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禹師兄之間什麼都沒有!&”
&“那就是和奚淮之間有了?&”
&“&…&…&”池牧遙有點不自在,繼續烤魚,&“就是問問你,如果我們正邪不兩立了&…&…&”
&“那你也是我師弟,師父和我爹也不會在意的,我們門派的正邪之分本來就模糊,不在意這個。&”
聽到這個回答,池牧遙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人非草木,孰能無?
池牧遙到底在寵派有一陣子了,別人怎麼看他,他都可以不在意,不過,還是在意寵派的眾人的。
如果他們不會就此厭惡他,他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心理負擔。
他心里惦記著烤好了魚給奚淮送過去,生怕奚淮壞了,說不定材高大的人也特別能吃。池牧遙心中掂量著,之后的日子得多打些獵給奚淮吃才行,因此并未注意到青狐的目。
伊淺晞則是在一邊理魚的臟等東西,也沒有看向青狐。
青狐的目在池牧遙的頭頂停留了許久,最終又看向了伊淺晞,到了伊淺晞邊一團,埋著臉睡覺。
池牧遙拿著烤好的魚去找奚淮,看到奚淮坐在鼓樓的樓頂,目投向不遠。
他往后退了幾步,接著快速躍起,憑借著在合歡宗練的輕盈步法,輕易上了鼓樓。
然而鼓樓上方磚瓦松,他未能站穩,幸好被奚淮手拉住,拽到了自己的邊才穩下來。
池牧遙坐在他邊之后,將烤魚遞了過去:&“你會吃魚嗎?&”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魚里有刺,我怕你不會吐,會扎了嚨。&”
&“有沒有不這麼麻煩的食?&”
&“別的都是邊角料了,只能啃骨頭。你要是不會吃,我把刺挑出來后喂你,我洗手了。&”池牧遙拿著烤魚,扯下一塊之后小心翼翼地將里面的魚刺挑了出來,然后喂到奚淮邊,&“張。&”
奚淮倒是沒有那麼氣,但是喜歡被池牧遙照顧,還真理所當然地讓池牧遙喂他了。
池牧遙本來就是一個特別有耐心的人,做這種事也做得特別細,一塊一塊喂著,像喂孫子吃飯的慈祥爺爺。
奚淮吃了幾口后,用下示意:&“看那邊的稻草人。&”
池牧遙抬頭看過去,這才注意到蘇又的稻草人在對面的鐘樓外,似乎正在靠著墻壁打盹曬太。
&“他在做什麼?&”池牧遙低下頭繼續挑刺。
&“我們僵持呢,他估計是已經確定寶貝的位置了,只不過我一直盯著他,他不方便下手,不然寶貝容易被我搶過來。&”
蘇又也是一條老狐貍了,活了千年,有朝一日居然被一個二十幾歲的小狐貍給制住了。
這也真是風水流轉。
奚淮繼續觀察這一凈地,說道:&“此有佛門的法,這法該怎麼利用?是不是用了這個法,所有的攻擊都會被凈化掉&…&…&”
池牧遙又喂過來一塊:&“張。&”
&“哦。&”奚淮分析到一半乖乖張吃魚。
&“蘇又到底是元嬰期天尊,還有著元嬰期巔峰的修為,你何必這般追他?得了他真的要你命該怎麼辦?&”池牧遙挑刺的同時說道。
&“蘇又盯上你了,你修為太低,也沒有什麼斗法能力,如果能拿到這種法傍,化解攻擊,就算不能敵過蘇又,至能不到傷害。&”
他有些意外:&“你是在幫我盯著法?&”
&“不然呢?你覺得我缺法?&”
&“哦&…&…&”池牧遙又挑了一塊喂到了他的邊,粲然一笑,&“那謝謝你啦,宗主。&”
奚淮原本一直在盯著蘇又,此刻的目卻不自覺地被池牧遙吸引,許久都不舍得移開,仿佛看到他的笑臉,進來這一趟便算是值了。
對面鐘樓的稻草人朝這邊看了一眼,似乎很嫌棄這邊兩個人喂飯的膩歪模樣,嫌棄得翻了個,不看他們了。
這二人也不在意,繼續并肩坐在一起,奚淮獨占了一整條烤魚。
把奚淮喂飽了,奚淮還要盯著蘇又,池牧遙獨自一個人下了鼓樓回去,他還有很多事要理。
去尋伊淺晞的途中,禹衍書朝著他走過來,問道:&“那位宗主可有欺負你?&”
&“嗯?沒有啊!&”
&“我剛才遠遠地看到他吃飯都得你來喂,你若是覺得麻煩可以告知于我,我幫你警告他。&”
池牧遙懂了,笑道:&“禹師兄,多謝你的關心,我是自愿的,也不覺得他麻煩。&”
&“哦&…&…&”
&“而且,他也知道我的份,我與他的關系比你們想象中要好。他不會欺負我,我也知道他是個好人,所以你不必再擔心了。&”
池牧遙既然有了選擇,就需要委婉地暗示一下禹衍書。
如果猜對了,禹衍書也是通的人,一點即通,之后也不會再有那份心思,此刻就會斷了念想。
如果猜錯了,禹衍書此刻也聽不出什麼不妥,估計只會覺得他是在表達他和奚淮的關系還不錯的,不會多想。
既然已經確定了心意,就該做出樣子來。
禹衍書有片刻的詫異,眼眸中閃過些許復雜的緒,稍縱即逝。
有些委屈,又難以啟齒,最終默默認下了。
不過,禹衍書的言行一向得,當即溫和地說道:&“好,我知道了,看來是我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