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晉淵炫耀的心理終于得到了滿足,把登錄小號的那個手機拿出來,點開余殊的朋友圈,又欣賞了一遍剛發的朋友圈。雖然發的照片主角都不是他,但他每一張都鏡了,說明對他肯定也是有好的。
他懷著這樣的幻想,盯著余殊的版圖看了會兒,終于熬不住睡過去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開始做起了夢,一個非常短暫的夢,短到只有一個場景,他就醒了過來。夢里,余殊站在大學校園里,上穿著版圖上那學士服,對著他笑。他走過去,把手放到他手心里,聲說:&“我們走吧。&”
然后他就醒了過來。
此時還沒天亮,他在黑暗中睜著兩只眼睛,那種古怪的覺又來了。他過去會不會真的認識余殊?可余殊又沒失憶,如果兩人認識,沒有理由裝不認識啊。
或許因為喬旭的緣故,兩人曾有過短暫的集?
可那樣的話,喬旭干嘛不告訴他?
&…&…
他糾結得頭發都要白了,眼看著天一點一點亮起來,他想了下,起下床洗漱。
六點,他站在余殊和秦語住的那棟樓外,給余殊發消息:外面空氣很新鮮,要不要去散步?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膽直接地約余殊。消息發出去,他就像一個早的頭小子,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悶著頭繞著樓前那一排風景樹走來走去。
他覺得自己太笨了,如果像陸天青那樣會追孩子就好了,聽說安晴還是他從死對頭手里搶過來的。兩人關系那麼好,他怎麼就沒從他上學到一丁半點兒的本事呢?
唉!
就在他不知道圍著風景樹轉了多個圈的時候,后忽然傳來一聲:&“喬叔叔,早啊。&”
清甜的嗓音隔著幾米遠傳來,就像朝瞬間驅散了迷霧,他眼眉一挑,又強自鎮定,控制好了表,這才轉:&“早啊。&”
余殊穿著一白連,俏生生地站在晨風中,擺被吹得微微飄起,整個人麗極了。
喬晉淵看得呆了呆,余殊走到他面前:&“不是說要去散步嗎?&”
他這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哦&”了一聲。
天剛亮,線還有點朦朧,兩人并肩往前走。喬晉淵走出一段距離,這才忽然意識到,這是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單獨約會,不像之前,邊一直有別人。
他轉頭瞥了眼余殊,孩皮雪白,一頭順的頭發披在腦后,出纖細優的頸脖。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見余殊一直著前方,小心翼翼地朝靠近了一點,又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余殊忽然轉過頭,似乎想跟他說話。他一嚇,腦子想著趕退開,卻做出了相反的作&—&—他一把抓住了余殊的手。
余殊被攥得生疼,嘶了一聲,低頭去,發覺他攥著自己的那只手在微微發著抖。看了三秒,抬起頭來:&“那個&—&—&”
喬晉淵這時才恢復神智,被燙了似的松開,囁嚅道:&“我&…&…&”
余殊言又止,最后還是說:&“好像要下雨了。&”
喬晉淵抬頭向天空,剛才一直心不在焉,本沒注意天氣,就在他抬頭的當口,雨已經落了下來。夏天的雨噼里啪啦,毫不講理。喬晉淵見前面是一片荷塘,荷葉青翠茂盛,大片大片的,可以充當雨傘,于是拽著余殊往那邊跑。
等跑到塘邊,雨已經很大,泥路非常,喬晉淵一個沒剎住,帶著余殊直直沖進了塘里。
&…&…
一個小時后,喬晉淵在自己房間裹著浴袍,使勁用干巾頭發。陸天青翹著腳坐在沙發上,笑得本停不下來:&“是誰不讓你倆在一起了嗎,大清早跑去荷塘邊殉?&”
喬晉淵的第一次約會以雙雙變落湯結尾,還被損友嘲笑,心里那個氣啊,直接拿起旁邊的枕頭砸了過去:&“閉!&”
陸天青手把枕頭接住,丟到一旁,笑容里帶了點邪惡:&“余殊當時穿的是連,你把撈上岸的時候,有沒有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喬晉淵想起當時的形,臉上頓時燒得慌。
當時兩人直接是頭往下栽進荷塘的,都嗆了水。好在喬晉淵雖然失憶,倒是沒忘記怎麼游水,很快就調整好了形,轉頭去撈余殊。余殊不會游泳,雙手本能地撲騰著。他拽住的胳膊,將拖到自己邊,另一只手去攬的腰,結果手出去,到了一片膩的。
落水的時候,余殊的連倒翻,裹住了上,腹部往下除了一條小,不著寸縷。
&…&…
陸天青看他的神,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笑罵:&“禽!&”
喬晉淵其實沒做任何失禮的事&—&—起碼主觀上沒有,但一想起當時的形,還是忍不住有點心虛,便沒有反駁。
陸天青終于笑完,問他:&“當時余殊什麼反應?&”
喬晉淵回想了一下,兩人接的那一刻,余殊子都僵了。但是當時就他們兩個人,荷塘的水又深,不可能推開喬晉淵,只好閉上了眼睛。
&“有點&…&…視死如歸吧。&”喬晉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