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開始,他對這種循規蹈矩的人并不興趣,甚至是對這些&“娘了吧唧&”的好學生,是有些不屑的。在他看來,真男人就應該用拳頭說話,雖然這種想法過于稚且偏執,但對于一個十幾歲的年來說,也算是需要經歷的人生階段。
但是,當他看到陶一然的時候,卻完全沒有這種想法。曾經那種&“學習好多個屁啊也就那幫閑得沒事兒的老師主任才會喜歡這種垃圾&”的心,現在已經全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特麼的這人也太可了吧&”的。
這個從里到外都著一種綿綿的氣質的年,又乖又漂亮,真的很容易讓人生出一種想要好好呵護著的念頭。
纖瘦的腰,細長的,翻上去的襯衫袖子下,是一截白皙的小臂,皮白得清澈通,就連手肘的皮都泛著淡淡的紅。
這是連與興第一次見到生得這麼致的男生,甚至超過了他記憶中的大多數生。
連與興忍不住瞇了瞇眼睛,覺得這畫面實在是太養眼了&—&—盡管對方的球技依然糟糕得不行。
但是,就在他看得正爽,而且剛想煙出來吸一口的時候,陸炳遙就跑過來了。
&“連哥!連哥!&”陸炳遙一臉慌張,他甚至沒站穩,直接撞在了臺球桌讓,搞得陶一然握著球桿的手一抖,直接就懟在了紅的球上,整張桌子上面的彩球七八糟地相互撞擊著。
眼睛吃著冰淇淋吃得正嗨,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打斷,連與興自然心不好。
于是,他一掌拍在陸炳遙的脖子上,生氣地問他:&“你蹄子上踩西瓜皮了啊?站都站不穩,咋地了?&”
陸炳遙一邊著氣,一邊說道:&“是五中那群孫子,帶了一伙社會人來店里鬧事兒了!&”
五中的屬跟市一中和實驗中學截然不同,一中和實驗都是市一級的重點高中,雖說市一中有陳越這麼個毒瘤,但一中的績卻一直都是過的。至于實驗中學&…&…在連與興轉學過來之前,實驗中學別提多太平了。
但是五中就不是這樣了,五中每年能過重本分數線的學生都屈指可數,幾乎一個掌都用不了就能數完,而學校里的學生也有很多都是混混,更是認識了一堆地頭蛇,整個學校都烏煙瘴氣的。
似乎是因為這群人的家世比不了陳越,所以一直都沒能把市一中如何,但連與興轉學過來之后,也和這群茬子撞上了。連與興的脾氣有時候比陳越還暴躁,自然誰也不肯慣著,各種正值肯定也不了。他們來鬧事,也不算出乎連與興的意料,只不過&…&…
想到今天還有陶一然在場,連與興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如果可以避免的話,他真的不希陶一然看到這些七八糟的事。
想到這里,連與興皺著眉對陸炳遙說:&“我出去看看。&”
但是,他剛邁開步子,就聽到后的人問他:&“你要去哪里呀?&”
聞言,連與興腳步一頓。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這個年,對他說道:&“有點事兒,你自己在這里先玩,一會兒我就回來。&”
聽到他這樣說,陶一然便乖乖地點了點頭。
連與興這才放心下來。
隨后,他就和陸炳遙一起離開,去了最熱鬧的酒吧吧臺。
這家夜店非常年輕化,沒有那些看起來就很不和諧的包廂套房,而是分了兩個大廳,一邊霓虹四、燈紅酒綠,是個裝潢相當新的酒吧,而另一邊則是臺球廳,中間被層層疊疊的屏風隔著,似通非通,頗有幾分中國古代園林設計的格調。
五中那群人剛好在酒吧的那一邊鬧事,連與興趕到的時候,酒吧吧臺后面放著洋酒的壁櫥已經被砸得不樣子,花花綠綠的洋酒玻璃杯碎片撒了一地,賓客四散逃離,整個酒吧里只剩下了幾個工作人員和五中的那群人,而穆喜和劉松田早就被這群人干翻在地,鼻青臉腫地趴在地上。
五中為首的那個人是個頭,頭上還有一截四五厘米長的刀疤,眼神兇惡,滿臉橫,看起來頗為嚇人。
這人連與興認識,似乎是北五環附近一帶比較有名的混混,是個貨真價實的老北京土著勢力,看來五中這次找來的幫手,至有個混得響的名號,做&“疤爺&”。雖說這名字的品味又土又奇葩,但也不算是個雜魚。
頭扛著鐵棒子,朝連與興抬了抬下,問他:&“你就是連與興?&”
連與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穆喜和劉松田,又看了看被砸得面目全非的店面,冷笑一聲,回道:&“是你爺爺我。&”
頭被他噎了一句,氣得不行:&“我看你是想找死!&”
連與興雖然氣得不行,但他還是考慮到陶一然在這里,于是強忍著怒氣,對他說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趕滾出去,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那頭說:&“呦?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我今兒可是帶了十幾號人來,你以為你是史泰龍嗎?能打得過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