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淮&…&…&”池牧遙看到奚淮替自己承雷劫,心疼不已,他終于明白奚淮說陪他度劫是什麼意思了。
奚淮依舊說出不討人喜歡的話語:&“別啰唆,不然我會分神。&”
然而做出來的事卻是在保護他。
他看著奚淮擋在自己前的樣子,材高大,還有著遮不住的狂傲氣質,偏偏還是給足了他安全。
最初他總覺得奚淮可怕,恐怕是原著給了他深刻的印象,加之幾十年的想象與懼怕,讓他不敢接近奚淮。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這個大反派居然會對他這麼照顧?
三九雷劫,有九道重雷,每道重雷中間穿三道輕雷。
別小看這三道輕雷,其中蘊含著各系力量,若是其他系的攻擊還好,若是水系攻擊,奚淮也會有一些難以承,畢竟這和他靈的屬相克。
這種雷才是最傷人的,奚淮的手掌逐漸滲出來。
池牧遙注意到了,當即使用治愈法幫奚淮治療,還在奚淮上籠罩了一層治愈之力。
治愈之力降后,奚淮便覺得一陣輕松,之前的傷痛也沒有那麼難熬了。
旁人看來恐怖萬分的雷劫,這二人站在一起卻度過得還算輕松。
待雷劫結束,池牧遙趕牽過奚淮的手查看:&“有沒有傷到?&”
&“沒有,放心吧。你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去吸收雷劫之力,鞏固淬的果吧。&”
&“那你呢?&”
&“元嬰期的雷劫威力很大,你距離太近會傷到你,給我留一些治愈靈力就好。&”
&“嗯。&”
池牧遙也有自知之明,不會留下給奚淮添麻煩。
他握著奚淮的手,往他的渡治愈靈力,在奚淮的周布下一個帶著治愈效果的結界。
接著將自己上還有威力的防法戴在了奚淮的上。
準備妥當后,池牧遙才帶著靈寵袋,縱著疾行離開,到了足夠安全的范圍他才找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下,打坐調息。
他調息的同時,還能聽到奚淮度雷劫的靜,每一次雷響都撼天地,大地都在跟著撼。
一聲聲雷響,一次次震,滔天的氣勢蔓延至四周。
他已經躲得足夠遠了,依舊能夠到余波帶來的風在吹他的頭發。
晉升元嬰期的雷劫可怕至極。
待他調息得差不多了,奚淮的雷劫也結束了。
他趕起疾行過去查看奚淮的況。
連續經歷了兩場雷劫,第二場雷劫更是聲勢浩大,奚淮坐在被雷劫劈廢墟的地方盤膝打坐調息,上還是有些狼狽。
法已經破敗,上也有傷痕。
池牧遙在奚淮打坐調息的同時幫忙治愈他上的傷,并且觀察他的況,確定沒有大礙才放下心來。
等待了一會兒,等奚淮睜開眼睛看向他,他才問道:&“你怎麼樣?&”
奚淮看著他沒回答,目從上看到下,接著笑道:&“我臉上也有焦煳的痕跡嗎?&”
&“嗯,不過還是很帥。&”
&“帥?&”
&“就是英俊!&”
奚淮想手幫池牧遙掉臉頰上黑乎乎的痕跡,結果自己的手也是臟的,這才想起來用小洗滌將兩個人清洗干凈。
池牧遙心疼地扯著自己的法說道:&“這法還是你送給我的呢,現在都破損了,我還怪心疼的。我的雷劫都被弱化那樣了還能壞了服,你一個人承著&…&…是不是很難?&”
&“我們修煉的時候,不也是只有你一個人疼?&”
他沒想到話題跳躍的度這麼大,當即反駁:&“不一樣的!&”
奚淮抬起手來跟他展示:&“你看,就算有什麼傷都被你治好了,不過損失了一些法而已。你在陣中找到的法的確厲害,消耗不大,怕是再度劫時還能再用一次。&”
池牧遙趕點頭:&“嗯,那你收好,化神期度劫時還能用。&”
奚淮不解:&“你晉升元嬰期不也得用?&”
&“我的資質怕是很難晉階元嬰期。&”
奚淮突然說得意味深長:&“我會努力的。&”
池牧遙最開始沒懂,待他懂了之后當即推奚淮的臉,到語無倫次:&“就、就算是合歡宗功法特別,也、也、也不可能努力到這種程度!&”
&“你們掌門不也是元嬰期?&”
&“是雙靈,而且快四百歲了。&”
&“那我努力讓你三百歲的時候晉階元嬰期。&”
&“那、那也&…&…太扯了。&”
奚淮目地看著他,手將他拽到自己的前來,讓他坐在自己的上,突然靠近他低聲音說道:&“那你不修煉到元嬰期,壽元盡了溘然離世,以后我一個人怎麼辦?&”
&“那我想想辦法。&”
&“嗯,這才對,我們得努力修煉才行,我府的床可大了&…&…&”
池牧遙推著奚淮的臉不讓他靠近,呼吸有些,這個人怎麼得空就要耍流氓?
&“我經歷了兩場雷劫,心俱疲,我的道居然這麼對我&…&…&”奚淮突然嘆氣,一副憂傷的樣子。
他這才松開了奚淮,手剛一拿開,奚淮便吻了上來。
溫又猛烈的吻,像是安,又或者是大難不死,重獲新生的慶祝。
終于逃出來了。
他們兩個人都活著,還都提升了修為,雷劫也過了,所有的事都結束了,一瞬間輕松下來,竟然只想親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