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卻做到了。
他會覺得委屈,他會難過得不行。
他沒有安全,他的安全只能來自于池牧遙的所作所為。
但池牧遙沒有給他。
這也是他看到禹衍書知曉池牧遙擁有治愈能力,兩個人互相幫助的畫面后,會被刺激到的原因。
池牧遙終于意識到了,奚淮在吃醋,并且這次非常嚴重,甚至到了暴怒的程度。
他只能跟奚淮解釋:&“確實是他自己發現的,我并不想讓他知道,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多一份麻煩。小師姐知道是因為是寵派的弟子,絕對不會做傷害&—&—&”
奚淮打斷了他的話:&“伊淺晞果然知道啊&…&…&”
奚淮并不確定伊淺晞知不知道,但是一句話就試探出來了。
他突然有些自嘲,他一直用最真摯的心對待池牧遙,幾次不顧命地來找他,卻得不到池牧遙的信任。
池牧遙一直防著他。
是他做得還不夠嗎?
他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趕得上伊淺晞和禹衍書在池牧遙心中的分量?
池牧遙當即問道:&“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最近的態度嗎?我、我已經在對你好了,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這種話他很難說出口,總覺得是在表白,表白這種事本來就需要很大的勇氣。
和心儀的人坦心意,居然是在這麼狼狽的況下,池牧遙也有些難以接。
奚淮再次調出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的道結,看著池牧遙那一端的白,苦笑出聲。
純白的,一點點都沒有,這證明池牧遙對他一點好都沒有。
奚淮只能展現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艱難地回答:&“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我之前便誤會了。是我的錯,不該覺得我喜歡你了,開始追求你了,你就也應該喜歡我,還得你說出這樣違心的話來。&”
&“違心?&”池牧遙詫異得不行,他第一次對奚淮坦心,卻得到這樣的答案?
為什麼會變這樣?
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了?
&“罷了,沒事,我們去看看祭壇那邊的況。&”奚淮呼出一口氣,似乎不想再繼續聊這個了。
他越過池牧遙走了過去,留下池牧遙一個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
池牧遙本就于虛弱的狀態,此刻更像是一陣風都能輕易吹倒似的。
他回過看到奚淮走遠了,踉蹌了一步后跟了過去。
他知道,這件事怪不得奚淮,他之前一直說自己不喜歡奚淮,現在卻突然說喜歡,奚淮不信也是理所應當。
誰讓他意識得太晚呢?
這是他的錯,他應該趕和奚淮解釋清楚才行。
該怎麼做才好?
再次表白?
按在墻上親?
要不霸王上弓把奚淮睡服了?
&“奚淮&…&…&”池牧遙追了幾步喚道。
奚淮停住腳步回看向他。
&“我好難啊!&”
奚淮間一滾,終究還是心了,重新走回池牧遙的邊,扶住他給他輸送靈力。
池牧遙順勢鉆進他懷里,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了奚淮頸間:&“真的喜歡你。&”
奚淮垂著眸子繼續輸送靈力,低低地回應了一聲:&“哦&…&…&”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人的人生巔峰時刻。
奚淮:沒錯,是老婆追的我。
第63章 青祭怒天威
池牧遙和奚淮結伴回到祭壇后,這里的風波已經平息了下來。
羅剎宗的主要目標本來就是奚淮,奚淮再次強勢滅殺傀儡人尸,并且將神識能夠探查到的羅剎宗弟子盡數鏟除。
沒有了羅剎宗弟子作,風波也算是過去了。
池牧遙過來時,剛巧聽到有人說道:&“瘴氣真的散了,看來果然是青祭產生的瘴氣,我們安葬了青狐尸,祭壇沒有了用,瘴氣也就不會再出現了。&”
他們并不知曉,瘴氣之所以能散,是因為池牧遙治好了青狐,青狐也懶得再與不相干的人計較了。
不過,能不能得到眾修者的謝不重要,畢竟池牧遙的治愈能力不能外。
其他修者卻并未開心起來,反而憂心忡忡地說道:&“可是天空中的紅月&…&…&”
&“天怒未消,怕是會有劫難再生。&”
禹衍書站在一邊抬頭看向天空,看著被云層半遮掩著的紅月,也是一臉愁云慘淡。
不過他只能安眾人:&“我們先顧及眼下,安葬了青狐尸,理了瘴氣,其他事就等出了封&…&…出了陵闕山脈再說。&”
他也不愿意提及封山大陣,每每想到他們是被門中長輩封在山中的,就算理解他們的初衷,還是會心中難過。
天怒難消,但是這是他們無法改變的,他們只能顧及當下。
一群人將青狐尸理完,池牧遙才走到祭壇中心,召集另外幾名弟子一起布下法陣,暫時封印了祭壇。
做完了這些,眾人看著一直沒有重新出現瘴氣,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忙完了這些,池牧遙終于有機會去看奚淮了。
他朝著奚淮看過去,便看到奚淮一直抬頭看著天空中的紅月,估計也在擔心。
天現異象,必生禍,不知他們會不會被牽連。
伊淺晞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走過來詢問他:&“師弟,你修為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