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型后,就能口氣啦,于是有了你們現在的生活。&”
隨著這句話,監獄里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下來,但又隨著接下來的一句話重新降至冰點。
&“可惜,基地并不是安全的地方。&”詩人咳了幾聲,他聲音逐漸變低。
&“2073年,變異嚙齒發,東南基地淪陷。&”
&“2121年,海洋異種潛,弗吉尼亞基地淪陷。&”
&“我,&”靳森突然打斷他:&“我知道你為什麼會犯煽罪和惡意散播恐慌罪了,城防所就應該把你的封起來。&”
&“但我沒有做錯任何一件事。&”詩人笑了笑,道:&“我只是混在我男朋友的傭兵隊里,在人類址到搜集資料,然后把它們整理出來發表,就被判了終監。&”
靳森道:&“你的舌頭應該終被割掉。你竟然還有男朋友。&”
詩人笑了起來:&“基地里那麼無聊,我為什麼不能有男朋友?&”
他不再搭理靳森,道:&“所以,到現在還能運轉的,就只有北方基地和地下城基地了。這兩個基地保護著磁場發生,所以基地的極比其它地方都要亮一些,極就是太風里的粒子流。&”
說到這里,詩人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兩個基地間還有沒有聯系,畢竟隔了一整個太平洋。我之前說人類最難的時候不是沙漠時代,也不是大災難時代,是因為最難的時候就是現在。下一刻會發生什麼,誰知道呢。&”
話音剛落,他們腳下的土地猛地晃了晃。
灰塵從監獄的天花板上掉下來,落在安折頭上上,他被嗆得咳嗽了一聲,但隨即更加強烈的震就晃了起來。
靳森猛地起,大聲道:&“地震了?&”
&“不是地震。&”安折聽到隔壁詩人從地上爬起的聲音,這個知識淵博的人念叨著一些他聽不懂的東西:&“地震是橫波縱波,現在是無規則震,震源很淺&—&—&”
&“&—&—地下有東西!&”
這句話安折聽懂了。
&“咚!&”
忽然間,一聲巨響從過道深傳來,伴隨著鐵門倒地的哐當聲。
&“咚!&”又是一聲。
比之前劇烈一百倍的震傳來,安折死死抓住鐵門欄桿站穩。
他聽出來了。
有什麼東西,一個巨大的活,正從地下猛烈撞擊著地板。
第17章&
&“我!&”靳森大一聲:&“就在我下面!&”
他說的沒錯,下一刻,安折就到自己腳下的地面沉悶地晃起來,那種覺很近,很真實,像重錘在地板對面敲打。
就在此時,走廊盡頭又傳來巨大的撞擊聲,鐵門嘩啦啦響一片,伴隨著那邊囚犯慌的大。
&“那邊也有。&”詩人的語速陡然加快:&“地下生,是嚙齒類嗎?它們群居,弗吉尼亞基地就是&—&—&”
話音未落,他又迅速改口:&“不對,嚙齒類沒有那麼大的力量,地下&…&…&”
雜沓腳步聲匆匆響起來,一隊黑的士兵從通道樓梯里快速下來,手電亮晃一片,擴音喇叭的聲音在通道里回,震耳聾:&“不要慌張,城防所地基很牢,加注了水泥和特制鋼板,我們正在查明原因,不要慌張。&”
&—&—如果他們沒有一邊喊話,一邊快速打開牢門讓囚犯出來的話,這話還會顯得可信一些。
與此同時,刺耳的鳴聲在外面響起來,警報聲像波浪一樣高低起伏。
&“疏散信號都響了!&”靳森大力拍打著牢門:&“哥!快給我打開!&”
士兵匆匆打開遠的三個牢門,然后快步過來,肖老板在外側,士兵找到牢門對應的鑰匙后,迅速捅進鎖芯,咔噠一聲,鐵門被擰開,肖老板幾乎是撲了出來,士兵快速道:&“右轉上樓找出口!&”
肖老板趔趄了幾下,拔就往右邊跑去,天花板落灰簌簌,士兵抹了一把臉,站到了詩人的門前。
這時候靳森大聲喊:&“他是重罪!是危險分子!你先開我的!&”
那士兵似乎遲疑了一下,地面晃得愈發厲害,他轉去開靳森的牢門。
靳森雙手著鐵門,聲音劇烈發:&“哥,快點,哥。&”
安折看到士兵的手也在抖,對了好幾下,鑰匙才捅進鎖芯。
靳森:&“你就是我的親哥&—&—&”
聲音戛然而止。
地板吱嘎聲響,他整個人猛地被抬起,一個巨大的黑頂著碎裂的地板和土灰猛地向上一彈!
一聲沉悶的&“噗&”聲,靳森的被怪和天花板在當中,眼珠向外出,他的腹部被什麼尖銳的東西頂開了,混著臟淅淅瀝瀝往下掉。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安折瞳孔放大,緩緩轉頭,開門的士兵被扭曲變形的鐵門穿了大和右邊膛,抱著在地上搐打滾,劇烈咳嗽,里不斷涌出大團的沫,可能是他的肺被穿破了。
&“砰&”一聲響,那黑的東西又重重落回去,它在地面上破開了一個,下面是空的,靳森的尸💀掉進去,再也看不見了。
走廊深傳來其它士兵的吼聲:&“撤出去&—&—!&”
但就在下一秒,地面崩裂的巨大轟響也在那邊響起,鐵門哐當當落了一地,天花板碎裂,掉下來。兩聲飽含恐懼的大聲響起,然后戛然而止。
&—&—安折聽見了咀嚼聲。
前奏是水聲,然后是沉悶的聲,肢相互的聲音,最后是骨骼嘎吱作響,再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