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第139章

&…&…

因為,我此生最大的幸運,就是能遇見你。

第五十一章 后記

沈時蒼第一次見到陳越,就覺得驚為天人。

他生著一雙放在人的臉上才不顯突兀的桃花眼,眼波流轉間全是奪人心魄的微,可是,他的氣質又是那般桀驁不馴,眉梢眼角帶著一存在十足的氣,再加上他的穿著打扮都極為出挑,就顯得整個人都兇得不行。

明明是一張天生的人臉,卻一點都不顯得氣,反而在兇和這兩個極端之間,尋找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點。這就讓他整個人備了一種魔力,無論在多麼復雜的環境里,都能瞬間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力。

比如,在奢華無比的宴會開場之前,香鬢影在小花園的門口進進出出時,沈時蒼也在角落里一眼就瞧見了他。

在這個全場都是西裝或是晚禮服的場合,他穿著一純黑的休閑裝,亮紅的外套袖子被提到手肘出修長白皙的小臂,而手腕上,赫然是一款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

下一秒,一個響亮的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陳越!老子跟你說過什麼,怎麼還穿著這麼一不三不四的服過來?!&”中年男人扇了他一掌之后,氣地罵著他。

沈時蒼的心臟忍不住停了一拍,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暴躁的男人,哪怕是劉海對沈月玫手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嚇人。

南方人大多溫聲細語,很像一個杯點燃的炮仗似的,瞬間就炸開。

沈時蒼本以為,那個年會被這雷霆般的暴怒嚇得不行,卻不料,那人慢慢地正回自己被扇歪了的臉,然后以一種更暴躁的態度吼了回去:&“那我就去不三不四的地方來配這服!&”

說完,他也不理會后暴跳如雷的男人,轉就騎上了那輛涂了寶藍車漆的寶馬雙R,發機的轟鳴聲由近極遠,漸漸地離開了沈時蒼的視線。

這一年,沈時蒼還不到十五歲,他孤一人來到北京。在兩個月之后,他就要進市一中念書。而他的母親,也在前些天轉進了北京的醫院。

這一年,沈時蒼的生命是灰的。

直到這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灰的生命調里,重新注了一針彩虹的強心劑。

沈時蒼本以為這只是一面之緣,卻不料在兩個月后,他在新班級里又遇見了陳越

他還是帶著那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氣質,整個人銳利得像一柄開了鋒的利刃,不由分說地就坐在了他的旁邊。

沈時蒼原本就不是那種話多的人,于是就這樣,兩個人為了同桌。

他像一團烈焰,不僅照亮了他淺灰的人生,也帶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溫暖&—&—那是一種來自親人之外的溫暖,沒有了緣關系作為紐帶,這種覺更加奇妙。

雖然陳越有時確實會做一些很過分的事,讓沈時蒼非常頭疼。

但是,陳越會在自習課時,將臉枕在漫畫書上,然后側頭盯著他看,一看就是好幾分鐘。

沈時蒼努力做到目不斜視,但他筆下七八糟的數學公式卻出賣了他張的心

&“沈時蒼啊。&”陳越了他一聲。

這人說話時就喜歡把尾音拉長一些,但卻不顯得拖拉,反而有一種慵懶的俏皮

他沒有轉過頭去看他,仍然在卷子上寫著牛頭不對馬的公式。

但是,陳越卻并沒有因為對方沒有看他,而閉上,反倒是繼續把話說了出去。

他說:&“你就不能笑一笑嘛?你說你長得這麼好看,老冷著個棺材板兒臉,也太浪費了。&”

沈時蒼聞言,斜眸看了他一眼,就被那雙笑意盈盈的桃花眼吸引住了全部的注意力。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在不皺眉的時候會顯得格外多,很是勾人。

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好幾秒,沈時蒼才回過神來,他慌忙收回目,繼續盯著自己的卷子。

后來,他不知道怎麼,就喜歡上了傳紙條這件事。

每天自習課上都換著花樣給他傳小紙條,沈時蒼最開始的幾次還會打開看,后來連拆都不拆了。索一直都扔在桌子上不管,而陳越下課離開之后,他又悄悄地收起來。

沈時蒼在北京度過的第一個冬天,到了生命里最寒冷的溫度。

披一風雪,匆忙趕到醫院時,沈月玫已經不在了。

無數的回憶在這一瞬間紛涌而至,那種令人窒息的痛苦,得他不過氣來。

沈時蒼以前只是聽人說過,北方的冬天很冷,冷到冰雪數月都不會消融,但這一刻,他才真真正正覺到了徹心扉的寒意。

他行尸走般地回到了學校,靠著主席臺看著深的天幕,突然覺得人生了無生趣。

直到他看到了被皮帶得遍鱗傷的陳越

這人似乎永遠都是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樂觀模樣,哪怕現在疼得齜牙咧,眉宇間那不服輸的桀驁也從未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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