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修者行匆匆,褰裳躩步,無一不面張。
他觀察許久,越發覺得不妙,因為戰斗開始好一陣子了他都沒有看到虺。
這讓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在暖煙閣隊伍里見到的修者,全都是木系靈的元嬰期修者,專門克制靈契召喚。他們要和卿澤宗的那對父子為敵,當然早早就有準備,這絕對是只針對他們二人的方法。
真的非常氣人。
好在現在是白日,他放出了青冥流火,讓它們一起觀察這個法陣。
其他人看到青冥流火不會在意,畢竟知道青冥流火的修者很,白日里它們與尋常的蟲類無異,眾人只會當是普通的飛蟲。
在場只有池牧遙一個人能夠聽到它們的話,它們讓池牧遙可以現學改陣之法。
改陣。
在九十多人維持的大陣上手腳,讓該法陣從輔助的法陣變為鎮的法陣。
他此刻的能力尚且無法瞬間將其改一個殺陣,但是可以利用這個法陣困住一些人,為卿澤宗爭取更多的機會。
觀察了片刻,眾多青冥流火商議出了結果后,便只留下空青一只落在了池牧遙的肩頭,說道:&“天刑之刻,在天沖、天任、天英位逆轉五行,九地、九天遁順行。&”
池牧遙看準位置,暗暗計算時間,接著開始改陣。
原本有著淡綠熒的輔助大陣,突兀地紅大盛。法陣逆轉,輔助變為鎮,且氣勢洶洶,如天罰降世般帶著讓人瑟瑟的威嚴。
在場眾修者都察覺到了異常,卻無人知曉為何會這樣。
有人試圖破解卻未能如愿,更多的修者已經發覺了法陣的不對,一邊提醒周圍的人撤離,一邊快速逃離。
池牧遙混在混的人群中,完修改法陣的最后一步,頃刻間紅芒擴散,大范圍延鋪遍四野,覆蓋范圍的修者全部被定住。
不僅如此,其他的大型法陣也被這個法陣改變了形態,從一個點,到一片區域,最后后方輔助區域大面積崩盤。
之前還在忙碌的輔助陣營,此刻陷了一片死寂,修者們被定住,猶如一個個木樁,一不,進了無意識的狀態,仿佛時間靜止。
陣法,本是修者資質不夠才會研學的東西,但是運用得當,可以在關鍵時刻扭轉局面。
在越級挑戰時,陣法也是一種保命的手段。
此刻的陣法則是擊潰沙堡的沉重一擊。
池牧遙如果一個人用陣法,本無法困住修者,但是這里有若干個現的大陣,據前輩的指點改變了這些法陣,才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也是天時地利與人和之便。
池牧遙在被定住的人群中用疾行朝著前方趕去,知曉前方的戰斗余波會傷害到自己,還同時啟用了金鐘以及續魂燈。
青狐祖宗在這時和他會合,他趕問道:&“前面什麼況?&”
青狐祖宗之前都在觀察那邊的況,回答道:&“他們特意派出了七名元嬰期的修者鎮你的小道和他爹,讓他們召喚不出虺。不過,這些修者也沒討到好,卿澤宗的修者恢復得比他們想象中快,而且斗法能力強,他們人數多居然也沒有占到優勢。
&“再加上卿澤宗的修者很多法都很邪門,招數千奇百怪,好幾次打得他們措手不及。現在的場面算是兩敗俱傷,到了僵持的階段。&”
卿澤宗眾人可能是困,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這些天他們恢復了些許靈力,也能和暖煙閣以及其他門派抗衡一二。
暖煙閣沒想到卿澤宗能恢復到這種程度,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池牧遙突然改變法陣,讓他們沒有了輔助之力,可謂是雙重打擊。
修真界元嬰期修者的數量有限,頂端的大戰也都是以他們為主要戰力,現在兩方修者兩敗俱傷,似乎已經沒有人再有出手之力了。
兩邊看似還有法來往,卻已經沒有最初激烈了。
平手。
僵持。
需要一個突破點。
只要一方能再出一個殺手锏,那麼這場大戰就能分出勝負了,就看誰能絕地反擊了。
池牧遙在距離戰場適當的位置停了下來,看著那邊的天空嘟囔道:&“虺。&”
&“嗯?&”青狐祖宗不懂他為何突然說這麼一個字。
池牧遙突然特別激地問:&“祖宗,您能對付幾名元嬰期修者?&”
青狐祖宗被他突如其來的激搞得莫名其妙,卻還是回答:&“我自斗法能力并不強,但是我能控制三名元嬰期修者為我而戰,不過他們被控制的時候不太聰明,只有斗法能力,不會腦子。好在廢了一個可以再換一個,實在沒有元嬰期的就換幾十個金丹期的,不過我不能控制尸💀。&”
也就是說,青狐祖宗的能力是控制修者,讓其他修者為他的傀儡,就像在瘴氣林中控制明韶他們攻擊山者一樣。
池牧遙點了點頭,召出金鐘護住他和青狐祖宗,接著站在原地嘗試召喚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