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好不容易避開了連與興的糾纏,又輕車路地翹了一個晚自習,陶一然才和陳越功地會了面。

對于陳越來說,這是他第一次和陶一然單獨見面,再加上想要談論的問題比較敏,所以他就有點張。

對于陶一然來說,他心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啥想法都沒有。

對于作者來說,這是一次極其有歷史意義和戰略意義的會面,這次會面,代表著陳越終于看清了自己在上的定位。

他終于看清了自己,也認清了事實,不再有任何沒必要的錯覺。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陶一然蹭了蹭冰咖啡玻璃杯上的水珠,沉默了好久,也不見陳越說話,便主開口問道:&“你今天找我來&…&…有什麼事呀?&”

作為一個高三生,他的每分每秒都很寶貴,可沒有多余的時間來陪陳越單純地喝杯咖啡。

&“就&…&…那什麼,問題比較敏,&”陳越糾結了一陣,然后對他說,&“我不是在耍流氓啊,我就是想問你,做過之后&…&…個,疼的話,咋辦?&”

陶一然:&…&…

陶一然:報警了,謝謝。

當然報警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面瞬間變得通紅,就連冰咖啡都消不掉他上的熱氣。

陶一然突然回憶起來,自己被人按在床上無休止地索取時,是什麼樣的。細白的手指著玻璃杯,指節微微泛白,往日里隨和漂亮的小臉上,也掛上了一層微妙的緒。

幾秒鐘后,陳越就聽到陶一然小聲地說:&“你們&…&…都是禽。&”

莫名其妙被人罵&“禽&”的陳越一臉懵,于是問他:&“我怎麼就禽了啊?&”

陶一然&“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出手指著他的鼻尖,眼圈氣得發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然后,他義正言辭地指責道:&“陳越,那可是我們學生會&…&…或者,也可以說是全校的優等生都奉若神明的會長啊,你、你你你你怎麼能對他這樣!而且還把他弄疼了!還好意思來問我疼了怎麼辦!你這禽!流氓!無恥!敗類!&”

陳越:&…&…

他被這樣劈頭蓋臉地一頓罵,沒脾氣的人都要被罵氣了,何況是陳越這種本來就不算好脾氣的人。

陳越也瞬間站起來,氣憤地一拍桌子,大聲地說:&“他媽指責老子!誰把他弄疼了啊?我是那麼禽的人嗎?啊不&…&…到底誰禽啊你說清楚!&”

陶一然據理力爭:&“難道你還想說是你被&…&…那什麼的疼嗎?!&”

陳越:&…&…

陳越:對啊對啊老子就是被他日得腰疼屁疼啊真是了!!!

但是,無論他心里怎麼吶喊,這句實話陳越就是憋不出來。

他氣得眼睛直冒火,怒氣沖沖地瞪著陶一然,但就是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陶一然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膽子突然就大了起來,竟然敢這樣毫不弱勢地盯著曾經市一中的扛把子,兇兇地瞪過去,也不怕挨揍。

陶一然:&“你看,你不說話了吧?沒詞了吧?心虛了吧?&”

他真的太心疼自家會長了,那麼仙的人,那麼好看的人,那麼優秀的人,怎麼就&…&…

陳越反駁道:&“誰心虛了啊?!我才是&—&—算了算了。&”

他決定放棄跟陶一然理論這些七八糟的事,更何況&…&…他好像不太好意思把實話說出來。

于是,陳越堵著氣跑路了。

陶一然留在茶店里,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時,連與興找來了。

他罵罵咧咧地推門進來,然后往陶一然的方向走,邊走邊罵:&“老子真是服了陳越了,他不知道朋友妻&…&…咳,反正就是不可欺嗎?!像話嗎?啊?過分了啊!&”

陶一然正在氣頭上,被他這麼瘋狂暗示地吼了一次,難免心頭不快。

于是,他猛地轉過出手懟了一下連與興的肩膀,問他:&“你什麼意思?有話直說。&”

大概是因為和連與興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陶一然有時候說起話來也氣沖沖的。

被他這麼一吼,連與興有點懵,瞬間就慫了:&“沒、沒啥意思啊,我這不是擔心你,學校里沒找見你,你同學說你翹課來咖啡店了,我來瞅瞅你,關心!叟無欺的關心!&”

&“呵,&”陶一然冷笑,&“你們這些人,最沒人了,才不會關心我。&”

連與興一吧唧這句話,覺不太對,連忙問他:&“啥&‘我們&’啊?你除了我還有誰?&”

陶一然說:&“不是我有誰,而是&…&…算了,&”他停住了話茬,轉移了話題,&“反正你最討厭了。&”

連與興:&…&…???

&…&…

自從接了陶一然的靈魂質問之后,陳越就覺得非常委屈。

都說風水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都讓沈時蒼按著日了兩次了,也該到他在上面了吧。

但是想到對方不容別人拒絕的恐怖臂力,陳越率先把&“霸王上弓&”這個辦法,從腦海中剔除出去了。

對,他是一個正經人,怎麼能做這種不要臉的事呢。暴力不好,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才行。曾經只會用拳頭來說話的市一中扛把子這樣想著。

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想著這件大事,甚至忘了吃晚飯,等到肚子得咕咕的時候,才想起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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