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蘭回來接手,已經是一個星期之后了,他這才想起余殊,正準備打個電話給,余殊卻先打過來了:&“晉淵,你今天有空回家一趟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余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飄渺,無端給人一種距離。可是細品的話,無論是聲線還是語調,跟平常好像又并無不同。
喬晉淵甩了甩腦袋,把那奇怪的覺甩走,說道:&“有空,今晚我回家吃飯。&”
余殊:&“好。&”
結束通話,喬晉淵又去實驗室看了一下,便開車回家。
等回到家,余殊正在做飯,飯菜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他洗了手,去廚房幫忙,見到余殊做了四菜一湯,還有甜點,非常盛。
喬晉淵已經很久沒吃過家里的飯了,這頓飯吃得心滿意足,連工作也不想做了。才十點就去洗了澡,準備跟老婆一起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誰知推門進臥室的時候,發現余殊正在吃藥。
他上前一步,問道:&“你病了?&”
余殊給他看了下手里的藥:&“最近天氣反復,工作又有點累,喝點抗病毒口服,先預防一下。&”
喬晉淵仔細看了下,眼底青黑,果真是很累的樣子。他疚:&“這麼累就外賣好了,怎麼還自己做飯?&”
余殊笑了下:&“自己做的好吃。&”
起把口服的空瓶子扔到垃圾桶里,又打開屜,拿出厚厚一疊文件,說:&“今天你回來,是因為有一些文件需要你簽。&”
喬晉淵奇怪:&“什麼文件?&”
余殊走到床邊坐下,一頁一頁翻給他看:&“第一個是最近政府要對小區進行微改造,街道辦發來調查問卷征求業主意見;第二個是小區業突然撤場,業委會另外找了幾家讓大家挑選;還有之前的房子,因為長時間無人居住,管道煤氣泄,需要業主簽字維修&…&…&”
喬晉淵聽得頭皮發麻,他最怕這些瑣事。
余殊見他皺眉,頓了下才接著道:&“因為房產證上寫的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所以都得簽字。&”
喬晉淵接過手里的筆:&“簽哪里?&”
&“好幾份呢?&”余殊翻了下,把需要簽字的地方出來,喬晉淵刷刷刷簽好。余殊又檢查了兩遍,確認已經簽完,這才把東西裝進文件袋,再次放屜。
喬晉淵道:&“累了就早點休息吧。&”
余殊:&“嗯。&”
兩人上了床,喬晉淵聞到近在咫尺的人的馨香,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但余殊不舒服,他當然不會干那檔子禽的事,只能抱一抱過過癮。這一抱,發覺懷里的人輕了很多,他再次皺眉:&“怎麼瘦了這麼多?&”
余殊道:&“兩斤而已,哪有很多?&”說著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喬晉淵只好閉了,手把燈關了,讓好好睡覺。
余殊枕著他的手臂,很快便睡了過去。喬晉淵湊近,的呼吸輕輕噴灑在他的上,的、熱熱的,得他渾都燥。不過最終他還是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克服了,只親了親,別的什麼也沒做。
第二天余殊比他起得早,等他洗漱下樓,余殊已經做好了早餐。
他奇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你不是九點才上班?&”
余殊一邊擺碗筷一邊道:&“怕你以后吃不到我的手藝了,所以多做點給你吃。&”
喬晉淵總覺得這話怪怪的,還著點不祥的意味,他走過去,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余殊抬頭看他:&“我現在這部廣播劇特別火,第一季還沒完結,播放量已經過億了。我要是紅了,以后會接更多的劇,哪還有時間做飯給你吃?&”
喬晉淵見神無異,放下心來,笑著說:&“厲害。&”
吃完早餐,離余殊上班還有一段時間,喬晉淵先出的門。等他換完鞋走到門口,余殊忽然道:&“晉淵&—&—&”
他停住腳步,回頭:&“嗯?&”
余殊走到他面前,手抱住他。他發愣:&“怎麼?&”
余殊抱了他好一會兒,這才松開,抬頭著他,笑道:&“沒事,就是很久沒抱過你了,所以抱一下。&”
喬晉淵想起辰星計劃啟后,自己回家的時間越發了,心里不免疚,說道:&“等我忙完手頭的項目,我們出去旅游。&”
&“好。&”余殊后退兩步,沖他揮手,&“快去上班吧,路上小心。&”
喬晉淵把拽回來親了一下,這才出門。
姜蘭回來后,實驗室那邊暫時不需要他親力親為,他便了陸天青過來商量新藥上市的事。這次他們和安好生同時推出了一款藥效差不多的新藥,雙方都在爭取一位醫學界大牛的支持,可是那位大牛行蹤飄忽,一時找不到突破口。
兩人商量了一會兒,陸天青繼續去打探消息,喬晉淵則在辦公室理日常事務,看看快中午了,正準備讓程威訂飯,卻見程威神慌張地走了進來:&“喬董&—&—&”
&“怎麼?&”他問道。
&“有一位律師上門拜訪,他說,說&—&—&”程威就像是被燙了,半天也沒說出下文。
喬晉淵不耐煩:&“有話就說,婆婆媽媽做什麼!&”
程威一咬牙:&“他說是喬太太的代表律師,全權負責你們的離婚事宜。&”
喬晉淵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玩意兒?&”
程威膽戰心驚地說道:&“他手里拿著一份離婚協議,上面有您和喬太太的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