斷了他倆,&“先把東西送完了的,燒烤啊!&”
&“你們開始燒吧,&”寇忱很干脆地說,&“我們一會兒直接吃,我一個壽星,沒點兒特殊待遇嗎?&”
幾個人特別默契地同時沖他倆豎了豎拇指:&“行,你倆牛。&”
換了平時,大家開始忙活著架灶生火的時候,霍然肯定是要過去幫忙的,一個個作實在太不練,看得他強迫癥都犯了。
不過今天就不一樣了,他顧不上。
最后這個禮他有點兒沒把握,寇忱平時也不用什麼飾品,看不出來他喜歡什麼樣的風格,雖說這種親手做的東西就難看如那個保溫杯,寇忱也肯定會喜歡&…&…
他從包里拿出了一個木頭小盒子。
&“你厲害啊?&”寇忱一看就瞪大了眼睛,&“盒子自己做的?&”
&“&…&…謝謝你對我有這麼高的期待啊,&”霍然嘆氣,&“這盒子是裝扳手的,我改了一下上了個而已。&”
&“我打開了啊?&”寇忱一把搶過盒子。
&“打開吧,&”霍然說,&“我以前也沒做過這些東西,不知道你喜&…&…&”
&“我,&”寇忱打開盒子的同時就喊了一聲,&“這他媽你做的?這是什麼?這是托車鏈子嗎!&”
&“自行車的。&”霍然笑了笑。
&“真的?&”寇忱把手鏈從盒子里拿了出來,&“兩條?&”
&“還一條是我的。&”霍然說。
&“的?&”寇忱一下笑了起來,偏過頭看了看他。
&“是啊,反正鏈子長,你要愿意,腰帶我都能給你剪出兩兒來。&”霍然看他表里的驚喜,覺得心里跟化了一大坨巧克力似的,又甜又。
寇忱把鏈子放回盒子里,拿出手機給手鏈和信封們拍了幾張照片。
盒子改得難看的,看來霍然做手工的水平跟他差不了多,一個長條的木盒子,里頭大概是粘了一條木頭片兒,把盒子分了兩下,上面粘的這片厚絨布的手倒是好的。
&“這個絨布是買的嗎?&”他問。
&“不是,我家舊的沙發罩上剪下來的。&”霍然說。
寇忱一下樂出了聲,把兩條手鏈拿了出來,仔細地看了好半天,這才搭到了自己手上:&“幫我扣一下。&”
霍然幫他把鎖扣卡上了,黑的鏈條在寇忱手上非常酷。
&“你喜歡這種風格嗎?我之前也沒問過你。&”霍然說。
&“喜歡,我就喜歡這種酷的,&”寇忱拿過另一條幫他扣上了,&“你怎麼想到的啊?這鏈子是舊的吧?我看上面有劃痕,有什麼意義嗎?&”
&“這鏈子是我舊車上面拆下來的,&”霍然看著手鏈,有些不太好意思,&“就,它陪我去過很多地方&…&…我這麼說你能聽懂吧?&”
&“懂了,&”寇忱了鏈子,&“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的燒烤是他們一幫人自己烤的,天天都能吃到燒烤的幾個人,是把按說量是超了的幾大兜串兒全搶了,烤糊了的幾串還心疼了半天,企圖把焦皮摳了看能不能吃。
蛋糕也吃得一口不剩。
&“哎這個蛋糕味道不錯,油不甜膩。&”江磊拿著蛋糕盤,用刀把上面粘著的油一點點刮下來都吃了。
&“吃飽了沒啊?&”寇忱看著他們這樣子有些擔心,&“我怎麼覺得&…&…要不一會兒再出去吃點兒東西?&”
&“不用了,&”徐知凡說,&“這就是換了個環境,而且今天不是意義不同嘛,都吃得猛,平時我們也吃不下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