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瀚見狀,心十分無奈,他就知道事會變這樣,別人或許還看不清事實真相,但是他卻覺得,皇上對皇后只怕是有真的,不然也不會為皇后做到這一步。
至于那些所謂做戲的說法,張仲瀚完全沒當一回事,誰會為自己不喜歡的人把戲做到這一步?就算是普通男人也做不到,更何況眼前這位是堂堂的帝王。
只是他現在是堅定的保皇派,所以該說的事就必須要說,不然等事鬧開以后,就更加的麻煩。
&“有人認為,皇上如今你年輕壯,應該廣納后妃,充盈皇室脈。&”張仲瀚咬了咬牙,還是把這話說了出來。
&“年輕壯?&”晉鞅潔白如玉的手握住茶杯,冷笑道:&“朕看這些人是擔心朕不好,命不夠常,不能留下子嗣吧?&”
&“陛下!&”張仲瀚跪在地上,驚恐道,&“陛下,您可是萬歲。&”
&“萬歲?這世間哪來萬歲的帝王,&”晉鞅見張仲瀚嚇這樣,笑著讓他起道,&“張相不必如此,朕即便活不到萬歲,也定會長命百歲。&”不然留下久久一人,豈不是孤單?
&“這些人整日惦記著朕的后宮,不知是何心思,&”晉鞅冷笑一聲 ,&“有這個心思,不如想一想怎麼為國為民,把心眼放在后妃上,真是有意思。&”
張仲瀚連連稱是:&“陛下您說的對,您不必把這些人放在心上。&”
&“朕知道你能把話帶到朕面前,說明你也是有讓朕納妃的心思的,&”晉鞅讓張仲瀚起,語氣平靜道,&“朕今日就把話給你說通,日后這些話你也不必傳到朕的耳中了。&”
&“陛下?&”張仲瀚心中覺得有些不妙。
&“朕心中唯有皇后一人,即便納其他子宮,也不過是做擺設用。朕不愿讓皇后傷心,亦不愿讓無辜的子寥落一生,不如這樣便好,&”晉鞅道,&“朕與皇后安安穩穩的過著日子,你們也不用再惦記朕的后宮。&”
張仲瀚如遭雷擊,他知道皇上對皇后深意重,但是絕對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為了皇后做到這一步。皇上的如何,他是清楚的,而皇后現在才十五六歲,也不是最易孕的年紀,若是有個什麼不測&…&…
可是他心中再無法接,在面對皇上認真嚴肅的臉時,卻不敢說出什麼反對的話,只好以頭扣地,語氣沉重道:&“請陛下三思。&”
&“朕就是在認真思考過后,才求娶了皇后,在后宮一事上,張相不必再勸,朕不會改變主意的。&”晉鞅擺了擺手,&“若是你沒有其他事 ,便退下吧。&”
張仲瀚抬頭看皇上,見他神堅定,毫無繼續的意思,只好叩首道:&“臣告退。&”
出了書房,他怔怔的站在烈日下,想著朝中,想著后宮,還有皇上提起皇后的神,良久才嘆息一聲道:&“我大皇帝中,竟然也出了一個種。&”
有史為證,大的皇帝對人向來是不看重的,唯一值得稱道就只有大的皇帝還比較有節,沒有干出搶自家兄弟,自家父親,自家兒子或者臣子的人,在這一點上比前朝要好。
但也僅僅強這麼一點了,因為大皇帝后宮人的數量,可不比前朝皇帝后宮人。
現在乍然出了這麼一個種,竟讓人有些難以接。
難道是因為這位皇帝是過繼的關系,所以與前面那些皇帝風格不符?
晃了晃有了暈乎乎腦袋,張仲瀚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出皇宮,下定主意下次見到顧家人的時候,應該要更加客氣一點。
田恩剛面圣回家后不久,就聽到管家來報,說是宮中有賞賜下來,他也來不及換上被汗水浸的服,帶著老婆兒去接見皇宮里派來的天使。
走到正廳,他見站在最前面的是在書房見過的藍太監,忙拱手道:&“天氣這麼熱,竟勞公公走這一趟,請上座。&”
&“田大人不必客氣,咱家這也是為皇后娘娘辦事,&”白賢拿出一張禮單,高深道,&“皇后聽聞田家小姐秀外慧中,又曾對陛下出手相助,所以特讓咱家送一些謝禮給田小姐,還請田小姐不要嫌棄。&”
&“此乃臣本分,不敢皇后的謝。&”田碧月朝白賢輕輕一福,記得這個太監,當年就是這個太監跟在陛下后,沒有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他竟是在替皇后跑,可見皇上對皇后有多重與信任。
&“田小姐不必客氣,皇后娘娘有心謝您,您便安心收著,&”白賢笑了笑,把禮單放進田碧月手里,&“皇后娘娘是個慈和人,知道您幫過陛下后,便激不盡,忙催促著咱家來送謝禮,您若是不收,咱家可不敢回宮差了。&”
田碧月勉強一笑,把禮單在手中,福朝皇宮的方向拜了一拜:&“臣謝過皇后娘娘賞賜。&”
&“這可不是賞,而是謝,&”白賢言盡于此,拱手朝田恩道,&“田大人,咱家還要回宮復命,便不久待,告辭。&”
&“公公慢走,&”田恩親自把白賢送到大門口,等他上馬離開后,才回到屋對田碧月道,&“這個公公好像是皇后娘娘跟前伺候的大總管,為人真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