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花放到后座,啟車子。這里離余殊家只要五分鐘,到了小區門口,余殊道:&“行了,我自己走回去,你也回吧。&”
喬旭道:&“我送你到家再走。&”
余殊笑罵:&“我是會迷路還是咋滴?&”
喬旭固執道:&“就要送。&”
余殊再次妥協:&“行行行,送送送。&”
喬旭得意地挑了挑眉。他把車停到小區的停車場,從后座把花抱了出來,跟在余殊后,往住的那棟樓走,卻聽余殊低低地說了聲:&“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喬旭:&“?&”
所以在眼里,他永遠都是晚輩嗎?
這種覺真的非常不好,他走兩步趕上,張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好像有一塊巨石倏然砸到了他的心上,力道太猛,讓他瞬間便呼吸困難起來。
他想起當年余殊拒絕他的時候,也差不多是這種語氣,說:&“喬旭,我喜歡的男人。&”
他不明白自己哪里不,這些年他們一直在一起,而他一直都在照顧。
于是說得更明白了一些:&“我喜歡你小叔,從十五歲開始。&”
如今,跟喬晉淵離婚了,他以為自己有機會了,卻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心思,就如當初他沒發現暗喬晉淵一樣。
他很氣悶。
這種氣悶一吃持續到兩人來到余殊家門外,余殊似乎想起了什麼,說:&“你先別走,我昨天做了芒果布丁,還剩下好多,你帶點回去吃。&”
他便又高興起來,捧著花跟一起進了門。
等門合上,喬晉淵從樓梯拐角轉出來,著自己懷里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玫瑰,眼里一片冷意。
喬旭在余殊家里賴了半個小時,終于還是被趕走了,不過他看著余殊給的一大盒芒果布丁,心還不錯。哼著歌開車回家,又哼著歌打開門,然后就見到他家小叔黑著臉坐在客廳。
&“小叔?&”他詫異地道。
喬晉淵的目從他臉上轉到他手里的盒子上,問:&“你提的是什麼?&”
他想了想,沒敢騙他:&“是小&…&…小梳子給的芒果布丁。&”
喬晉淵起走到他面前:&“小梳子?&”
他和余殊結婚前,喬旭一直這麼稱呼余殊,兩人年紀相仿,就像一對小伙伴,喬晉淵也沒放在心上。可是想起剛才喬旭手捧鮮花跟余殊一起進門的景,再聽到這個稱呼,覺整個意義都不同了。
喬旭對上自家小叔那鷙的目,心虛再次涌了上來,結結道:&“那個,我&…&…我再小嬸的話,&…&…會生氣的。&”
他自覺這還算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可他家小叔顯然不認可。
喬晉淵將他手里的盒子奪了過去,啪地一聲扔到茶幾上,繼而一把揪住他的領,語氣沉沉:&“喬旭,就算我跟余殊離婚了,也是你長輩,你想-倫?&”
喬旭沒防備他會突然手,脖子被領勒住,忍不住咳了幾聲。
喬晉淵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手一甩,直接將他甩到了沙發上。喬旭的肩背被撞得生疼,好容易才緩過勁來。他了眼茶幾上已經被摔壞的芒果布丁,第一次有了反抗喬晉淵的沖。
可那怒氣很快就被他自己了下去。那是他的親叔叔,家里出事的時候,喬晉淵也還是個孩子,卻把他從八歲的小崽子拉扯長大。最困難的時候,喬晉淵寧可自己著肚子,也要讓他吃飽。這份恩他這輩子都還不清。
而且他也能理解喬晉淵的,那畢竟是他曾經的老婆,不管余殊之后再嫁任何人,都不會比嫁給他更讓喬晉淵難。
他從沙發上爬起來,一言不發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喬晉淵在后道:&“站住!&”
他咬了咬牙,終究還是停住了腳步。
喬晉淵走到他面前:&“如果你對余殊還有那種心思,就給我離遠點,不然以后都別再我叔叔。&”
喬旭深吸一口氣,說:&“我的確還著,但是你放心,我不會再癡心妄想,也不會再追。我會像過去那樣跟相。&”
喬晉淵道:&“看來我的話你還是沒明白。那我再重復一遍,以后離遠點。&”
喬旭用盡力氣才能克制住自己:&“小叔,我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你不要我。&”
叔侄倆對峙著,喬晉淵忽然揚起掌,喬旭沒有躲,就那樣看著他:&“你打吧。&”
喬晉淵冷笑:&“你以為我不會打你?&”
喬旭平靜地說道:&“小叔,是我先對小梳子心的,當年我之所以心甘愿退出,一是因為你是我叔叔,二是因為親口對我說,喜歡的是你。可你是怎麼對的呢?你從來沒有珍惜過的,你的眼里只有工作,你們離婚,完全是你一個人造的。到了今天這種地步,你還想控制什麼?&”
他仰起臉:&“你想打我就直接打,想把追回來就努力去追。邊不止我一個,對有心思的也不止我一個。小叔,你要小心了。&”
他說完,站在原地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喬晉淵的掌始終沒有落下來,他便轉上樓去了。
作者有話說:
今天也是勤的碼字菌,這章繼續發紅包,謝謝小天使們的支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