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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逝去過后,沒見沈家送過喪儀,更無人前來吊唁過,現在也要借著亡故之人的名頭,在面前來攀親帶故?
京城里不人都知道,與兩位嫂嫂親,但這并不代表著,誰都可以來借用這份誼。
再說了,大嫂真正的娘家人都沒在面前提這些事,一個遠房的沈陳氏也有臉提?
德宜聽著這話,覺得有些不太對,皺眉道:&“皇后娘娘,這話從何說起?&”
&“大長公主想聽什麼好話?&”顧如玖冷笑,&“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
大長公主沉下臉,著怒氣道:&“皇后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如玖抬起眼皮看,一言不發,卻帶著無盡的諷刺之意,然后不等德宜再開口,便做出一副疲倦的模樣來。
秋羅見狀,十分有眼的問:&“娘娘,您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些不太舒服。&”顧如玖了額際。
德宜與沈陳氏見皇后如此給人難堪,心里又恨又惱,德宜冷笑著站起道:&“既然皇后不待見我們這些老輩們,我等也不好再厚打擾。&”
哪只說完這話,顧如玖竟然連頭也也未抬,仿佛本不存在一般。
德宜氣得臉青紅加,憤然離去。
&“婆婆,&”沈陳氏出了乾坤宮后,有些不安的對德宜大長公主道,&“我瞧著皇后娘娘似乎&…&…&”似乎并不太待見們。
德宜搖了搖頭,痛心疾首道:&“皇上若是獨寵此等禍國妖后,我大百年基業危矣,危矣!&”
沈陳氏聞言嚇得面慘白,回頭看紫宸殿方向,仿佛那里住著一頭怪,即將把人吞吃腹。
等兩人走了以后,顧如玖放下抵在額際的手,冷聲道:&“就們也好意思提我大嫂?&”
司馬家三房想送司馬香進宮,德宜大長公主可是幫著說過好話,大嫂死在三房人手里,沒找司馬家人的晦氣,反而是德宜大長公主提起舊事,心若是能好才怪了。
知道娘娘心不好,秋羅在耳邊說了好些有趣的事,才讓顧如玖慢慢把心放開,只是到底對司馬家以及德宜大長公主有些膈應。
&“皇后不適?&”晉鞅正在批閱奏折,聽到宮人來報,忙放下筆,關切的問道,&“可請了醫?&”
&“回陛下,醫說皇后娘娘并無大礙,只是有些虛弱,多休養便好了。&”
&“朕去看看,&”晉鞅合上手上的奏折,對邊伺候的何明到,&“你去宣太醫院的院判過來,再給皇后把一把脈。&”
&“是。&”何明不敢耽擱,轉就往外走,有小太監向上前討好,所愿意幫他跑一趟,卻被他一把推開。
為皇上辦事,他就是累死也要自己跑,哪會讓別人湊上來。更何況事關皇后,他哪會讓別人討了這個好?
顧如玖剛翻了一會兒書,就見晉鞅匆匆走了進來,臉還不太好看,放下書擔憂的問:&“怎麼了?&”難道是有朝臣讓他生氣了?
&“我沒事,&”晉鞅沒讓起行禮,走到面前坐下道,&“你怎麼樣了?&”
顧如玖愣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便笑道:&“沒事,我就是不耐煩應付德宜公主,便找個理由讓走了。&”
&“你若是不想見,下次不見便是,別拿自己開玩笑,&”見真的沒事,晉鞅才松口氣,&“這可不是小事。&”
&“好好好,下次一定注意。&”顧如玖笑著點頭,然后道,&“德宜大長公主的事&…&…&”
&“是先帝親封的大長公主,我雖不能廢了,但卻能讓這個大長公主老實待著,&”晉鞅并不想那這些糟心事煩,便道,&“你在看什麼書?&”
&“不是你前些日子讓人送來的話本嗎?&”顧如玖道,&“沒意思的,什麼兩兄弟同喜歡上一,最后大郎與二郎仍舊是好兄弟,主人公死了。&”
晉鞅聽完搖了搖頭:&“確實沒意思。&”心下想,日后還是不讓久久自己大郎為妙。
沒過一會兒,太醫院的院判到了,他給晉鞅與顧如玖請脈過后,給兩人各開了一副養的方子,便退下了。
&“養養,不如強,&”顧如玖道,&“皇上若是有空閑,可以打一打五禽戲什麼的。&”
白賢與何明齊齊扭頭,皇上九五之尊,在院子里打五禽戲,那能看嗎?
&“若是久久陪我一起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他們聽到皇上如是說。
得了,他們還是什麼都別看,什麼都別想算了。
十日后,德宜大長公主府里的案子結了。
府中下人犯案者,皆按律懲,大長公主雖掌管不力,但畢竟不知,罰俸兩年便已經足夠。
什麼,你說公主府沒了管家怎麼辦?
沒事,皇家人心,轉頭便送了一個能干的管家到公主府上去。
表面上看,這事就這麼結束了,可是明眼人都清楚,這是皇室對大長公主不滿了。
府里的下人被抓了,公主被罰俸了,連管家都是皇家派來的。這是管家還是管公主的?
這哪是心,簡直是把大長公主臉都打腫了。
不過這一次大長公主沒有去宮里鬧,更沒有在宮門出哭訴先帝,反而老老實實的向皇上寫了一封罪己書,然后待在公主府里沒有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