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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晉淵一激靈,酒勁立刻退了不,他坐起來,問道:&“什麼事?&”
陸天青沒好氣:&“你做丈夫的都不知道,我一個外人怎麼會知道!&”
喬晉淵:&“我是讓你幫我分析分析!&”
&“如果單純是因為,無非就兩種況,要麼上了別人,要麼以為你上了別人。&”陸天青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自己心也不大好,站起,&“你先好好想想你對余殊究竟是什麼吧。&”
喬晉淵倔強地說道:&“不管是什麼,反正我是絕對不會跟離婚的。&”
陸天青已經走出幾步,又回頭:&“有時候不是你不想放手,就能不放手的。&”
喬晉淵一怔,只覺他這話又像是在對他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陸天青徑直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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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滌》第一季就快殺青,除了每周的更新,劇組還安排了不小劇場和Free Talk,夜花千樹和余殊作為男主角,額外的戲份相當多。這天兩人又是最后從錄音室出來的,夜花千樹見余殊臉不好,說道:&“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工作再怎樣也比不上重要。&”
余殊笑笑:&“謝謝夜老師關心,我沒事。&”
夜花千樹盯著,意有所指地說道:&“不要逞強。你之前不是說要休假嗎?要是實在放不下工作,可以在家里錄好了發給我。&”
余殊抿了抿,最后還是說了實話:&“夜老師,我的孩子已經沒了。&”
夜花千樹吃了一驚:&“發生了什麼事?&”
余殊不想多說,只道:&“孩子不太健康,醫生建議打掉。&”
雖然大部分孩子都是平安出生的,但這種況也不算見,夜花千樹地沒再多問:&“那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段時間?&”又補充,&“總歸是傷的。&”
余殊搖頭:&“不用。忙碌有助于轉移注意力,我現在不大適合一個人長時間獨。&”
這話從一個有夫之婦里說出來,著實有點怪,但夜花千樹是知趣而且禮貌的人,不會主打聽別人的私事,只道:&“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隨時告訴我。&”
兩人雖然只是同事關系,可先前余殊在路上遇到流氓,夜花千樹及時相救,后來在工作室暈倒,又是他送去的醫院,了為數不多知道懷孕的人之一。這個世界,共的人總會比旁人更親一些,因此余殊并不覺得夜花千樹對的關心有越界的嫌疑。
點點頭:&“我會的,謝謝夜老師。&”
兩人收拾好東西,一起往外走去。
此時早已過了下班時間,羊城天黑得早,外面已經華燈初上。他們離開工作室,徑直往停車場走去,一邊隨口討論些劇。
沒走多遠,后忽然有人喊:&“余殊&—&—&”
兩人同時停住腳步,回過頭去,只見一個男人捧著一大束花站在夜幕中。這里離路燈有點遠,線昏暗,但兩人都認出了他,正是喬晉淵。
喬晉淵大步上前,將手里的紅玫瑰遞到余殊前:&“我來接你。&”
他比余殊高很多,這一靠近,一大片影落在余殊上,讓整個陷了黑暗之中。玫瑰的幽香隨著夜風飄鼻端,余殊低頭去,只見那些玫瑰艷滴,估計是從哪個鮮花基地直接空運過來的,否則不可能這麼新鮮。
喬晉淵很送花,當然也不是沒有,但要麼直接買回家,要麼讓花店送過去,像現在這樣親自捧著,當著外人的面送,還是第一次。
若是以往,喬晉淵肯這樣對,余殊早就樂開了花。可是此時,仔細品了品,心幾乎毫無波瀾。
一個星期前,經歷了自父母遇難以來最傷痛的事。那時躺在冰冷的手臺上,他能陪在邊,跟共同面對失去孩子的痛苦,可是他沒有來,他甚至本不知道他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對他的終結在了那一刻,他再做什麼,都無于衷了。
瞥了眼四周,夜花千樹大概是不想當電燈泡,已經悄然離開了,現場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把花束塞回給喬晉淵,說:&“謝謝你,但我不能收。&”
喬晉淵一整天都在想陸天青的話,他覺得自己是余殊的,否則怎麼會因此煩惱呢?那些他不在意的人,他本連注意力都欠奉。既然余殊,當然要把追回來,送花便是第一步&—&—當年喬旭追余殊的時候,就是先送花的。
他沒想到余殊會拒絕。
余殊將玫瑰塞給他之后,就將手了回去。兩人面對面站著,喬晉淵那悶氣又上來了,問道:&“為什麼不能?&”
余殊很直白地回答他:&“玫瑰代表,用在我們之間不合適。&”
喬晉淵心頭火起,又怕控制不住緒,會讓事變得更糟,只得略過這茬,問道:&“一起吃飯好嗎?&”
余殊拒絕道:&“不了,我還有工作要做,隨便吃點就行。我先走了,再見。&”
說完毫不停留,徑直去了停車場。知道喬晉淵不會追來,當著外人的面送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的自尊不允許他有進一步的行。
一個人是會放下自尊的,可他又不。
開車回家的途中,喬旭發來微信,趁著等紅燈的時候,拿過手機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