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明差點沒被他這句話氣得翻白眼,可惜他知道現在不是跟白賢斗氣的時候,只好匆匆的把陛下的口諭告知禮部與殿中省。
國公禮下葬的話,講究的地方就太多了。
&“宸君,人終究有這一天,&”顧如玖覺得晉鞅臉有些不對勁,便勸道,&“你別太難過。&”
&“我只是覺得有些可惜,司馬鴻是個難得的人才。&”他憾的是,自己為帝王后,司馬鴻已經老了,再不復當年的風采。
伯樂有了,千里馬卻已老,造化弄人。
先帝那樣昏庸的帝王,卻能得遇良臣,而能讓他放心重用的人卻不多。
顧如玖沒有想到晉鞅竟是這麼想的,握住晉鞅的手。
晉鞅朝笑了笑:&“你別擔心,我沒事。&”
兩人正說著,顧如玖看到晉響正帶著龍衛巡邏,忍不住開口道:&“宸君,司馬大人是晉副統領的外祖父,今日便讓他早點回去吧。&”
晉鞅還沒有想到這點,聽到顧如玖這麼說,便點了點頭。
司馬鴻對于司馬家來說,就是司馬家的脊梁,這個脊梁現在倒了,司馬家就徹底失去了與李家爭鋒的實力,除非司馬家子孫后輩再次出現司馬鴻這樣驚才絕艷的人,不然短時間,是無法再與李家平起平坐了。
平王世子妃聽到父親病逝的消息后,失手打碎了手里的杯子,面慘白的看著來通報的丫鬟,愣了半晌才抹著眼淚慌慌張張道:&“備馬車。&”
&“母親,您別著急,我陪你一起去外祖家,&”晉響聽到這個消息后,特意從宮里趕了回來,見母親慌得毫無頭緒的樣子,忙扶著坐下,&“您先坐一坐,兒子去換服。&”
&“你不能去,&”平王世子妃一把抓住他的手,眼眶發紅的看著晉響,&“你要記住,你先是陛下龍衛統領,才是司馬家的外孫。&”為兒,父親病逝難過,但是卻不想讓兒子到牽連。
兒子好不容易慢慢走上正途,并且了陛下的眼,若是牽扯到司馬家,讓陛下對兒子不喜,那就是得不償失。
&“您別擔心,&”晉響知道想的是什麼,便勸道,&“我巡視的時候,遇到陛下與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讓我提前回來的。&”
聽到晉響這麼說,平王世子妃才松了一口氣,然后想到自己的父親,又紅著眼睛哭了起來。
見母親哭得幾乎不過氣的模樣,晉響有些激皇后娘娘讓他先回來了,不然留母親一人,他怎麼放心。
很快平王世子也趕了回來,然后一家三口便趕往司馬府。
鄭氏招呼著各家來吊唁的人,腳幾乎沒有停過,轉頭見小姑子來了,抹著眼淚快步迎了上去。
平王世子妃未語淚先流,好半天才緩過氣道:&“父親&…&…是幾時去的?&”
&“今早起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鄭氏紅著眼眶道,&“快到午時的時候,他突然來全家人,說是夢見婆婆來見他了。我覺得有些不好,便讓人去請大夫,大夫還沒到,公公便&…&…&”
平王世子妃又哭了一陣,見嫂子神憔悴,向來講究面的,鬢邊的頭發有些散也顧不上,便幫著嫂子一起料理著府里的事,反而沒有那般難熬了。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司馬家近來運道雖然不太好,但是各家都很給面子,全都攜禮來吊唁,就連李家也都派了李懷谷過來。
顧之瑀作為顧家下一任家主,所以他代表著顧家前來吊唁。
在司馬鴻靈前上了一炷香后,他與司馬家的人又見過禮,才出了靈堂。
旁邊院子里早就安排了前來吊唁客人休息的地方,這些人見到顧之瑀,都紛紛起與他見禮,彼此間雖然沒有談笑,但是卻難掩他們對顧之瑀的熱。
顧之瑀見在場大多是年輕的晚輩,心如明鏡似的,面上卻客氣的與這些人談。
&‘&“姐夫,&”一個長得有些干瘦的男子湊到顧之瑀,笑得一臉討好道,&“姐夫近來可好?&”
&“舅兄,&”顧之瑀見來人是亡妻的弟弟陳孔,眼里便帶上了幾分真意,與舅兄聊起來。
兩人談了一會,陳孔著手道,&“姐夫,我聽說戶部有幾個實缺?&”
顧之瑀看了陳孔一眼,然后垂下眼瞼道:&“確實有幾個空缺,現在正在對下級員進行考核&…&…&”
&“你看我行嗎?&”陳孔不等顧之瑀說完就匆匆開口,&“我現在待的地方,一點意思都沒有。&”
顧之瑀皺了皺眉:&“你在禮部才待了不到幾個月,現在要調任到戶部&…&…&”
&“姐夫,話可不能這麼說,&”陳孔見顧之瑀似乎不想幫自己,忙道,&“禮部那里能比得上戶部?&”說完,他拍了拍荷包,一臉&“你懂的&”的表,&“對吧?&”
&“如果你想進戶部,就去參加戶部考核,&”顧之瑀面雖然仍舊溫和,但是眼神卻有些冷了,&“考試前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陳孔見他就是不愿意松口,熱的表也淡下來,站起怪氣道:&“既然顧大人不愿意幫忙便算了,告辭。&”
顧之瑀背脊直的坐著,面上沒有毫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