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強行封印祭壇,所以&—&—&”
&“你是傻子嗎?!好不容易才到筑基中期的,現在&…&…&”伊淺晞難過得不行。
&“沒事,還可以再修煉。&”
&“閉關的事是不是得延后了?不過也是,丹藥還沒拿到,也不知道考學什麼時候能恢復。&”伊淺晞又重新調整了一下懷里的青狐的位置,&“青狐怎麼變重了,它在路上也沒吃什麼啊,覺長大了一些。&”
池牧遙只能含糊地回答:&“它在長嘛。&”
他們決定休整片刻后便立即下山,畢竟此地不宜久留。
眾多修者紛紛找了僻靜的地方用了小洗滌,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有些人還換了一裳。
池牧遙也是如此,只不過換上的服依舊是沒什麼品階的尋常。
伊淺晞在休息的時候發現,池牧遙一直在看奚淮,奚淮卻不怎麼理會池牧遙了。
這種況在他們兩個人的上出現,格外反常。
沒忍住,小聲問:&“你們怎麼了?&”
&“產生了一點小誤會。&”池牧遙抬手比量,大拇指和食指之間分開了一條隙,示意他們的誤會很小很小。
伊淺晞改為神識傳音:&“怎麼回事?&”
&“師姐,你知道該怎麼追求男孩子嗎?&”
&“&…&…&”伊淺晞打量池牧遙半晌,才嘆,&“你是真敢問啊!病急投醫也不能找醫治人病吧?&”
&“唉,太難了。&”
伊淺晞很快發現了不對勁,追問:&“你追他?他不是喜歡你的嗎?&”
&“說來話長,他喜歡我的時候,我不覺得我喜歡他,還好多次告訴他我不喜歡他。后來和他分開了,我才發現我總是想起他,想起他時會臉紅心跳,終于意識到我喜歡他了,再和他說我喜歡他的時候,他卻不信了。&”
&“你們兩個人也是憑實力活了繞口令。&”
池牧遙又看了奚淮一眼,十分為難:&“我現在思考的就是,該怎麼讓他知道我是真的喜歡他。&”
&“直接和他說唄。&”
&“他不信!&”
伊淺晞聽得一陣頭疼,連連揮手:&“這事兒我不擅長,他要是靈,我還能幫你觀察他的發期,告訴你什麼季節合適配,可他是個人。&”
&“那我再想想辦法。&”
休整完畢,席子赫那里卻出了問題。
他拿著珠子只能步行,在珠子的作用范圍他什麼法都用不了。
其他修者肯定要下山的,這樣很快就能到達山下,大家自然不愿意陪著席子赫步行離開。
這時池牧遙才意識到這件法是真的厲害,但是也真的不好用。
在沒想到辦法能暫時收起珠子的能力前,它都是燙手山芋。
席子赫執意拿著珠子,甚至沒辦法回暖煙閣,難不騎馬回去?那回去都得幾個月后了。
席子赫也不想給大家添麻煩,主表示:&“你們不必等我,我自己步行下山,再想辦法回暖煙閣就好了。&”
唐銘突然有些幸災樂禍,問道:&“這珠子現如今也沒有其他的用了吧?不如你送還回去,這樣還能不耽誤行程。&”
韓清鳶聽完十分不悅,反駁道:&“如果你被這珠認主,你會不要嗎?再說了,既然它已經認主,那這顆珠子就是席子赫的東西,何來歸還一說?現在還不知道這顆珠子該如何利用,門派前輩們估計會有妙法,就不用你提一些沒有用的主意了。&”
唐銘冷哼了一聲,沒再言語。
韓清鳶走過去安席子赫:&“沒事,我陪你一起步行下山。&”
席子赫十分,點了點頭。
韓清鳶又對其他人說道:&“此行坎坷,多謝各位搭救,我們回暖煙閣再見。&”
池牧遙見男主角這是要培養了,也不打擾,對他們示意了一下后朝著奚淮走過去。
奚淮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側頭看向他。
他看著奚淮委屈地求道:&“奚淮,我靈力不穩,你帶我走吧。&”
&“嗯,好。&”池牧遙從萬寶鈴里取出了可雙人乘坐的法。
池牧遙趕上了法,規規矩矩地站好,待奚淮縱著法遠離地面,他才回頭去看相皇閣。
原本輝煌的門派,此時已經了廢墟,死氣沉沉,飛鳥都不愿意過多停留。
他心不由得一陣唏噓,相皇閣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本想耀門楣,沒想到卻因此滅了門。
他收回目,手抓住了奚淮的袖子,主問道:&“奚淮,我們神識互認吧,這樣以后就能神識傳音了。&”
他這樣主,反而讓奚淮有些不適應了。
不過這一直是奚淮想要做的,自然不會拒絕:&“哦,好。&”
奚淮控制法的同時抬手,用食指調用靈力在池牧遙眉心一點。
池牧遙也跟著調用靈力,剛抬手便看到奚淮配合地低下頭,當即開心地在奚淮的眉間輕輕點了一下。
神識互認的瞬間,雙方的神識像是百川海般匯聚,神識通達,他們能夠知到彼此的心與此刻的狀態。
奚淮能夠確認,池牧遙此刻格外開心。
這種愉悅的心似乎能染人,讓奚淮的心中也跟著一松,之前那種惆悵也散去了不。
池牧遙能和奚淮神識傳音后,當然要試一試,于是在神識中答答地問:&“奚淮,我現在靈力不穩,待離開陵闕山脈,我們能不能&…&…去雙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