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道:&“是在惠縣那邊發現的。上次我跟您大概講過一下,最初染的是我們公司和安好生的幾個研究員,事遭到周氏集團總裁的強勢干涉。后來陸總跟周從天談判了好幾,才上報了當地的疾控部門,染者也被送回羊城治療。但那時大家都沒意識到這病毒如此厲害,也就沒有采取更嚴的防范措施,導致染者越來越多。&”
余殊皺眉:&“那最初的幾個染者也不會無緣無故染上吧?&”
程威說起CR病毒的時候,本來就低了聲音,此時更低了幾分,近乎耳語了:&“這病毒是人工合的。&”
余殊嚇一跳:&“誰干的?&”
程威搖頭:&“目前還不知道。但是據說,若干年前歐洲某國曾發現過此類病毒,不過很快就被消滅了,只有一些生醫藥界的專家知道一點。&”
余殊急急問道:&“那當初是怎麼消滅的?我們可以借鑒經驗的吧?&”
說到這里,程威就很氣憤:&“我們聯系過那邊,但人家堅稱是謠傳,從來沒聽說過什麼CR病毒。這種事牽涉到外,運作起來非常麻煩,對方有意瞞的話,我們拿他們沒辦法的。&”
程威說了這麼多,余殊怕耽誤他工作,主終止了話題:&“我這邊沒什麼事,程特助,你忙你的去吧。&”
程威點頭:&“好。&”
目送程威離開,余殊坐到沙發上。上面擺著一個抱枕,還是當初親手給喬晉淵的,已經有點褪了,他竟然沒扔&—&—也可能是太忙了,沒空扔。
這辦公室帶一套兩居室,雖然被改造了隔離室,但只有一個人,比起先前仄的小間,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四看了看,發現除了浴室,其它地方都能看出一些灰塵的痕跡。看來程威并沒有說謊,喬晉淵真的是吃住都在實驗室,只是回來洗澡罷了。
隔離的日子百無聊賴,靠在沙發上,開始刷新聞。最近政府每天召開一次新聞發布會,通報CR病毒的最新進展,同時派專家答記者問。羊城是國際化大都市,醫療水平國頂尖,又經歷過幾次大疫,在應對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方面非常有經驗,加上政府沒有試圖掩蓋,所以民眾倒是被安住了。
這個時候,穩定人心最重要,否則民眾恐慌之下,互相懷疑邊的人,可能會發更多沖突事件。
余殊刷了會兒新聞,發覺自己有點焦慮,趕點開《滌》聽了起來,以此舒緩緒。
午飯和晚飯是工作人員送來的,都是盒飯,原以為是統一配送的,吃飯的時候跟夜花千樹流了一下,對方發來一張照片,看看照片上的一葷一素一例湯,再看看自己的四個致小菜加原盅燉湯,心虛地回了一句:嗐,七天管吃管住,這個水平已經不錯啦。然后迅速轉移話題,跟他聊起了《滌》接下來的進程。
原本大家都居家辦公,各自錄了發給后期制作人員就行,也就是效果差一點,聽眾都能理解。但他們兩個被隔離,沒法攜帶錄音設備,男主角同時缺席,廣播劇只能暫時擱置。
兩人趁著無事可做,連了微信語音,先對一對戲,等隔離結束就可以直接上手錄了。
沉浸在工作中,時間過得特別快,轉眼到了晚上八點,余殊還在因為某個節一遍又一遍地醞釀,夜花千樹卻停了下來,輕聲說:&“好了余殊,該&‘下班&’了。&”
余殊一愣,才道:&“哦。&”
兩人結束通話,余殊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把手機丟到一邊,起走到窗前。這里的視野很好,可以看到大半個城市的燈火,霓虹閃爍下的城市繁忙又安靜,心里倏然起了一個念頭,喬晉淵也會站在這里俯瞰這座城市嗎?他又會想些什麼呢?
兩人相識十年,一直盲目地崇拜和慕著他,其實從來都不知道他心的想法。當然,他也不了解。他們的婚姻不是基于互相了解和喜歡,所以注定不能長久。
離婚已經幾個月了,余殊極去想這場失敗的婚姻,今晚大概是因為CR病毒的緣故吧。人總是這樣,在面對生死的時候,會忍不住多一些慨。
還在想著,門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很奇怪,這個點晚飯也送過了,也沒有別的需要,為什麼會有人來?
走到門邊,正想問一問,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還在想誰這麼沒禮貌,就跟門外的喬晉淵對上了眼。
作者有話說:
大家放心,不會變科幻小說哈,病毒這里是為后面的節做鋪墊。主要還是寫,劇都是為服務的,請稍微忍耐一下下,謝大家支持。
&—&—&—&—&—&—
上一章寫得太匆忙了,今晚下班回來查了一些資料,把上章改了一下。
主要是病毒的設定,改了以下兩段:
&“陸總說,這病的癥狀有點像是被神類藥控制,嗐,你懂的,就是致幻劑之類的,但是相比起來要嚴重得多,因為染后攻擊特別強,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染者能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