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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云旗干咳一聲，離得顧存璟遠了一些，用實際行證明，他絕對不再多話。
顧如玖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牽著韁繩的晉鞅，角出了一笑意。就在這時，聽到旁邊的酒樓突然傳出了喧嘩聲，似乎有人有人起了爭執。
好奇的看了過去，忍不住笑道：&“夫君，你看這里。&”
晉鞅聞言轉頭，看到旁邊酒樓上掛著一個牌匾，上書&“鱻魚樓&”三字，于是他也忍不住笑開，&“沒有想到又到了這。&”
幾年前他與久久第一次來這個地方時，兩人都還懵懵懂懂，他把久久當做甜可的師妹，久久把他當做溫和仁厚的帝王，彼此間還不懂什麼男之。
轉眼幾年過去，鱻魚樓還是那個樓，而他與久久卻了夫妻。
&“我們上去坐一坐，&”晉鞅把韁繩遞給白賢，然后走到馬旁，手扶著顧如玖下馬，&“這也算是重游故地了。&”
&“重游故地能這麼用嗎？&”顧如玖笑著了一下他的耳朵，了一下后才覺得有些不妥，回頭去看跟在他們后的龍衛。
龍衛們齊刷刷的移開視線，看天看地看鱻魚樓牌匾，但就是不看顧如玖與晉鞅。
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晉鞅牽住的手，&“走。&”
其他幾個龍衛見狀，忙上前去打點好包廂，然后避開其他人，引著兩人進了包廂。
他們一行人進了包廂后，樓下的大堂還在吵鬧，似乎是幾個學子在爭論當下的時事，只是兩邊誰也不服誰，所以爭吵的聲音便大了起來。
顧如玖仔細聽了幾耳朵，聽這些人提到了藩王皇后這些字眼，便不再往下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宮外的茶比不上宮里的味道好，喝了一口便放下了，抬頭見晉鞅，發現他臉似乎不太好看，只是發現在看他，又恢復笑意。
不一會兒，他們的菜上來了，聽到樓下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就連堂倌都知道欺怕，樓上包廂的貴客剛到，酒菜便匆匆送了上去，我等來了半天，菜也才上了一半。&”這人的聲音里帶著醉意，似乎對社會現狀極為不滿。
&“可憐我等寒窗苦讀十余載，竟不如這些生來便高貴的貴人們一星半點，實在可笑！&”
&“梁兄，你醉了。&”
&“梁兄&…&…&”
同桌的人怕他引來麻煩，忙上前把他安了下來，隨即大堂的吵鬧聲也跟著弱了下來，似乎都害怕得罪樓上包廂的人。
眾所周知，鱻魚樓生意極好，樓上的包廂更是京城某些貴人們專用的，他們若是不來，這些包廂寧可空著，也不會用來待客，可想而知這些人的份有多高。
他們這些讀書人，寒窗苦讀這麼多年，不就是想有貴人高中，一朝魚躍龍門嗎？如果就這麼冒冒失失的得罪這些人，未來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好在包廂里的貴客肚量好，似乎并沒有因為梁生這麼幾句胡便來追究他們，這讓在座的學子們都松了一口氣。
只不過他們這口氣還沒完全松下去，醉醺醺的梁生又說話了。
&“你們這麼勸我，不過是怕樓上的貴人罷了，&”梁生憤世嫉俗道，&“為讀書人，竟然如今敬畏權貴，還何談做為民？&”
這話的潛意思似乎是&…&…權貴都不是好東西？
對方的聲音實在太大，顧如玖想要裝作沒有聽見都不行。
&“還有你們今日吹捧顧家，不就是因為他們家出了一個皇后嗎？爾等為了前程，竟行此等折腰諂之事，實非讀書人之道！&”
顧如玖覺得自己最近可能命犯小人，前面剛走了一個言，現在又跳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讀書人。
顧家招誰惹誰了，躺著也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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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晉鞅沉著臉把手中的茶杯砸在桌子上，發出&“嘭&”一聲響。他帶久久來這里是為了重溫好，讓久久緩解心的，現在這個胡說八道的讀書人，簡直就是敗興。
昨天言直諫，消息傳到宮后，久久看似不在意，但是他又怎麼會看不出，久久還是因為這件事影響了心？
他還未親政時，太后給他安排了老師，但是這些老師大多心有顧及或者野心，有人糊弄他，有人刻意討好他，還有人怕擔責任，不敢都說一句，多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