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

那就是奚淮陪著他,且閉口不言。

池牧遙側過不看他,只是訥訥地問:&“你在途中可有遇到過蘇又?&”

仿佛他們只是一同逃生的同僚,沒什麼其他可說的。

奚淮只能如實回答:&“沒有,但是他應該有搗過,我找不到你留下的印記了。&”

&“他應該傷頗重,我將他的一個傀儡分困在了死門當中,那個房間的攻擊著實厲害,法陣每一次啟,只要沒有變生門,蘇又都會遭攻擊余波的傷害,他的本也會遭到損傷。估計他正在想辦法解救那個傀儡分,或者在自我療傷,沒空來尋我們。反正我們一時半刻也出不去,他也不急。&”

只有自顧不暇,或者不適合手的時候,蘇又才會用這種方法阻撓他們二人重逢。

奚淮一直盯著池牧遙看:&“你有傷嗎?他&…&…有沒有傷害你?&”

&“還好吧。&”池牧遙不愿意說自己曾經命懸一線的事,說了又能怎麼樣,凸顯自己的偉大嗎?

奚淮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非常無用。

和蘇又一同被關著,按照蘇又的脾氣,池牧遙自然不好過,說不定備折磨。

他只能道歉:&“抱歉,之前說了讓你難過的話,還讓你孤一人這麼久。&”

&“你說的話句句讓我難過,也沒見你閉。&”

&“&…&…&”奚淮有些為難,卻還是試探地提起,&“幻境里那個我說&…&…你&…&…&”

池牧遙突然惱了,轉過頭來看向他質問道:&“你既然不信我,為何還要問我?問我幾次都是一樣的答案,你還要再諷刺我一次是不是?&”

&“不是,可道結&…&…&”奚淮抬起手來,展示出道結給池牧遙看,&“你那端是白的。&”

池牧遙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之間的道結,詫異地看看道結,再看向奚淮,問道:&“你什麼時候施法的?&”

&“你離開卿澤宗的前一天晚上。&”

池牧遙抬手看著自己手指上連著的白結,氣得咬牙切齒:&“你說你喜歡我,又尋了我多年,難道不知道了解一下合歡宗的功法嗎?&”

&“功法?這和功法有什麼關系?&”

&“道結對修煉三種特殊功法的人是無用的,那三種功法分別是佛修、無道、合歡宗的!&”

奚淮自然不知,不然也不會誤會這麼久,他非常震驚,驚得許久都沒有發出聲音來。

池牧遙抖了抖手指上的道結,說道:&“不過我們合歡宗很特殊,如果我們想釣爐鼎的話,可以提前預設,這樣你對我施法后看到的就是紅的道結。&”

說完,奚淮眼睜睜地看到他們之間的道結瞬間全部變了紅

奚淮的呼吸都了一

池牧遙還沒發泄完,繼續說道:&“如果我想,我還能讓它變的。&”

說著,他那端的道結果然變了綠

池牧遙再次補充:&“我還能讓它變五彩的!&”

與此同時,奚淮看到他和池牧遙的道結變了五彩繩,鮮艷的著喜慶和嘲諷。

池牧遙居然被氣得掉眼淚,哽咽著說道:&“你因為這個東西不信我?我說了那麼多次你都不信我,你還說我裝清純?你知道這有多傷人嗎?我最開始是不喜歡你,不喜歡你的時候我裝什麼裝?我恨不得你煩我!你用了道結,看到不對勁你就問我啊,你地用了我怎麼知道!&”

奚淮只能慌地解釋:&“我確實不知道道結對你們無用。&”

&“我們的道結可以連好多個男人!我要是想,我可以多裝裝清純,多釣幾個,用道結給你織一條圍巾!我想再連十幾都可以,本沒有一生只能連一次的限制!&”

奚淮只能走過去捧著池牧遙的臉幫他眼淚,同時道歉:&“你別生氣了好不好?我不想說話惹你生氣,但是我閉你是不是還是會生氣?你說我該怎麼辦?&”

池牧遙噙著眼淚抬頭看向奚淮,最后也只是有些委屈地說道:&“算了,我也沒想到你會弄這種東西,我要是想到了,告訴你就好了。&”

&“你沒錯,是我不相信你,都是我不好。&”奚淮難得態度特別好地道歉,卻發現池牧遙的眼淚不干凈似的一直流。

&“就因為這個&…&…我們居然在那種狀態下分開一年多,像兩個傻子&…&…&”池牧遙還覺得難,想到這種誤會居然持續了這麼久,奚淮還獨自難過了那麼久,又氣又心疼,還有那麼點委屈。

再抬頭,便看到奚淮干脆來親他的眼淚。

他趕推開奚淮:&“你別!前輩們都看著呢。&”

&“前輩們?!&”奚淮詫異,驚醒了似的看向周圍,難不這里有很多魂魄?

池牧遙趕解釋了青冥流火以及這條靈泉的事

奚淮看向圍繞著他們的青冥流火,完全聽不懂它們在說什麼,于是問道:&“它們是在看我嗎?&”

池牧遙有些說不出口。

空青從見到奚淮起就在驚訝:&“原來小道友的朋友是男孩子,關系還&…&…都用道結了,應該是道?&”

扶如的關注點在別的地方:&“他怎麼就一只龍角?這是靈契了虺?虺在我們那時也就是一條長蟲,還是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