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若渝也回了合歡宗,閉關自我療傷去了。
觀南天尊一直沒走,就算暖煙閣那邊的傳音符一道道傳來,他也堅持留在合歡宗陪司若渝閉關,一個傳音符也不聽。
至于奚淮,功化神后渡劫渡意外地艱難。
他之前一路順風順水,到了這次終于到了點磨難,留下了些許雷劫傷,好在&“無傷大雅&”,忍忍也就過去了。
理完宗門部的事后,他將池牧遙抱回了自己的府。
等啊等,池牧遙就是不醒,嚇得奚淮頻頻去試池牧遙的呼吸,生怕池牧遙睡著睡著人就沒了。
那個什麼來著?
哦,對,猝死。
等來等去,正湊過去看池牧遙有沒有其他異樣的時候,池牧遙終于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和奚淮大眼瞪小眼地互看了半晌。
兩個人都沒說話,只是這麼四目相對,直到池牧遙彎起眼眸對他笑了笑,奚淮才回過神來。
池牧遙坐起來用了一個小洗滌,接著了一個懶腰,又看向奚淮,目來回打量。
奚淮則是要興師問罪似的,不悅地看向他,一臉&“這次你別想輕易蒙混過關&”的模樣。
結果池牧遙一個勁地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的頭發炸的像編了臟辮拆開后的樣子。&”
奚淮:&“&…&…&”
&“脖子那里也被劈黑了?&”
&“&…&…&”
&“我筑基期渡劫的時候也這樣,我有藥膏,還能幫你治療,大概三個月左右就能新陳代謝掉了。&”
&“&…&…&”新陳代謝是什麼功法?
池牧遙再次大笑:&“但是頭發我沒辦法,哈哈哈哈哈!&”
奚淮的模樣實在好笑,渡劫后頭發焦了,脖頸到肩膀黑糊了一塊,放在池牧遙的世界,奚淮現在的形象適合走&“漢說唱&”路線。
池牧遙在床鋪上笑得前仰后合,完全忍不住。
奚淮本是想跟他吵架,結果這種氛圍,他自己這種形象的確不適合吵架,吵著吵著,池牧遙都能笑場。
奚淮看到他大笑的樣子氣得牙,干脆撲過去咬他:&“你還有沒有心?!&”
&“有!&”池牧遙被撲倒后仰面躺著,指了指心口位置,&“心里都是你。&”
&“&…&…&”奚淮的呼吸越發重,發狠似的怒視池牧遙半晌,接著兇蠻地吻住了自己的道。
似乎是將自己所有的心疼,都化為一個吻來懲罰。
這或許是奚淮唯一舍得對池牧遙進行的懲罰了。
疼惜得不行,得不行,偏他的道他更多,為了他什麼都做得出來,豁得出去,讓他無可奈何。
很難想象,那麼的一個人,竟然為了他做出了那麼多驚天地的事。
池牧遙究竟救過自己多次,他自己都要數不清了。每次池牧遙都是傷得最重的,如果沒有這種治愈能力,池牧遙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回了。
這個人用善良和溫暖,溫了他今后的歲月。
像是春回大地,讓他的世界春暖花開,是沁人心扉的清香。
為他,改變為他,發狂也為了他。
有一個人自己至此。
奚淮這輩子都值了。
*
奚淮功躍升,自然要辦慶祝宴,規模還很大,僅次于奚淮和池牧遙道大典的陣仗。
池牧遙是卿澤宗的管事者,這次都是由他來張羅的。
奚淮不不愿的,像個幽怨的怨夫,看著池牧遙的目都哀怨綿長。
誰能想到,當今修真界第一個化神期修者不是威風凜凜的模樣,而是跟在道后喋喋不休,吵著要去雙修的模樣?
辦什麼慶典啊,都功躍升至化神期了,為何不直接閉關雙修二十年?!
他躍升至化神期,這是多好的爐鼎?!放著爐鼎不用,搞什麼慶典,還整日里忙得見不著人。
知道的是他躍升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甩了!
偏池牧遙難得看他一眼,居然沒忍住笑了,嘆:&“好蓬松的馬尾辮子。&”
奚淮的頭發還沒有恢復過來,這些日子干脆全部攏起來扎了個簡單的馬尾,這樣還能控制一下。
沒想到,這都能被池牧遙數落,當初在里說,只要他需要,現在就可以去死的阿九反而討人喜歡了。
奚淮本就有氣,此刻說話更加不客氣了:&“再啰嗦把你舌頭割了。&”
&“割了你就親不到了。&”
&“&…&…&”這的確是個問題。
這期間,伊淺晞來了卿澤宗。
現如今伊淺晞來卿澤宗不再是的了,畢竟和唯一的化神期修者有,反而是第一護符。
再加上暖煙閣部大換,正派一家獨大的局面得到了控制。想當初正派招收弟子都是暖煙閣先選,淘汰下來的修者才能得到其他的門派,導致其他門派永遠沒有翻的機會,這種方法早就讓其他門派怨聲載道了。
現在這種制度廢除了,反而和諧了不。
正派正在混期,也沒人去管正派來魔門的事了。
畢竟現在因為魔門侵占,哪些是魔門門派,哪些是正道門派都分不清了。
來了之后拎起青狐反復看了半天,又重復問同一個問題:&“它是真的筋疲力竭,不能變回人形了,而不是在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