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悶悶地答了句:&“那好的。&”
當時他們都沒想到,喬晉淵這一昏迷竟然會持續那麼長時間,直到陸天青和安晴舉行婚禮都沒有醒來,最后是喬旭代替叔叔做了伴郎。
這些日子,余殊和喬旭想了很多方法,想要喚醒喬晉淵。喬旭故技重施,天天在喬晉淵耳邊播放余殊配音的廣播劇和漫,余殊則把小香兒抱到醫院,逗咿咿呀呀地說話,但喬晉淵始終毫無反應。
陸安二人的婚禮結束,余殊立刻往醫院趕,卻在路上遇到了夜花千樹。當時夜花千樹正站在路邊打車,余殊停下來問他的目的地,發現順路,就送他一程。
夜花千樹問起喬晉淵的狀況,余殊嘆口氣:&“還是老樣子。&”
&“有沒有想過給他點刺激?&”
&“比如?&”
&“比如我。&”
夜花千樹是在半路下的車,他跟魏瀾要去參加一個飯局。等他走出幾步,余殊忽然住他:&“夜老師&—&—&”
夜花千樹轉頭:&“嗯?&”
余殊問道:&“你還喜歡我嗎?&”
夜花千樹笑了。歲月好像沒給他帶來什麼變化,他仍然氣質溫潤,笑起來溫極了。
&“喜歡,對鄰家妹妹的那種喜歡。&”他沖揮揮手,&“再見,小余妹妹。&”說完,他轉過,大踏步往前而去。
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喜歡余殊,那是年時的初,說不清道不明的覺,因為一直惦記著,所以那麼多年都沒忘記。重逢的時候,他欣喜若狂,但又冷靜克制,步步為營地想要圓年時的夢。直到在外公的院子里,余殊說起自己對柿子過敏,他才驀然驚覺,自己的只是一個影子,那個影子完全按照他的想象長,并不是真實的余殊。
他還喜歡余殊嗎?
答案是肯定的,溫漂亮的姑娘誰不喜歡啊?但他對已經沒有那種執著了,他不像喬晉淵得那麼深,寧肯自己變瘋子,也不愿意余殊一點點苦。早在他和喬晉淵對周從森的問題給出不同答案時,他就徹底放棄了。
這樣好的,他對余殊的記憶停留在了最好的時刻,而他們是同事亦是朋友,可以互相幫助,互相關懷,這就夠了。
余殊趕到醫院的時候,收到了夜花千樹發來的音頻文件&—&—是當初《滌》廣播劇被陳晶晶舉報后,被平臺鎖了的那幾集,里面有和夜花千樹的親熱戲。
停好車,來到喬晉淵的病房。男人仍舊靜靜地躺著。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他的已經恢復了很多,面不再像院時那麼蒼白了。
余殊坐到床邊,問道:&“喬晉淵,你今天醒不醒?&”
喬晉淵毫無反應。
余殊冷哼一聲:&“那就別怪我了。&”
把手機開到最大音量,點開夜花千樹發給的音頻文件,放到了喬晉淵的枕邊。
&“哼,就問你氣不氣!&”
一邊說,一邊探查看。雖然上發狠,畢竟還是心疼喬晉淵的,見他有點干,起準備接點水。這幾個月,喬晉淵全靠打點滴維持,但余殊每天都會用棉簽給他喂水。
走到飲水機旁邊,才發現已經沒水了,出門去找人來換,卻在門口遇到了程威。
喬晉淵一直沒醒來,公司靠陸天青和姜蘭撐著,程威也忙得不可開。今天又遇到一個重大決策需要人做主,陸天青舉行婚禮,姜蘭一個人召開高層會議,幾乎吵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疲憊地從會議室出來。姜蘭讓他來醫院看看喬晉淵醒了沒有,如果沒有,就問問余殊的意見,畢竟跟喬晉淵早晚會復婚,的意見就約等于是喬晉淵的意見,可以用來堵那些高層的。
這是大事,不能草率。余殊想了想,跟護士打了聲招呼,拜托們給喬晉淵喂水,便帶著程威出了醫院,找了家咖啡廳,準備坐下詳談。
不是學生醫藥的,只是因為父母的緣故,稍微懂一點這方面的淺知識。程威解釋起來比較困難。這一說,就說了兩個小時。余殊看看天已晚,又請程威吃了頓飯,謝他為公司的辛勤付出。
等再回到醫院,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剛靠近病房,就聽到里面傳來爭吵聲,一驚,條件反想要推門,卻在最后一刻停了下來。因為發現,吵架的人竟然是喬晉淵和喬旭。
喬晉淵醒了?!
在門上,凝神細聽。
只聽喬晉淵在怒罵:&“你個兔崽子,竟然趁我昏睡,幫夜花千樹勾搭余殊?&”
喬旭的聲音弱弱的:&“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誤會。&”
&“那這是什麼?&”喬晉淵吼道。
門沒有上鎖,余殊輕輕推開一條,只見喬晉淵上的針管已經拔掉,此時右手拿著一部手機,正是放在他枕邊的那一部。
&“你在我枕邊放余殊跟夜花千樹的親熱戲是什麼意思,嗯?&”喬晉淵怒不可遏,&“這些音頻當年被陳晶晶舉報后就刪除了,你是從哪里找來的?夜花千樹給你的?你個吃里外的東西,我是你親叔叔,你竟然幫著外人搶我老婆?&”
喬旭很委屈:&“真的不是我,我進來的時候,手機已經在你枕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