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陳越整個人都癱在床上,連手指都費勁。
沈時蒼坐在床邊,隔著棉被幫他著腰,但是這種羽般的,對于他腰上的酸痛來說,本就是杯水車薪。
陳越生氣:&“你離老子遠點兒。&”
但是沈時蒼沒有聽他的話,仍舊繼續幫他著。
陳越又說:&“你這說話不算數的小狗!&”
沈時蒼為自己辯駁:&“我說話算數。&”
陳越扭頭瞪他:&“你昨晚說了讓我在上面!&”
沈時蒼一本正經道:&“昨晚是你在上面。&”
陳越:&…&…
陳越:&“老子說的不是那種上面!是那種!啊!瘋了!我真是夠了。&”
說完,他扯過被子,把頭蒙在被子里,悶聲悶氣地罵他:&“沈時蒼我算是看你了,以前真是&…&…以前算我眼瞎,怎麼就覺得你高嶺之花可遠觀不可玩呢?我看你臭不要臉起來,比誰都厲害。&”
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了個小龍。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他以為的只是他以為的,知道真相的他眼淚掉下來。
第六十章 番外.蒼越4
二十八歲的陳越和十八歲的陳越基本上沒什麼區別,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有錢,還有&…&…一模一樣的高。
而他那跳任的脾氣雖然因為年歲漸長略有收斂,但終歸不是個省油的燈。即便是他接替了陳銘的職位,為了金字塔最頂級的人,公司里所有的高層無論年齡大小職位高低,見到他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聲&“陳總&”,也依然無法剔除掉他上的這份叛逆和傲骨。
陳銘不在乎,反正他兒子天生就是個做生意的奇才,怎麼作妖都賠不了;董事會的人也不在乎,反正他們的總裁從來都能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基層的員工更不在乎,反正年終獎每年都很厚;至于沈時蒼&…&…他就是個大寫的雙標狂魔。
但是,這些人都不在乎的后果,就是苦了陳越的助理,劉悉。
劉悉是陳銘讀本科時的學弟,為了陳家可以說是出生死鞠躬盡瘁,但是到了陳越眼前,他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這個新總裁瘋。
劉悉看著掉西裝,換上了一休閑裝的新任總裁,哭無淚地問他:&“陳總,您不是說下午沒時間嗎?&”
陳越對著鏡子跺了跺腳,那雙價值五位數的紅AJ就在鏡面里極有存在地晃了晃,比一黑白系的休閑服惹眼多了。
他了頭發,然后對劉悉說:&“是啊,今兒下午沒時間,我不是早就把那個總結會到后天上午了麼。&”
劉悉:&“可是您今天下午明明有時間。&”
陳越:&“我哪有時間啊,我這下午得去看對象呢,走了啊老劉。&”
說完,陳越撈過車鑰匙,毫不留地轉就走。
只留下劉悉一個人在總裁的辦公室里哭無淚。
因為他知道,陳越是去附近的大學蹭課了,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非要裝扮大學生去蹭課,雖說陳越就是個逆生長的怪,換上休閑裝本看不出來已經快三十的年紀了,但是&…&…
跟了陳銘大半輩子的劉悉覺得,他還是比較欣賞工作狂類型的總裁。
雖然陳越也會把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條,甚至公司在陳越的管理下,比以前的業績還要好,但劉悉這種年紀大一些的人,就覺得這個天只想著去大學里妹談的老板不靠譜。
不就是裝大學生嗎?!
不正經!!!
實際上,陳越混進學校不是為了大學生。
而是為了給大學生上課的教授,沈時蒼。
作為一個&“實驗沒靈進度停滯不前就出來給學生們講講課找靈&”的客座教授,沈時蒼這次就到了陳越的母校來講課。陳越得知這個消息之后,決定給他一個驚喜。
課堂上,陳越積極舉手發言,雖然他一個金融系的高材生在回答計算機系的問題時,總是尷尬得讓人腦殼疼,但沈時蒼都正經而嚴肅地幫他圓了回來,一次都沒讓他丟面子。
陳越對此沾沾自喜:瞧吧我男人就是疼我。
但是,他這滋滋的表在沈時蒼將他按在講臺上的時候,就瞬間凝固了。
&“你清醒一點,&”陳越推了推他的肩膀,強調著說,&“這是講臺,神圣的地方,你抬頭看,有監控,你往后看,是黑板。&”
沈時蒼垂下眼眸,淡淡地&“嗯&”了一聲,但是手上服的作又快又練。
陳越有點急了:&“誒誒誒誒誒我這跟你說正經的呢!你什麼份自己心里沒點123數?你是教授!不是禽!&”
&“禽&”這兩個字剛說完,陳越的服就被下來了。
陳越:&…&…
最終,他不得不屈服。
他無奈地接了這個事實,然后問沈時蒼:&“門!大哥!門!有人進來了!&”
&“別,&”沈時蒼按著他的肩膀,然后沉著聲音說,&“早就鎖了。&”
&…&…
事實證明,講臺不是一個可以舒服地玩各種play的地點。
所以,兩個人就換了個戰場。
沈時蒼平時大多數的時間都泡在研究院里做項目,而陳越也在忙工作,兩個人見面的時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