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當初被人忽視的孩子會被太后看中,一夜之間從爹不疼沒娘的孩子變皇帝。在他得知是晉鞅被太后挑中后,比誰都震驚,也比誰都后悔與害怕。
后悔當初沒有好好對這個孩子,害怕這個孩子大權在握后,會報復他這個無無義的舅舅。
所以他現在恨不得繞著皇帝走,哪里還會拼命往上湊。三房讓他憑借舅舅的份去求,他打心底是不愿意的。
&“叔父,陛下自出生便從未與我見過面,這些年來我也不曾照拂過他,哪來的分可言,&”司馬趵苦笑道,&“此事我實在幫不上忙,還請叔祖諒。&”
&“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你侄兒送命嗎?!&”司馬躍忍不住開口道,&“一家人都不愿意幫忙,以后就別提什麼自家兄弟,我沒這樣的兄弟!&”
&“住口!&”司馬鵬恨鐵不鋼的呵斥自己兒子,轉頭對司馬趵道,&“賢侄,你這弟弟不懂事,我&…&…&”
&“叔父不必如此,此事我確實幫不上忙,還請堂弟另請高明!&”說完,也不管司馬躍臉如何,拂袖而去。
二房與三房本來就有嫌隙,現在司馬趵見司馬躍這種態度,哪里還忍得住心頭那口氣。
眼見二房的侄兒被自己兒子氣走,司馬鵬好半晌才常常嘆息一聲對司馬躍道:&“我年事已高,已經幫不了你幾年了,你這子若是不改改,待我百年過后,你又該怎麼撐起一個家?&”
司馬躍不甘心道:&“可是二房這明顯就是有意推諉,不把我們三房放在眼里。&”
&“你要讓別人尊重,首先要做能讓別人尊重的事來,&”司馬鵬失的看著兒子,&“早晚你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見父親這樣,司馬躍即便心中仍舊不甘,卻不敢說辯駁的話。
父子二人回到家,面對三太太與司馬香期盼的眼神,齊齊沉默下來。
&“二房&…&…二房沒有同意?&”三太太吶吶道,&“是不是因為我得罪過孫氏的原因?我這就去給賠禮道歉,只要二房愿意救冀兒,便是讓我磕頭謝罪都行!&”說完,便要往外沖,被司馬香一把拉住。
&“母親,你別這樣。&”司馬香拉住的袖子,&“即便是您去了,二叔他們也不見得會點頭。&”
&“你松開,&”三太太扯不開自己的袖子,急之下,竟反手給了司馬香一耳。
&“啪!&”清亮的耳聲讓整個屋子都安靜下來,司馬鵬皺眉道:&“你打香丫頭干什麼?&”
司馬香了火辣辣的臉頰,勉強笑道:&“祖父,母親也是一時急,不是有意的。&”
&“我&…&…&”三太太看著兒,愣了一下,用手帕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
司馬香看著痛哭的母親,又看了看神麻木茫然的父親,勾起角微微苦笑,心中滿是疲倦,甚至有種想逃出這個院子的想法。
大半個月后,真值太后千秋之禮,太后下發懿旨,邀請各家眷到泰和別宮玩樂。
顧如玖是三品縣主,自然也在邀之列。這些天以來,因為大嫂過世,上從未出現過艷的東西,首飾釵環之類也很用。現在是太后千秋,自然不能再像平日這般打扮出現在泰和別宮。
丫鬟們收拾好一切可能需要的東西后,顧如才挑選了一件素底淺花紋的束腰廣袖換上。
的面前擺放著好幾個盒子,每個盒子里都放著做工致的步搖。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挑選了那支杏花金步搖。
秋羅給顧如玖挽好發髻,把步搖固定在發間后才發現,姑娘的臉似乎瘦了不,原本還帶著嬰兒的臉蛋已經出了好看的下。
自從大出事后,家里的人都瘦了不,姑娘為了照顧大公子,這些天以來也不曾好好休息過,難怪會瘦了這麼多。
&“姑娘,這樣好嗎?&”弄好頭發后,秋羅小聲的詢問。
&“這樣就好。&”顧如玖出一笑,站起道:&“走吧。&”
泰和別宮修建在京郊,出了城再乘坐大半個時辰的馬車就能趕到,顧如玖端坐在馬車中,看著泰和別宮離自己越來越近,角出一嘲諷的笑意。
司馬家想送姑娘進宮做皇后,也要看其他人愿不愿意。
今日是太后千秋,雖然太后說是要免了尊卑,不必興師眾,但是皇帝還是帶頭給太后行了大禮,然后奉上心準備的賀禮。
皇帝送給太后的禮并不新奇,但是勝在有心意,是一幅親筆書寫的福壽字畫。
晉鞅雖然年僅十六,但是一手字畫已經十分有風骨,太后打開字畫后,便引起不人口稱贊。
作為母親自家孩子被人夸獎總是高興的,太后也不例外,所以在大家獻禮的時候,臉上的笑意從頭到尾都沒有消失過。
&“司馬氏姑娘獻玄賀壽圖一幅!&’&”
聽到太監唱名,太后看向站在下首的子。對方約莫十五歲的模樣,態輕盈,眉如遠山,眼如星辰,便是這些年見多了貌子,也不得不贊對方一聲好相貌。
&“臣司馬氏賀太后千秋,愿太后福壽延綿,喜樂康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