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第一個妹妹后讓他念了大學,嫁第二個妹妹后他出國念了研究生。
教育可以讓一個人改頭換面,甚至可以改變一個家庭里所有人的命運。
年時期的貧窮,讓陳銘習慣地去努力獲得更多的利益和地位,聯姻這件事,自然是他的首選。
但是陳越完全接不了。
他平時看著吊兒郎當,但對待這件事,是非常嚴肅的。他覺得,如果兩個人之間沒有,就不應該在一起。
就像陳銘和岳瀟瀟的悲劇,陳銘從未真正將岳瀟瀟放在心上,也說不上有多,只不過他的出不算好,需要一個漂亮又有文化的人來做他的太太而已。所以他去追岳瀟瀟,從最開始就是帶了100%的功利心。
在一段中,最大的、穩贏不輸的砝碼就是不。
陳銘不岳瀟瀟,所以他在這段婚姻里取得了他需要的東西后,可以毫不猶豫地離婚。而他的金錢和勢力,讓他可以在離婚時,輕易取得陳越和陳越凝的養權。
陳越永遠都忘不了,自己和哥哥兩個人被帶離法院時,陳銘的助理臉上掛著的那種公式而疏離的微笑。
所以,他不想要這種功利的婚姻。
魯芝在世時,對這件事也非常抗拒,其實對各種名媛淑本都不了解,只不過孫子說了不要,那也不要。
陳銘礙于魯芝的關系,這件事一直都著不提,直到魯芝離世后,他就又把這件事翻到了明面上。
接到陳銘助理的電話時,陳越正在早茶店里喝粥。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翻了個白眼,剛想掛斷電話,卻被沈時蒼制止了:&“第六次,接了。&”
就算不接,看這執著的勁頭,對方也會一直打過來,這樣吃完早飯,肯定鬧騰得消化不良。
&“唉,&”陳越嘆了口氣,然后認命般地放下勺子,說道,&“行吧行吧,聽你的,接完了這次他再打過來我就直接關機了。&”
說完,他就接起了電話。
陳銘的助理名劉悉,是陳銘在讀本科時認識的學弟,因為同校同專業,所以極為親近,陳銘也十分信得過他,甚至連陳家的許多私事都是給他來做的。
陳越剛一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另一端,有一個聲在說話:&“劉助,他接了。&”
劉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過來:&“把手機給我。&”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沒過多久,陳越就聽到了劉悉清晰的聲音:&“越,快回北京吧,年前陳總還想讓你見見關家的三小姐。&”
&“什麼三小姐?我為什麼要見?&”陳越煩躁地說,&“你跟陳銘那老家伙說,我是不可能同意他那些歪門邪道的,要見關家三小姐還是李家四小姐,讓他自己去見,娶也讓他自己去娶,反正他現在也沒老婆,我多個后媽也不是不能接,過年還能多收份紅包。&”
劉悉:&…&…
劉悉被他噎得一愣一愣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經常看到陳銘提起兒子時,瞬間就能化為火龍的暴躁模樣,偶爾去陳家辦事時,雖然覺得這孩子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人,但陳越在魯芝面前的偽裝卻極有欺騙。
像&“后媽&”這種話,劉悉是萬萬沒想到陳越能說得出口。
陳越吼完這些話之后,手機聽筒里就沒了聲。
他早就習慣了把人噎得沒話說,于是就順勢掛斷了電話,然后又把手機關了機。
沈時蒼看著他水杯旁邊變得黑屏了的手機,看了他一眼,但是卻沒問些什麼。
察覺到了對方帶了探究意味的眼神,陳越也憋不住事兒,干脆就告訴了他:&“我爸拉皮條。&”
沈時蒼:&…&…
這可不是什麼好詞。
陳越嘆了口氣,然后說:&“他非要讓我去見關家那個小姑娘,我就不明白了,他做生意就好好做唄,扯上我干什麼,再說那小姑娘還沒年呢,這算什麼?犯法嗎?&”
沈時蒼拿著筷子的手指僵了一下,然后淡淡地說了兩個字:&“聯姻。&”
&“對,就是這詞兒,&”陳越說,&“我真是夠了,以前我在的時候,他不敢提,我才走了沒幾天啊,他又把這件事翻出來了。&”
陳越煩躁地用筷子懟了一下粥碗,然后說:&“算了算了別提了,鬧騰死了,我估計在香港這兩天沒事,回北京了又要不得安寧。先消停兩天再說吧,誒對了,這幾天早上,你給我點的粥里面這溜溜的,跟我以前吃過的完全不一樣,是什麼啊?&”
沈時蒼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勺自己的粥,然后垂眸,毫不在意地說:&“蟾蜍粥。&”
陳越:&“&…&…什麼?&”
沈時蒼:&“你沒聽錯,是蟾蜍。&”
陳越:&…&…
他的大腦把這兩個字轉化了一下,最終,陳越的大腦就被&“癩蛤蟆&”三個字刷屏了。
陳越迅速扔掉筷子,然后沖進了洗手間。
他吐了半天也沒吐出來什麼,慘白著一張臉,像幽靈一樣,從洗手間里飄回了座位上。
陳越生無可地問他:&“沈時蒼,老子招你惹你了?!&”
沈時蒼對他的控訴和憤怒充耳不聞,于是陳越更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