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不反省嗎?&”
&“你為什麼就不能專注于我呢?&”
&“我怎麼不專注于你了?我元嬰期了,往后幾百年的余生都是你的。可是我們的生活不能只專注于雙修這一件事,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喂鳥?&”
&“也不是只有喂鳥&…&…&”
&“還有理賬?&”
&“還有&—&—&”
&“參加道大典,順便給你的小師姐助產?你小師姐生完,寵派的豬是不是又要懷了?&”
&“&…&…&”池牧遙趕打住話題,&“我覺得我們的爭吵是沒有意義的。&”
&“我也覺得沒有意義,這麼多次了,你也沒有改變。&”
池牧遙真的不知道這位大爺應該怎麼伺候才能讓他滿足,思來想去又覺得自己沒錯。
喂鳥到底有什麼錯?!
他干脆直接出關,真的不理奚淮了。
奚淮看著池牧遙出關,表逐漸垮了,想要追卻沒有追出去,最終只能悶悶地回了府,一個人獨自生悶氣。
*
席子赫和韓清鳶道大典那日,池牧遙和奚淮雖然還沒有和好,奚淮還是跟著池牧遙一同參加了。
奚淮怕暖煙閣的人為難池牧遙,畢竟池牧遙曾經用陣困住了暖煙閣諸多天尊,這才是當年事的真相,他去保護池牧遙才能放心。
很多人似乎都沒想到,席子赫的道大典竟然能邀請到魔尊及其道親自前來,個個震驚不已。
在他們的認知里,奚淮和席子赫應該沒有過什麼集才對,至于那名覆著桃花面的男子,許多人都聽說過他曾經是寵派的小弟子,也就是傳聞中的三界第一男。
不過韓清鳶和席子赫也只是多年前與池牧遙有萍水之緣而已,這二位居然能賞臉來他們的道大典,這就格外離奇了。
不過,只有幾個當事人知曉原因。
他們平日里的確沒有什麼聯系,甚至幾年,幾十年間連個傳音符都沒有傳過。但是只要對方在需要的時候說一句話,那麼另外的人就會千里赴約。
這是一種很莫名的誼,或許只有一同經歷過生死,才能有著這樣的羈絆。
席子赫這一日格外忙碌,但是遠遠地瞧見了他們,離得老遠便朝他們招手,池牧遙微笑著招手回應。
伊淺晞也在這時拉著青狐祖宗來了他們邊,跟著嘆:&“韓清鳶今天好漂亮啊!火紅火紅的。&”
池牧遙和韓清鳶不算悉,甚至沒有過什麼流,他對新娘妝也不太興趣,只是問伊淺晞:&“你們二人呢?何時舉辦道大典?&”
伊淺晞搖了搖頭:&“舉辦什麼啊?我沒有什麼親朋,他更沒有,到時候相的人聚在一起喝頓酒就可以了。我們兩個人一窮二白的,他能愿意每天都穿服出門我就謝天謝地了。&”
寵派,窮。
青狐祖宗化為人形后便在瘴氣林里,雖然在相皇閣的修者上撿到了些許東西,但是也很窮。
這二人湊到一起,日子過得也很清貧。
好在他們互相不嫌棄,過得還自在的。
池牧遙聽完開始思考,說道:&“明年多招收幾名弟子吧,到時候時不時和卿澤宗一同狩獵去,我們合作的話會有不靈石進賬。&”
&“行啊,這也算是背靠大樹好乘涼了吧。&”伊淺晞又開始擔憂孩子的事了,&“你幫我探探脈,或者幫我看看我肚子里的到底是個狐貍還是個人啊?人類懷胎十月,狐貍懷胎兩月,我都不知道我究竟什麼時候生,這萬一兩者結合,搞一個五個月就生了可怎麼辦?&”
池牧遙也有些迷茫,幫伊淺晞探查了許久也不知道究竟懷的是個什麼。
這二人聊個不停,旁邊奚淮和青狐祖宗則是同時盯著這二人時不時握在一起的手。就算池牧遙只是單純地探脈,這二人的目都如同釘子,釘在了池牧遙和伊淺晞的手上。
&“我也探不出,無云霓鹿的能力也無用。&”池牧遙只能放棄了,&“你時刻留意著吧,要不這些日子住在卿澤宗,還能方便我照顧你。&”
伊淺晞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不用,沒事,去你那里我還不自在。&”
&“嗯,也好。&”
這二人許久未見,便坐在一起聊聊天,吃點瓜子,時不時還去找相的人聊天,青狐祖宗和奚淮則相對無言地坐在原,相對靜默。
逐漸地,有觀察著這邊的修者躲得遠遠地議論:&“聽聞魔尊和他的道形影不離,今日看著倒是生分得很,都沒怎麼通,想來也一般。&”
&“魔門的人哪有什麼長的?說不定各自都有著自己的相好,尤其合歡宗啊&…&…你懂的。&”
偏好巧不巧的,這話讓他們新任掌門聽到了。
禹衍書緩步走過,對他們說道:&“修真界的事莫要只看表象,我師尊與師娘也被傳了多年的不和,現如今他們還不是在一起?既然想在修真界好好生存,就要學會用腦子活。&”
那二人趕跑遠了。
禹衍書回頭看了看他們,沒有繼續糾纏,而是站在平臺上遠遠看去,去看席子赫和韓清鳶的大典是否順利。
這時伊淺晞和池牧遙遠遠走來,一直冷淡的禹衍書終于有了淡淡的笑意,說道:&“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