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但是,連與興這個大煞筆似乎沒想這麼多,他張口就說:&“老陳今兒個是為了慶祝我出柜,你們都別跟他客氣啊。&”

陳越:&…&…

眾人:&…&…

這他媽怎麼就直接說出來了呢?!你是山炮嗎?!

&“連哥,個&…&…出柜是啥意思&…&…?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穆喜腦袋,一臉懵地問。

關哲想了想,言道:&“好像&‘出柜&’就是那啥意思吧,連與興你是個&…&…gay&…&…嗎?&”

盧記平連忙把話接了下去:&“那我覺得連哥肯定是上面那個。&”

關哲:&“嗯,這次咱倆終于都站一樣的了。&”

坐在連與興邊的陸炳遙一臉茫然,聽到關哲和盧記平的話更是茫然,于是對連與興說:&“連哥,楊永信了解一下。&”

眾人:&…&…???

&“哈哈哈哈開個玩笑,&”陸炳遙笑嘻嘻地打破了沉寂的僵局,&“其實我總跟在連哥邊兒,他對那個小白團子不對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陳越問:&“小白團子?&”

陸炳遙點了點頭,說:&“對啊,小白團子,就那個臺北來的男生嘛,我的天吶老子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婊&…&…啊不對,是這麼嗲的男生。&”

他連忙剎住了車,生怕連與興不高興。

陸炳遙和連與興是發小,兩個人又在同一個隊里打球,與其說是哥們兒,不如說是戰友來得更為切。

他是個實打實的純北方人格,最見不得那種拒還迎的態度了,無論是同還是異完了之后還裝作沒有覺的模樣,除了&“婊&”之外,實在讓他想不到第二個形容詞了。但是,每次他這樣說,連與興都會和他大打出手,為了哥們兒之間的和平,所以他就不怎麼說了。

在場的這些人,穆喜和陸炳遙早就見過陶一然,對于他和連與興之間的事也是親眼所見,所以不太震驚,關哲和盧記平自從開始懷疑自家老大和沈時蒼有一之后,對這些事就覺得稀松平常了,至于王浩和劉易達&…&…有個詞做&“從眾心理&”,既然大家都覺得這很正常,他們兩個也就順勢覺得很正常了。

本來大家是喝得很開心的,但是中途卻出現了一個曲。

只喝路易十三這種暴發戶一樣的品味,陳越實在是不了,于是,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后,他準備再開酒的服務員進來,點上幾杯現調的尾。

結果,這一,就進來了一個小白團子。

小白團子今天了真的小白團子。

陶一然穿著白的制服上,還有黑,劉海乖乖地齊著眼皮,出一雙漉漉的杏眸,平時在下就白得明的皮,被夜店里五的彩燈一照,就生出了一種別樣的

一看到他進來,陳越就有點兒懵,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陶一然?怎麼是你?&”

&“陳、陳越&…&…?&”陶一然看到他之后,也瞬間懵了。

他的余不期然地瞥見了陳越邊的連與興,然后連話都沒說完,抱著下單的機就跑出了包廂。

陳越:&…&…

陳越忍不住看了一眼連與興,暗想:兄弟你這兒的問題好像有點兒大啊。

連與興看出了他臉上的疑,于是解釋道:&“看著了吧,他現在看見我就跑,別說是說話了,我平時連他影子都抓不著。&”

&“你對他做了什麼?&”陳越想起對方那種嚇得丟了魂兒的表,忍不住詢問他。

&“也沒什麼,就跟他說了一句話,&”連與興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然后繼續說,&“就我在實驗門口跟你說的那句話。&”

突然想起來&“斷子絕孫&”這個刺激的陳越,十分理解陶一然的恐懼。

就連他這旁觀者都覺得太震驚了,當事人聽到,被嚇得夠嗆也是能理解的吧。

連與興說:&“他說他不喜歡男的,他是個正常人,老子也是醉了,當初親他的時候,也沒見他躲啊,告白之后說自己不喜歡男的了,逗我呢?拿我當禮拜天過呢?&”

陳越剛想說些什麼,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

盧記平喊了一聲&“進來&”之后,領班就扯著陶一然進來了。

領班掛著悉而疏離的笑容,給陳越等人道歉:&“抱歉陳,這孩子今天第一次上班,不懂規矩,您別見怪。&”說完,他又將陶一然留在了房間里,也讓他道歉。

陳越連忙擺手,說:&“沒事兒,道歉就不用了,我跟他是同學,你和經理也別為難他了。&”

領班笑著說了聲&“好&”。

連與興看了看面前空了的玻璃杯,又抬頭看著正好站在吧臺前面的年,那人的小細腰被一純黑的皮帶勒著,顯得該死的好看。

他打斷了陳越的話,朝陶一然抬了抬下,冷著臉說:&“過來,給老子點個火。&”

連與興一抬手,將打火機扔在了沙發前的臺子上,金屬質地的打火機摔在玻璃面上的聲音,很是尖銳。

領班扭過頭之后,表就變得不善了起來。

陶一然看了一眼領班的表,然后皺著眉、紅著鼻尖,慢騰騰地往前走了兩步,然后出手去拿臺子上的打火機。

陳越覺得這兄弟的肺怕是沒法要了,這才幾個小時,都開始第四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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