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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著眾人的面提了這個事,池牧遙鬧了一個大紅臉,趕制止繼續說下去。
司若渝沒再繼續說葷話,而是拿起酒杯對奚淮說:&“我們門下弟子能有今日的修為,也多虧了魔尊大人,這杯我敬你。&”
奚淮拿著酒杯有些猶豫,池牧遙也想幫他擋酒,可惜司若渝沒同意。
奚淮只能拿起酒杯接了一杯酒,當這杯酒被一飲而盡后,奚淮的瞬間往前一倒,醉了個徹底。
司若渝看得一怔,趕拿起奚淮的酒杯檢查里面是不是被下了毒。
不了解真實況的其他人干脆被嚇得站起來,拔劍戒備。
池牧遙為難地解釋:&“他&…&…一杯倒。&”
&“這麼迅速?!&”司若渝吃了一驚,&“都不如我合歡宗的小姑娘們。&”
其他修者也紛紛收回佩劍,樽月宮宮主還特意湊過去看了看,確定了奚淮是真的醉了。
奚霖見兒子這麼不中用,恨鐵不鋼,主拿起酒杯來說道:&“司宗主,我敬你。&”
&“好啊!&”司若渝笑著應了,跟著奚霖再飲一杯。
接著便看到奚霖直地倒下了,好在被奚霖的徒弟給接住了,才不至于直接倒在地面上。
司若渝看著這父子二人沉默了許久才突兀地大笑起來:&“這父子二人酒后倒是做不了什麼壞事。&”
池牧遙扶著奚淮回答得頗為驕傲:&“我覺得可的。&”
待宴席散了,池牧遙安排人將合歡宗的同門送回去,他則扶著奚淮回了奚淮府所在的山上。
讓奚淮在床鋪上躺好后,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每次他扶奚淮的時候都覺得,人啊,高個頭隨便長長就行了,像奚淮這麼高大真的是給道增添負擔。
緩過神來后,他開始在府里忙碌。
奚淮閉關會在他自己的山上,他的府有一個專門用來閉關的小房間,他需要幫奚淮布下法陣,這法陣有助于奚淮快速吸收靈力。
之后還要布下一個治療的結界,奚淮若是不慎走火魔,他的結界也可以救治一二。
一切都布置穩妥了,他又反復檢查了幾次,這才回到房間里了鞋子,躺在了奚淮的邊。
池牧遙側過,看著奚淮沉睡中的面容,了兇狠,多了平靜的溫。
他沒忍住,湊過去在奚淮的角輕輕地吻了一下,又幫奚淮捋了捋頭發,目不控制地溜向奚淮的領口&…&…
平日里如果他一下奚淮,奚淮都會直接撲過來,之后的況便是他本沒機會仔細奚淮。
現在奚淮醉酒,他是不是能趁機做點壞事?
想到這里,他出罪惡的小手來幫奚淮寬解帶,接著忙活個不停,等他徹底滿足了才躺在奚淮邊睡著了。
待他醒來時,奚淮已經不在他的邊了。
他坐起來四看了看,發現奚淮在對著銅鏡照自己的,接著轉過來指著幾顆草莓印問他:&“你弄的?&”
&“嗯&…&…&”他弱弱地回應,對自己的道做壞事,沒什麼不能承認的!
奚淮嘆了一口氣走了過來,俯下說道:&“你幫我治療一下,都要被你弄腫了,一陣陣地疼。&”
池牧遙一邊幫奚淮治愈,一邊忍不住笑,還在同時翻舊賬:&“你比我狠多了,屬狗似的。&”
&“那我后背還總是一道道的,你屬貓的?&”
&“&…&…&”池牧遙不說話了。
*
在奚淮閉關之前,池牧遙被伊淺晞的傳音符到了寵派。
池牧遙來時還帶了伴手禮,算是自己修為提升,送別人禮讓別人也開心一下。
待到了寵派,卻見到禹衍書也在寵派的正堂坐著,這讓他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其實在暖煙閣帶人攻打卿澤宗后,兩界便算是結了仇。
觀南天尊所在的三宿是難得的中立派,魔門不為難他們,正派也不敢得罪他們。
不過這些年里,兩界的明爭暗斗不斷,暖煙閣其他幾宿自然是不得安寧。
先是奚淮帶人毀了暖煙閣的&“山中龍脈&”,破壞了風水龍脈位置的地表,讓地表炸裂涌出巖漿,地表被毀,風水被破壞,整個暖煙閣都仿佛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浩劫。
之后就是在暖煙閣弟子們的各種歷練之中,魔門也頻頻出手,讓暖煙閣弟子們不但沒能完歷練,還死傷嚴重,導致他們的弟子許久都不敢出門派,怕會遭遇截殺。
可笑的是如果謊稱自己是三宿的弟子,說不定魔門修者心好時,還會饒他們一命。
不僅如此,卿澤宗在這些年里在逐漸擴大自己的地盤,先從正派的小門派開始侵。
圍困了那些門派后卻不殺👤不鬧事,只要他們愿意在門派上魔門的旗子,認奚淮為魔尊,他們就會放過這些人。
但是只要上旗子,從此就算是魔門的門派了,再也不能算是名門正派。
這是改變自己門派堅守的信念的事!
怕是沒有哪一任掌門愿意門派在自己擔任掌門的時候經歷這樣的變故。
最初還有門派掙扎,可是掙扎許久也不見之前依附的暖煙閣來救他們,便逐漸都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