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把宗斯辰和松未樾押給了他們。&”
&“把他們押&…&…那、那你們可真是好朋友啊&…&…&”池牧遙忍不住嘆出聲,突然覺得宗斯辰和松未樾就是兩個小可憐蛋。
奚淮倒是不在意,勾起角回答:&“他們本來也不想和我相。&”
&“嗯?&”池牧遙沒明白其中的深意,&“你們不是關系很好嗎?&”
&“沒事,你不用在意。&”
池牧遙思忖著點頭。
封山大陣,封的是山中人與山中之氣,如果有人想進還是容易的,將其瞬間推即可。
難的是出去,萬分小心也會帶出去一些什麼,或者破壞封山大陣的穩定。
他們怕是也沒想到有人看到了封山大陣,知道這本就是有進無出的地方,還執意要進林中送死,也就懶得與奚淮糾纏了。
池牧遙有些想不明白,又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里的?&”
奚淮微微蹙眉,不愿意提及自己私自和他綁了道結的事。有了道結,憑借僅有他一人能看到的紅線,他就能夠知道池牧遙的位置,順著紅線便可一路尋來。
這是他心中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每一次想起池牧遙那一端雪白的線,他就會心口揪,久久不能釋懷。
他只能回答:&“我打聽到的。&”
池牧遙忍不住嘆氣,想起續魂燈的消耗就心疼:&“你不該來的,來了只是和我一起陷危險之中。蘇又都出不去,我們兩個人怎麼出去呢?&”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能回卿澤宗了,還是不想回卿澤宗。&”
池牧遙聽到這句話一怔,扭頭看向奚淮。
奚淮也在看他,一向盛氣凌人的男子此刻垂著眼瞼,竟然有了一委屈的覺,像是被主人拋棄了的巨型犬。
風揚起奚淮額前的碎發,出他飽滿的額頭,俊朗的五呈現在池牧遙眼前。
他突兀地一陣心疼,這種覺說不清道不明。
他左右看了看,確定附近沒有其他人,最后看向奚淮,含糊地回答:&“暖煙閣遇到了問題需要寵派的幫助,寵派一向得暖煙閣照拂,不得不幫。門派里只有我和小師姐適合過來,沒想到我們來了也只是認了認骨,也沒幫上什麼忙,還被困在這里了。&”
言下之意,他并非不想去,只是不能去。
這個回答讓奚淮心中舒服了一些。
&“為何蘇又對你很執著?&”奚淮來了短短片刻,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上一次千宗會上池牧遙的異樣,這一次蘇又在臨走時看池牧遙的眼神,奚淮都覺得很奇怪。
池牧遙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不能提起無云霓鹿的事,也不能說自己有治愈能力。
可是不說這些,蘇又對他的特殊態度又無法解釋。
他只能回答:&“我也不知道。&”
&“老畜生!&”奚淮不爽地罵了一句,蘇又幾千歲的人了,居然還惦記池牧遙,想了想后看向池牧遙解釋,&“我罵的是蘇又。&”
&“哦&…&…&”池牧遙也有一瞬間的心虛。
他不應該在年齡的問題上心虛,他十八歲!他就是十八歲!
奚淮左右看了看,問:&“怎麼沒看到你那只鳥?&”
&“啾啾在靈寵袋里,進來凈地會覺得,這里沒它能吃的東西,在靈寵袋里還舒服一些。&”
&“哦。&”
這個時候,伊淺晞突然朝著池牧遙喊道:&“師弟,你快過來!&”
池牧遙趕起,又擔心奚淮一個人剛到這里不適應,于是拽了拽他的袖角:&“和我一起來。&”
奚淮垂眸看了看自己袖子上白皙的手指,微微揚起角,接著跟著他一起朝著伊淺晞走過去。
伊淺晞蹲在凈地的邊緣位置,一直盯著林中看。
池牧遙還當是有獵了,也跟著朝那邊看,突然看到兩顆發的綠點,不由得嚇了一跳。
仔細去看,才發現一棵樹壯的枝干下蹲著一條青狐。
林中因瘴氣侵擾,四瘴氣彌漫,導致凈地外圍整日里都陷在黑暗之中,青狐的眼睛在黑暗中反著,像是幽冥鬼火一般,竟然有些可怖。
池牧遙不由得驚訝:&“原來林中還有幸存的青狐。&”
伊淺晞點頭回答:&“嗯,看起來是崽,估計是還沒長大才幸免于難。&”
&“你打算把它抓進來嗎?&”
&“對,它在林中也會被瘴氣影響。它一直蹲在那里,估計也是想試試能不能進凈地,不過我們這里人太多,它不敢過來。&”
或許是因為青祭的事,池牧遙看到青狐就會覺得萬分心疼。
明明可以自由地活著,結果卻變了這個樣子,想來它的其他伙伴也遭了毒手。
&“那就想辦法把它救過來吧。&”池牧遙說道。
&“嗯。&”
狐貍一般很難捕獲,主要是它們都很聰明,對人類很警惕。
尤其是這座山脈的青狐,早期被捕殺了太多,早就對人類充滿了戒備,更難靠近。
不過伊淺晞一向喜歡狐貍,不然也不會讓紅狐做自己的本命靈。對狐貍的習十分了解,手中擺弄著道,想將青狐引過來。
奚淮跟著蹲在了池牧遙的邊問道:&“如果沒有法傍,出了這片凈地會怎麼樣?&”
池牧遙和他說了念的事,奚淮沉默了半晌,突然說道:&“我竟有些好奇,你最強烈的執念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