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輛車是顧國公家的馬車,看到沒有,走在前面的那輛馬車,已經避讓開了。&”
&“這是李家的馬車,他們家的馬車看起來真致。&”
&“那輛馬車上印著瑞字,難道是瑞王的車駕?&”
瑞王與忠王的馬車幾乎一起出門,幾乎一起在拐角停下了。兩人都是鐵帽子往,單論含金量,自然是忠王這個鐵帽子更有分量。但是從親疏遠近上來說,瑞王是當今的叔父,跟當今更親。
所以兩人的馬車,誰在前誰在后,就有些微妙了。
就在瑞王準備開口讓自家馬夫讓忠王一家先走時,忠王府的馬夫竟然生生的從他們旁邊了過去,走到了他們前面。
瑞王兩個兒子見到忠王如此囂張的做派,差點沒氣白臉。當年太后挑選繼子時,他們也進京了,只可惜太后看中的是無人教養的晉鞅,反而把他們這些經過先生教導的世子公子們扔到了一邊。
若是他們兄弟二人中有人做了皇帝,忠王還會像現在這般囂張。
&“簡直欺人太甚,&”瑞王長子鐵青著臉,攥著韁繩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泛了白,&“不就是因為父王&…&…&”
他話頭一頓,不敢把后面的話說出來。父王因為天生疾,被皇祖父厭棄,不僅失去了皇位,連封地也比不上誠王的富裕。他為人子,若是因為一時氣憤把這種話說出來,豈不是不孝?
瑞王次子知道兄長想說什麼,他瞥了兄長一眼,又看了眼后毫無靜的馬車,低聲音道:&“由他去,他越囂張,陛下就會對他越加不滿。&”
馬車經過朱雀門時,守門的衛軍搜查得比往日嚴格,搜完以后,抱拳道:&“瑞王殿下,請。&”
&“有勞。&”瑞王溫和的笑了笑,才緩緩放下馬車簾子。這番舉落在其他人眼里,讓不人好一番慨,直夸瑞王如何的講理優雅。
紫宸殿中,顧如玖親手替晉鞅整理飾。因為不是朝會,所以晉鞅現在穿著的是一套繡著龍紋的錦袍,而不是正經的龍袍。
替他理襟時,顧如玖到了自己送給他的暖玉,于是面上出笑意,然后繼續整理服。
晉鞅低頭看了看上掛著的香包,來回看了好幾眼后,還是把這個香包取了下來,然后換上顧如玖給他繡的薄荷香包,&“別的香包,味道都不如這個。&”
薄荷香包用的布料繡線都是最好的,唯一不好的就是繡工,顧如玖嫌棄的看了眼荷包上長得跟饅頭團子似的祥云,忍不住道,&“今天就別戴了,免得惹人笑話。&”
&“這不是好嗎?&”晉鞅惜的了香包表面,&“就這個好,其他的都太俗氣了。&”
顧如玖看了眼旁邊托盤里,做得致新奇的香包,又看了看自己繡的這個丑香包,忍不住想,因為丑得太過有創意,所以才襯得其他漂亮香包太俗氣?
作者有話要說: 久久:這個破香包簡直丑得慘不忍睹!
晉小鞅:不可能,明明很好看,周圍左右所有人都說好看。
久久:你開心就好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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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皇帝的萬壽并不是每年都大辦,每次大辦都是有講究的,比如說滿壽、大婚過后第一年,都有著非凡的意義。
男子大婚,就意味他已經年,這個壽宴是向世人展示,他已經是丈夫,能夠為父親,能夠教育下一輩。
司馬家這次邀,既在眾人意料之中 ,又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大房邀 ,意外的是二房竟然也在邀的行列。司馬家二房事做得不厚道,大家都看在眼里 ,皇上登基后這幾年,一直把二房當做明 ,大家心里也都清楚。現在壽宴上突然有二房的一席之地,大家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外面人瞧著熱鬧,司馬趵心卻十分不安,睡到半夜就把孫氏從床上搖起來,然后擔憂的問,&“你說陛下會不會在宴席上突然發作,治我的罪?&”
孫氏睡眼惺忪道:&“放心吧,陛下就算要對付你,也不會在壽宴上那麼做,傳出去那話該有多難聽,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
聽完孫氏這席話,司馬趵覺得自己更加不放心了,&“那你說陛下準備什麼時候對付我?&”
孫氏慢慢清醒過來,嘆口氣,&“夫君,依我看來,陛下未必有心思對付我們,當然也不見得樂意看到我們。世人都說,當今陛下仁厚民,心寬大,是個難得的英明之主。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因為過往而費盡心思的算計,因為他們看到的是未來是遠方,而不是當下。&”
&“這就是說,皇上不會對付我們?&”司馬趵心中一喜,眼神閃亮的看著孫氏。
&“只要我們別做礙眼的事,也就沒什麼大問題,&”孫氏嫁給司馬趵多年,知道他是個什麼都害怕,什麼都擔心的人,所以便低聲勸道,&“如今我們家不沾權,不沾利,能做什麼讓陛下厭惡的事?&”
&“你說得對,&”司馬趵連連點頭,心里的擔憂終于了很多,&“那我日后出門定要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