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法方面薄弱,也可以去找其他的前輩請教,有教法的,有教煉的,有教斗法實戰的,分了好幾個地方。
池牧遙和伊淺晞是寵派的,其他的都不行,只能過來學習文化知識。
考學對于寵派的人來說簡直是歷劫。
讓他們看書識字可以,腦子不行。
讓他們斗法、參加實戰考試更不行。
其他加分項諸如煉、煉丹他們統統不行。
難得抓靈行,但是不在考試容里。
池牧遙坐在學堂的角落位置,盤膝坐得端正,面前還放著書本。
小說里的主角都喜歡靠窗的位置,要麼前排,要麼后排,他選擇了倒數第四排,非常不起眼的偏后的位置。
伊淺晞坐在他旁邊,拿著書沒一會兒嘆氣了五六聲,可見此刻的痛苦程度。
沒一會兒奚淮等三人也走了進來,奚淮直截了當地坐在了和池牧遙相鄰的位置,材高大,坐下后都顯得比別人高大許多,長到似乎沒地方放,坐得大咧咧的非常沒有規矩。
池牧遙當即直了背脊。
松未樾和宗斯辰跟著坐在了他們的后排,宗斯辰一向是文質彬彬的模樣,坐在學堂里裝名門正派完全沒有問題,甚至比暖煙閣弟子姿態還要端正。
松未樾則是翻開書,沒看兩眼就了斗眼的模樣,罵罵咧咧地嘟囔:&“這他娘寫的都是什麼&…&…字怎麼這麼小?&”
奚淮把識字帖丟給了松未樾:&“你不適合直接看這本書,難度太大,你先識字吧。&”
松未樾接過識字帖十分不悅:&“我認字,就是這個字太小了&…&…&”
沒多久,禹衍書也跟著坐在了學堂里,且距離他們的位置很近。
池牧遙有些奇怪,禹衍書這種弟子還用得著跟筑基期弟子一起聽學?
不過再看看學堂里的幾個人,他很快懂了,估計是觀南天尊派禹衍書盯著這幾個&“問題客人&”吧,奚淮會在這里,也是禹衍書求,由他看著十分正常。
池牧遙原本還在等待上課,沒一會兒又陸陸續續地來了弟子。
看到席子赫、韓清鳶、明韶都進了學堂,他當即有點眼暈。
這是什麼級別的聚會?
原著里沒有這段吧?
明韶原本是要去學習斗法的,可又覺得也沒什麼好學的,來的弟子基礎不一樣,講的都是最基本的,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看到席子赫和韓清鳶結伴來了學堂,也跟著來了。
進學堂后居然看到了奚淮以及那個所謂的三界第一人池牧遙。
現在的況是,在彌天桐陣耍了大小姐脾氣,席子赫與韓清鳶患難見真,似乎更好了,席子赫每次遇到都只有無奈。
而且這次在陣,席子赫也沒有大放異彩了,反而是奚淮和禹衍書他們幾個出盡了風頭。
再看奚淮,曾經對千依百順的人,現如今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整日里跟著池牧遙的屁后跑。
狗男人&…&…
果然是只看臉的淺東西。
偏席子赫不看臉也不喜歡。
氣得不行。
來講學的前輩是一名金丹中期的修者,看了一眼,見在場的修者不算特別多,加一起還沒坐滿學堂,便開始了非常傳統的講學:&“下丹田近后二,通脊脈,上達泥丸。泥丸,腦宮津名也。每三連咽,即速存下丹田所,得元樂,以意送之,令二。[1]&”
池牧遙拿著書本認認真真地學,注意到不對勁后扭頭看向奚淮,剛好與奚淮對視了。
奚淮沒有正經上課,托著下一直盯著他看,眼神戲謔。
他被看得一陣不自在,突然覺得登徒子這個稱號真的很符合奚淮這個人。
他不解,明明昨天夜里已經演過戲了,為什麼奚淮還是盯著他呢?
而且他也給奚淮留小紙條了,他怎麼還沒放棄?
他只能紅著耳朵繼續聽學,全程都不敢多。
伊淺晞也注意到了,手去拽禹衍書的擺,待禹衍書回頭了朝那邊示意,希禹衍書管一管。
禹衍書朝著奚淮看了一眼,指尖聚集水珠后朝奚淮一彈以示警告。
結果奚淮側躲開了,水珠砸在了后排松未樾的臉上。松未樾原本就看不懂書正煩著呢,突然被砸了一臉水,抬手把書給燒了,朝著禹衍書丟了過去。
講學的修者看著那邊突然打起來的弟子眉頭一皺,罵道:&“滾出去罰站。&”
禹衍書這種正苗紅的弟子頭一次被轟出學堂,不過還是站起來走了出去站好,走出去的模樣頗為壯烈。
松未樾跟著走了出去,站在禹衍書邊拿著識字帖認認真真地看,仿佛這種事已經發生過千百萬次,極為練且自然,毫不影響。
伊淺晞連累禹衍書被罰站,愧疚得不敢再了。
池牧遙也連連往門外看,頭卻不控制地轉了過來,朝著奚淮看過去。
奚淮居然用控轉他的臉!迫使他不能看禹衍書,只能看向奚淮。
他和奚淮對視做什麼?
看奚淮的眼神有多流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