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聽到男人的腳步聲,什麼也沒說&—&—實在沒力了。
喬晉淵把門關上,立刻將屋里掃視了一遍,想從蛛馬跡中看出兩人剛才在屋里做了什麼。
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看出來,秦語已經從臥室走了出來,低聲說:&“殊殊睡著了,我留下來照顧,你先回去吧。&”怕他不肯走,又道,&“你別,不然你們的關系只會越來越僵。&”
喬晉淵沒對的話做任何回應,反而問道:&“你認識剛才那個男人嗎?&”
秦語是余殊唯一的閨,一定知道和夜花千樹之間的事,他想知道他們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秦語敏地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敷衍道:&“夜花千樹誰不認識啊,上大學的時候,我們全宿舍都在一起看他配音的漫。&”
喬晉淵心里的警戒系數陡然上升了一個等級:&“你們孩子都喜歡他?&”
秦語原本是想淡化他對夜花千樹的敵意,沒曾想起到了反作用,趕挽回:&“追星你懂不懂?這種喜歡又不是那種喜歡,喬旭的更多呢。&”
說著便催促:&“你快走吧。&”
喬晉淵沒說什麼,轉離開。
已經很晚了,這棟居民樓原本居住的人就,此時更加寂靜。他一邊走,一邊思考著怎麼拆散余殊和夜花千樹,冷不防聽到有人他:&“喬先生&—&—&”
他循聲去,發現竟然是夜花千樹。對方顯然是特地在等他,上前道:&“我想你可能有話要跟我說。&”
夜花千樹比他矮一些,整個人太溫潤了,顯得沒什麼攻擊力。但兩人站在一起,卻給喬晉淵一種勢均力敵的覺。
兩人站立的地方在一個路燈下,不過老舊小區,路燈半明半暗的,只能大看到對面的面容,卻看不清細微的表。喬晉淵開門見山地說道:&“夜先生&—&—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真名,就先這麼稱呼著,你名氣那麼大,卻跑到余殊那個小工作室,說沒有目的,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夜花千樹道:&“我姓葉,你這麼我也沒問題。我猜你想問的是,我到聲我心,是不是為了余殊。&”
既然他這麼坦誠,喬晉淵也就直接問了:&“那到底是不是?&”
夜花千樹笑了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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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殊的燒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完全褪下去,秦語請了假,一直在邊照顧,這讓很疚,同時也很著急,因為廣播劇沒有重置完畢,是不可能解鎖的,拖得越久,越容易流失聽眾。而這種拖延,都是由一個人造的。
所以第三天就回去工作了。
原以為喬晉淵還會繼續鬧,沒想到竟然平靜得很。和夜花千樹用了兩天的時間,把&“涉黃&”的部分全部重配,文芳等人加制作,重置后不到一天就審核通過,解了鎖。不過原本應該周六上線的倒數第二集 ,因為這一耽誤,只能推遲。&
好在劇組眾人原本就沒矛盾,在夜花千樹的染下更加團結,大家齊心協力,終于在原定的完結日子,把最后兩集趕了出來。后面就是一些番外和小劇場了。
最后一集上線的那天中午,夜花千樹請劇組全人員吃飯,謝大家這幾個月來的辛苦工作。經過這段時間的相,大家都非常喜歡這位平易近人的導演,席間觥籌錯,氣氛一片和諧。
夜花千樹喝了不酒,這讓余殊驚訝的,一般配音演員為了保持聲線,都是極煙喝酒的。像夜花千樹這樣的大咖,在這方面更應自律才是。瞅了他幾眼,后者眉眼依舊溫潤,不過被酒沾染上了幾分煙火氣。
低頭喝了一口手中的飲料,再抬頭時,發現夜花千樹也正好看著。四目相對,夜花千樹彎了彎眼睛,繼而轉頭跟別人聊天去了。
余殊心里有種很奇怪的覺,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什麼深意。
這個猜測在飯局結束的時候得到了證實,夜花千樹當眾宣布,因為現實的原因,他將于近期離開羊城,因此將不再擔任《滌》的導演,不過男主角的配音工作仍會繼續。
這個消息太突然了,眾人免不了要問是什麼重要的事,讓他在第一季剛完結就要離開。夜花千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委婉地表示,那是他的私事。眾人于是不再追問,但紛紛表達了對他的不舍。
夜花千樹笑著說,如果劇組有需求,他會立刻飛回來,并且平時有空的話也會來看大家。
飯局散了以后,余殊找了個借口多留了一會兒,果然夜花千樹也沒走。等眾人離開,夜花千樹走到邊,問:&“一起走走?&”
點頭:&“好。&”
飯局是在中午,現在也不過才下午兩點。出了餐廳,不遠就是一條靠江的綠道,兩人并肩而行,余殊言又止了幾次,最后還是直接問出了口:&“夜老師,你離開羊城,跟那天晚上到我家有關系嗎?&”
想起那晚喬晉淵看到跟夜花千樹在一起時的神,很擔心。
夜花千樹搖搖頭:&“不是。&”
抬頭著他,想要確認這話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