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一然趴在泡沫欄桿上,對他說:&“會長!為什麼一定要打拳呀,你萬一被打壞了怎麼辦,那個人&…&…看起來就很能打架,要不然我去找陳越說說,他這段時間在學生會里工作,我覺他不錯的,雖然不理人&…&…&”
一旁的明月也很是擔心:&“會長,我們去找陳越幫忙吧,其實他&…&…他真的很好,不是那種無惡不作的不良年,真的,副會長平時也是刀子豆腐心,他私下里也跟我們說過,學習能力那麼強的人,人品肯定不是太差。&”
&“明月,小陶,&”陳越蹲下,視線與拳擊臺下的兩人持平,然后出戴著拳擊手套的雙手,輕輕地錘了一下兩個人的腦袋,笑著說,&“很謝謝你們,無論是擔心還是&…&…好人的評價,&”他從來都不知道,學生會的這群尖子生,對他的評價也并非一無是,&“但是我會贏得很漂亮,放心吧。&”
與此同時,沈時蒼邊也為了一群人,唧唧喳喳個不停。
盧記平連旺仔牛都不喝了,臉上是異常嚴肅認真的表,說道:&“老大!老大你不能不管啊,程明璽平時跟我打平手,他不是那種只會花架子的小爺,蒼哥從來都沒打過拳,肯定要吃虧的!&”
關哲也表示贊同:&“你看那材對比,也太明顯了,而且他連護都沒帶,一拳錘下去錘哪兒廢哪兒,以后再也不能跟蒼哥一起打球了怎麼辦!&”
沈時蒼知道程明璽的底,也知道陳越的底,所以完全不擔心場上的那個人會輸,所以無論其他人怎麼說,他都沒多理,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看比賽。&”
一旁的宋明延見狀,也沒說話,只不過他在看到自家老大的坐姿之后,陷了沉思。
看臺下的座位是帶著海綿靠背的椅子,而此刻,宋明延卻看到陳越規規矩矩地坐著,只占了一半的椅子,后背筆直筆直的,雙眸沉靜而平淡地注視著拳擊臺。
這太反常了。
這種正兒八經的坐姿,他從來都沒在陳越上見過。
眾所周知,老北京人一坐上帶了靠背的東西之后,就像被人走了脊柱,整個人都會癱在沙發上。在職場的格子間里,放眼一瞧,看不到頭頂的那個格子間,肯定是北京人在電腦椅上葛優躺。
宋明延忍不住瞇了瞇眼睛,大腦開始瘋狂運轉,聯想到開學以來發生的一系列事,一種奇異的覺瞬間涌上心頭。
他側眸看了一眼拳擊臺,臺上那個沒帶護穿著黑黑的男生,明明有一張高冷又斯文的臉,卻偏偏能兇狠生風地和對手對拳,每一個出拳的作,每一個躲避的作,就連將對手撲倒后,用長鎖住對手上臂的作,也是那樣的悉,和他記憶力的那個影嚴合地重疊了。
就連臺下的歡呼聲,都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因為那個人啊,永遠都是一群人中的焦點,無論他做什麼,都是最優秀的、最引人注意的。就連打架的姿勢都是最漂亮的。就算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軀殼,這種靈魂深的東西,也沒有改變。
如果是這樣的話&…&…
一節終了,宋明延連忙跑到拳擊臺旁邊,走到那人邊,試探地了一聲:&“老大&…&…?&”
陳越正在喝水,結果一聽到這兩個字,瞬間被水嗆得咳嗽了起來。
&“老、老大,就算是這樣&…&…你至也要帶護啊,否則太危險了,&”宋明延見他如此,心底的那個猜測漸漸明晰了起來,然后有些語無倫次,&“雖然&…&…雖然&…&…&”
雖然護是非常私的東西,比如護齒,這東西要真是帶上了&…&…和間接接吻有什麼區別。
不對,應該說是&…&…間接舌吻。
太尷尬了。
&“我是真沒想到,最先發現的竟然是你,&”陳越側過頭,汗水順著那雙致的眉眼劃過臉頰,白皙的皮上出一層運過后的淺,&“但是你別擔心,下一節我就讓程明璽這小子爬不起來。&”
陶一然和明月拿著巾回來時,就看到自家會長正和校霸的小弟一起說說笑笑,尹松野一看這場景,氣得回去繼續抄課本了。
明月拽了拽陶一然的袖子,小聲問他:&“我怎麼覺,會長和陳越的人特別呢,好像&…&…他跟宋明延聊天時看起來比跟我們聊天時還自在。&”
陶一然同樣小聲地回答:&“其實不良年都很友善呀,很容易就能和他們為好朋友。&”
明月:&“你&…&…你認真的?&”
陶一然:&“你不是一直都覺得陳越很不錯麼,我還覺得實驗的連與興很不錯呢。&”
明月:&“連與興&…&…你認識他?&”
陶一然:&“對呀,朋友啊。&”
明月:&“&…&…我建議你小心一點,他真的超嚇人,我聽說他以前在哈爾濱是混黑道的,那地方太偏了,政府也不好管。&”
陶一然:&…&…
陶一然有些好奇,總覺得地圖炮不太對,但他終究也沒去過那個傳聞中&“不是活雷鋒就是土匪&”的神奇東北,所以他決定,以后有機會再多問問連與興。
回到拳擊臺上,陳越已經拿下了28點,而程明璽的得分還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