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 是會讓人覺得不甘心的。為什麼你當年跟我在一起的時候, 就可以理所當然什麼都不做, 如今終于學會了與付出,卻是不在我邊的時候。
葉白思不得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會,因為他只要想到,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曾經付出的基礎上,甚至,如果自己拒絕,段琛就會拿著在他上學到的東西,然后去對別人好,會有人理所當然地這一切,就覺得心里好不平衡。
&“醒了?&”段琛看到了他,道:&“洗漱一下,準備吃飯,我炸了茴香小油條,煎了土豆蛋餅,熬了紅棗小米粥,飯后你還有足夠的時間收拾自己,不會耽誤你中午離島的。&”
葉白思轉重新上了樓。
段琛漸漸收起笑臉。
他很怕這樣什麼都不說的葉白思,又反思了一下自己剛才的話有沒有什麼不對,找不到答案,只好默默地舉著勺子重新鉆進廚房。
葉白思再次下來的時候,還是穿著那米的家居服。他是個素凈的人,喜歡淺系,段琛在這里放的服幾乎都是據他的喜好來的。
某種意義上,那八年里,他還是稍微用了心的。
葉白思在桌前坐下,段琛立刻為他端上了食,小油條扎的金黃可人,一口咬下去咸香,葉白思吃了一口,便又迷地看了一眼段琛。
男人已經在盛粥,心地把碗放在他面前,又去拿了勺子放在里面,道:&“剛煮好的,小心燙。&”
段琛在他對面坐下,悄悄把土豆蛋餅往他面前推了推,道:&“都試試。&”
除此之外,一旁還放著一碟切好的水果,這一頓可以說是營養均衡了。
葉白思又咬了一口餅,眼神更加迷了。
他覺得,這頓飯跟那位私廚先生做的真的好像。
不管是味道還是澤。
但又有一點細微的不同,不知是不是因為國外買不到國的調料原因,其中差別可以忽略不計。
他向來是個細心的人,一邊吃一邊翻出手機看了看那位私廚的微信頭像,然后點進了對方的朋友圈。
私廚的朋友圈里基本都是今天做了什麼菜,然后配圖就是食,通常葉白思有時間的話會在刷朋友圈的時候看到對方的照片,然后他就能提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吃到什麼菜,從而食指大,滿含期待。
隨便一翻,他就發現,私廚已經很久都沒有□□圈了,日期截止至自己出國的前一天。
這似乎也沒什麼不合理的&…&…但,這個私廚,難道只給自己一個人做飯麼?他不是專業廚師麼?
他忽然看了一眼段琛的手機。
段琛:&“?&”
他下意識坐直,道:&“怎麼了?不合胃口?&”
是太合胃口了。
一個廚師的手藝吃了快四年,葉白思的舌頭多也被養的叼了點,吃別的的時候,總會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段琛做的食,所有一切都恰到好,正是他習慣了的味道。
葉白思道:&“我覺得有點咸了。&”
&“&…&…怎麼會呢?&”段琛也吃了一口,眼神疑。
葉白思觀察著他的神,微微揚了揚眉。
按照段琛最近的表現,如果不是十分篤定自己做的飯不會出錯,那麼這會兒必定又開始忐忑不安了,可他卻出了疑的神,就好像在說:不對呀,跟平時一樣啊。
葉白思在他的眼神中再咬一口土豆餅,隨口道:&“可能是剛才吃到了鹽粒,現在吃又正常了。&”
段琛點點頭,出了果然如此的表。
飯后,葉白思坐在沙發上吃水果,段琛自覺地進廚房洗碗,葉白思又看了一眼他的手機,道:&“我手機找不到了,可以用你手機打個電話麼?&”
&“好。&”
&“碼?&”
&“你的生日。&”
葉白思解了鎖,隨手翻了翻他的相冊,里面都是一些隨手拍,并沒有什麼食的擺拍。
猜錯了?
葉白思放松下來,丟下手機,道:&“需要我幫忙麼?&”
&“不用,有洗碗機的。&”
&“那我去換服了。&”
&“好。&”
葉白思昨天把滿是味道的服丟進了洗機,這會兒走到生活臺準備去撈的時候,忽然發現已經有人撈出掛好,能明顯看出已經熨燙過,沒有半點皺褶。
是段琛的手筆。
葉白思拿下來,鼻尖嗅到淡淡的皂香。他站了一會兒,走出臺時,段琛正好從樓梯上來,四目相對,段琛又有點張:&“待會兒,我跟你一起坐船走&…&…可以麼?&”
&“船又不是我開的。&”葉白思說:&“隨便你。&”
葉白思和一起登島的朋友打了招呼,對方還想纏著他說中心神殿的事兒,又因為葉白思說了還有正事,而被迫中止。
他換好服出來,段琛已經收拾妥當,目落在他瓷白徑直的臉上,眼睛又亮了幾分。葉白思卻沒有理會他,直接便朝碼頭而去。
島上人本就不多,能來的人自然都要在這里玩夠了再說,故而葉白思和段琛上船的時候,上面幾乎空無一人。
葉白思隨便找了個座位坐下,段琛的目在一排排空的位子上左右
掃,無聲地瞄到他邊數次,又因為他沒有開口而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