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遙雖然有了無云霓鹿的力量,有些傷病也不是隨便就能治的,陳年老傷或者是青狐這種被祭煉的傷,都需要消耗池牧遙自修為、魂來修復。
像蘇又想救回他棺中人,則需要以命換命。
池牧遙舍棄自己的命,才能讓那個人復活,所以沒人愿意這樣做。
現在池牧遙居然想幫青狐。
青狐依舊不太興趣的模樣,似乎自己獲不獲救都無所謂似的:&“你的儲袋里有金瞳天狼的妖丹,我到了,你若是救了我,再想結金丹就有些吃力了。以你的資質,怕是還需要再修煉個十年八年的,說不定還會落下疾。&”
&“弟子愿意。&”
&“你想救我,換我放過這群后生?&”
&“弟子只是想救您,其他的弟子不強迫。&”
青狐看著池牧遙,突然彎了眼眸,這次似乎才是真的在笑:&“寵派弟子啊,以前也聽說過,但是從未在意過。現在見到了,也真是有意思。我看過許多人的幻境,什麼樣的都有,只有你們二人的幻境居然出來一群靈,尤其是那個小姑娘,出現的還是狐貍。&”
&“嗯,小師姐一向喜歡狐貍,的本命靈就是狐貍。&”
&“你這個年紀小師姐?&”
&“&…&…&”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奚淮的聲音:&“池牧遙,你在房間里嗎?&”
池牧遙吃了一驚,趕示意青狐變回原形。
誰知青狐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服,用神識問他:&“如果他進來時我著子躺在你的床上,會不會很熱鬧?&”
&“別!您別啊!他會捅死我的!&”
奚淮在門外又拍了拍門:&“池牧遙?&”
池牧遙慌得不行,雙掌合上用神識求青狐:&“青狐祖宗,我定然救您,安置好您的全族,您就高抬貴手不要戲弄弟子了。&”
青狐沒理,半披著服躺在了床上。
隨便一個姿勢都妖嬈得很。
這時奚淮干脆推門走了進來,進來后看向池牧遙,又看向床上的青狐貍,問道:&“我你,你怎麼不出聲?&”
&“我&…&…&”池牧遙回頭看向變回原形的青狐,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因此保護住了自己的腰,竟然有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我剛才在幫它檢查,迷了。&”
&“嘖。&”奚淮看著青狐微微蹙眉,&“你們寵派的和靈在一起久了,還喜歡人類嗎?&”
&“喜歡的。&”
&“哦,喜歡什麼樣的?&”
池牧遙手撿起床上搭著的服,回看向奚淮,沒說話,只是一直看著他。
一直。
池牧遙眼中含脈脈,那眸中的深繾綣,恨不得直接說出喜歡他了。
可惜奚淮沒看出來。
奚淮知曉道結池牧遙那一端是白的,所以只覺得池牧遙此刻的眼神是愧疚。
濃郁的愧疚仿佛在憐惜他,讓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可憐。
池牧遙此刻的閉口不言,應該是不忍心說出真相,怕自己知道他喜歡的不是自己這種類型,自己會傷心難過。
錯位的兩人,像是在一條路上平行前進,明明在并肩,卻從未真正地了解對方。
一個人產生了喜歡,一個人卻不敢妄念。
他垂下眼眸,強行忍住心中的難過,不再問了,而是說道:&“隨我過來。&”
&“怎麼?&”
&“寶現世了。&”
池牧遙一驚,回頭和青狐示意了一下,放下衫跟了出去。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周圍寧靜,風沒有異,林中也沒有其他的靜,天空沒有紫祥云,或者凰騰飛的圖案,寶卻悄然現世了,一點排場都沒有。
這仿佛是奚淮在昨天跟他說,這里是一片土豆田,第二天他過去看:看,土豆結出來了。
池牧遙不由得有些錯愕,跟著奚淮到了鐘樓,看到蘇又坐在石窗上,一臉無奈地看向他們。
池牧遙覺得很奇怪,扭頭問池牧遙:&“他為何不拿?&”
蘇又自然能聽到,主回答:&“到底是佛家的東西,挑剔得很,我這種殺戮太重的人它不會選擇。&”
池牧遙驚訝:&“是認主的寶貝?&”
法品質到了極致才能夠認主。
像奚淮上就有認主的寶貝,一個是他的佩劍疏狂,一個是他的萬寶鈴。
現如今又有極品的寶貝降世,蘇又費盡心機想要拿到,卻不被寶貝認可,估計非常氣惱。
奚淮示意:&“你試試看。&”
池牧遙走過去,鉆進鐘里才看到,在鐘厚重的鐵壁,有一顆若若現的珠子。
他不由得有些激,手去拿,結果被金雷電劈中,迫使他只能收回手。
他有些詫異,蹲下去看奚淮。
奚淮也蹲在鐘外向里看,見池牧遙也拿不到,不由得一臉復雜。
蘇又看到之后大笑出聲:&“你不是男也拿不到,后悔被那個臭小子過了吧?&”
池牧遙有些委屈,了自己被雷電擊過的右手,突然覺得佛門的寶貝比無云霓鹿挑剔多了,如果當初無云霓鹿也挑男,他估計也不會被選中。
他作為書中的工人,出場最重要的戲份就是和奚淮雙修。
能出來,怎麼可能還是嘛!
如果他現在還是,那到底是他矜持,還是奚淮不行?他們怎麼出?靠正直善良的意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