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斯辰面朝府大門,看到他出來,立即對他招了招手問好:&“小阿九。&”
小阿九&…&…
池牧遙居然還喜歡這個稱呼的。
&“嗯!&”池牧遙點頭示意。
奚淮回過頭來看向他,直接拿出自己的萬寶鈴遞給了他:&“自己選一件飛行法。&”
他歡喜地接過來,又看了看奚淮的表,似乎沒有要反悔的跡象,趕在其中挑選了一件不算太出挑的,取出來是一片荷葉。
荷葉完整輕薄,看起來與真的荷葉無異,碧綠的,清晰的葉片脈絡,就連葉面弧形都格外真實。
他很快躍上荷葉,盤膝坐在了荷葉之上,對奚淮等人說道:&“那我回合歡宗啦!&”
奚淮頷首:&“嗯,去吧,如果不回來的話,我會親自去接你。&”
&“種植及仙草最也得三個月,不急,你別來太快了。&”
&“好,我知道了。&”
池牧遙在荷葉上坐得像一個小團子,或許是因為配荷葉,倒是多了幾分真。
他開心地回頭對他們揮手道別:&“拜拜。&”
&“嗯。&”三人異口同聲。
待池牧遙走遠了,松未樾忍不住問宗斯辰:&“&‘拜拜&’是什麼意思?&”
&“回見的意思吧?&”宗斯辰猜測。
&“哦&—&—&”松未樾一臉學到了的表,&“我又學會了一個很有學問的新詞。&”
&“嗯。&”宗斯辰也非常慎重,&“估計是有才華的人才會說這樣的詞,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或許是親眼目睹了池牧遙破陣,對池牧遙的才學十分認可,才會導致他隨口說的一個簡單的詞匯他們都要思量半天,怕是其中別有深意。
只有奚淮一臉沉重地看著池牧遙離開,仿佛這一次見面,就是他們之間最后一次見面了。
越來越遠的影,標志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距離。
池牧遙是不是又要逃了?
被不喜歡的人這麼糾纏會不會很痛苦?
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天都沒有這麼開心過,只有在即將離開他的時候,才笑得這麼開心。
果然是不想留在他邊。
宗斯辰見奚淮表這麼難看,趕勸:&“宗主,就算以后有了宗主夫人,夫人也是要經常回家看看的,你不能因為他暫時離開就這麼沮喪,是不是?&”
&“就是&…&…他修為都到筑基中期了,這些日子你們倆也沒閑著啊&…&…&”松未樾說得酸溜溜的,都是同齡人,奚淮居然突然有道了,他和宗斯辰還孤家寡人呢,跟誰說理去?
想到他們兩個人跟著奚淮奔波了兩年,奚淮帶回了三界第一人,他們什麼都沒撈到,他地還有些羨慕。
也不知有生之年,他能不能擁有一位道。
提起這個奚淮更氣,快步走向院子里的涼亭,進去坐下后說道:&“你們兩個過來,我要問你們幾個問題。&”
兩個人都跟著過來了,宗斯辰搖著折扇坐在了奚淮的斜對面。
松未樾一向不太老實,像只猴子似的蹲在欄桿上。
奚淮思考了一會兒問:&“在你們看來,我這個人是不是很不好相?&”
宗斯辰開始思考如何措辭,想著怎麼回答才不會被踢下山去。
松未樾倒是先回答了:&“也不算不好相。&”
宗斯辰聽完眼前一亮,今兒太打西邊出來了,松未樾開始說人話了!這讓他很驚喜。
奚淮則是問:&“是嗎?&”
&“嗯!&”松未樾認真地回答,&“是我們本就不想和你相。&”
奚淮:&“&…&…&”
宗斯辰只覺得眼前一黑,趕補救:&“哪能啊,不想和宗主相,我們怎麼可能總是三個人一起?&”
松未樾沒聽出來宗斯辰補救的意思,繼續說道:&“還不是因為全卿澤宗同齡的只有我們三個?這群老家伙就知道修煉,個個都找不到道,一百年里能有我們三個出生不錯了!說來也是,如果不是宗主當年被關在里,生生地和人培養出了,就我們卿澤宗這群蠻橫之徒,能有人喜歡才怪呢!&”
奚淮坐在涼亭里,明明只是普通地坐著,卻像生生挨了幾刀,每一刀都在了他心口最痛的位置。
沒人愿意和他相。
他這種蠻橫之徒不會有人喜歡&…&…
他做過什麼不招池牧遙喜歡的事了嗎?
他仔細想了想,似乎每件事都不招人喜歡的&…&…
他為什麼會那麼自信,認為池牧遙是深他的?
是不是不這麼自信,現在就不會因為心理落差太大而這麼難?
松未樾改為坐在欄桿上翹著二郎,繼續說了起來:&“就說我爹吧,當初和我娘斗法,打了十次,我爹贏了十次,氣得我娘直哭。我爹看哭還罵弱,我娘火冒三丈砸了樽月宮的大門,賠不起就了我爹的道,這是打來的道。&”
宗斯辰趕打斷他:&“你娘不是賠完大門就不回卿澤宗了嗎?&”
&“我娘是想讓我爹服個,我爹是不服,五年了,兩個人一句話沒再說過,也是脾氣。&”松未樾說完又想了想,&“不過我總覺得我娘是被半強迫的呢,其實本不喜歡我爹,只是賠不起大門。我娘對我還是可以的,就是提起我爹就生氣&…&…&”
奚淮越來越蔫了。
他和池牧遙雙修了,但是都是他半強迫的,不能因為他們兩個雙修過,就認為他們有了,說不定池牧遙是討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