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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炳遙:&…&…啥?啥玩意兒?
看著陸炳遙一臉不可置信的表,陶一然忍不住分析了起來:&“我覺他就是看著兇的,其實人很好,又比較容易害,每次我夸他,他都會不好意思。&”
陸炳遙:&“你&…&…夸他啥了?&”
陶一然:&“其實也不算夸吧,都是在說實話而已,比如&‘長得帥&’、&‘材好&’、&‘長&’、&‘力氣大&’、&‘東北話和普通話自由切換&’之類的。&”
&“口音能自由切換也算長?&”陸炳遙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個馬屁了,沒想到啊沒想到,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對此,陶一然表示:&“當然算啊,我就不會切換,你也不會。&”
陸炳遙:&“誰說的?我告訴你,我普通話老標準了!&”
陶一然:&“這還是東北話呀。&”
畢竟,一個&“老&”字就暴了全部。
陸炳遙:&…&…再見。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科打諢,一邊看著連與興和頭疤爺的比賽。
這頭既然敢提出來比賽,想必是對自己的臺球技非常有自信,但連與興很明顯更勝一籌,不到二十分鐘,一盤比賽就結束了,連與興獲勝。
&“誒嘿!怎麼樣啊大燈泡!我們連哥厲害吧!&”陸炳遙率先躥出去吹彩虹屁,&“你這輸得也算好看了,平時連哥跟我們打,連十分鐘都用不了。&”
連與興對這種馬屁充耳不聞,反倒是一臉平靜地給臺球桿的桿頭打。
在十幾個兄弟面前輸了自認為穩贏不輸的比賽,擱誰上,都會覺得面子上掛不住。這頭自然也不例外。
再加上連與興這人一貫囂張慣了,贏了比賽之后,更是不留面:&“輸了就趕滾吧,老子看到你這喪家犬的樣兒,都覺得礙眼。&”
陶一然都開始放球桿,準備收拾收拾回學校了。
因為,在他這樣的好學生的認知里,說話算數是一個常識的問題。
但是這世界上有許多人是說話不算數的。
&“連與興,你真以為老子這麼容易就放過你了?&”頭冷笑著說,&“實話告訴你,今兒個我就是沖著你的胳膊來的,兩條胳膊,不全都給你弄折了,老子都對不起自己混出來的這名兒!&”
聽到這句話,連與興放下了臺球桿,抬起頭不屑地問他:&“大燈泡,你記住你倆鼻孔下面的那個窟窿是,說的是人話,不是放屁,能不能要點兒臉?&”
話音剛落,頭就隨手抄起一鐵棒,直接砸在了臺球桌上。
下一秒,脆弱的臺球桌就憂傷地被迫下崗。
頭:&“都給我上,把這小子的胳膊拆了!&”
第五十四章 番外.興然3
&“砰&”的一聲槍響,被砸幾截的臺球案上,就被打出來了一個槍眼。
綠的臺球桌案被子彈穿過,留下一個焦黑的小,讓人看了之后就覺得頭皮發麻。
連與興握著手槍,垂眸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的穆喜和劉松田,冷著聲音說:&“趴地上不嫌丟人吶,趕滾起來。&”
劉松田本來就被這聲槍響弄得差點嚇死,現在自然是連與興說什麼就是什麼。
因為有槍,那群來找茬的人也不敢多說什麼,就這麼看著兩個人慢慢撤走。
隨后,連與興朝陶一然揚了揚下,對他說:&“你還等什麼呢,趕到我旁邊兒來。&”
聽到他的話,陶一然連忙一路小跑,跑回了他的后。他個子不高,人又瘦,躲在連與興的后,整個人都被擋得嚴嚴實實的。
那頭的眼神里帶了一懼意,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他頂多就算是個地頭蛇。真刀見過,但真槍還是第一次見。
他的聲音有些抖:&“連&…&…連與興!你這是要做什麼?!&”
連與興收回手,吹了一下槍口上泛起的白煙,然后朝前邁了兩步,得那群人節節后退。
連與興說:&“這話該是我問你吧?不是說,要拆了我的胳膊麼?來啊。&”
他說話時囂張地挑了下眉,畔浮出一冷笑的弧度。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啊!&”在如此有殺傷力的武面前,無論是誰,都會到生命流逝的恐懼。
陶一然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出手輕輕地扯了扯對方的擺。
連與興沒有回頭看他,因為現在的勢實在是太過張。
但是他卻被這細微的小作,猛然拽回到了一個安全的范疇之。
連與興用槍口懟了懟站在自己面前這個男人的肩膀,然后沉著一張臉,冰冷地吐出了一個字:&“滾。&”
下一秒,來找茬的社會混混全都沒命似地往外跑。
連與興難得脾氣好,沒有追出去,轉而把槍塞回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呼&—&—&”他嘆了一口氣,&“嚇死老子了。&”
陶一然忍不住了他的胳膊,小聲說:&“我也要嚇死了,你怎麼還有槍啊,太嚇人了。&”
連與興笑了笑,鼻尖蒙了一層薄薄的汗,對他說道:&“其實就剩一發了。&”
陶一然:&“那剛才&…&…?&”
連與興拆開彈夾,里面空空如也,然后他說:&“早就是空的了。&”
&…&…
那天晚上,連與興安排店里的人收拾殘局,然后就親自開車送陶一然回學校。
陶一然覺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剛才經歷了那麼嚇人的事,但是他卻一點也不害怕,反而覺得&…&…還有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