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能辦好,可我還是擔心,&”顧如玖瞪他,&“就像我每日待在殿里好吃好喝,你也會想我是不是摔了是不是肚子疼,會不會有哪里不舒服一樣嘛!&”
&“對對對,是我說得不對,我知道你是擔心我。&”趙醫說過,很多子在懷有孕的時候,脾氣上可能會有些許暴躁。
為久久的男人,必須不能讓生氣,畢竟生氣傷嘛。
&“你明白就好,&”顧如玖對晉鞅積極認錯的態度到很滿意,滿意的點了點頭,&“明天你還有早朝,早些睡吧,我也有些困了。&”
&“剛吃完飯,等下再睡。&”晉鞅知道久久有孕后一直犯困,但是卻不敢讓就這麼睡著了,免得積食,于是便讓宮侍打了熱水來,兩人在一個盆子里泡了腳。
泡完腳,晉鞅便與顧如玖坐到床上,晉鞅照理跟久久肚子里寶寶說了一刻鐘的話,才對顧如玖道,&“我們家孩子出生后,一定又聰明又好看。&”
&“為什麼?&”顧如玖發現晉鞅似乎對自家孩子有種迷之自信。
&“因為他有這麼好的父母,然后在青出于藍,能不聰明不好看?&”晉鞅自信滿滿,&“所以你不用擔心了。&”
顧如玖這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原來是覺得會擔心孩子,愣片刻,便笑了起來。
外面風雪加,而屋卻溫暖如春。
顧如玖靠在晉鞅的懷里,聽到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哪個大臣出了什麼丑,哪個大臣不靠譜,漸漸的便睡了過去。
晉鞅說著說著,發現懷中的人沒了靜,低頭一看,竟已經睡了過去,無奈一笑,只好讓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替蓋好被子。
閉著眼躺了一會兒,他又睜開眼,在邊之人的角上親親吻了一下,才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冬去春來,雪漸漸花開,春草初長,京城的各大客棧里滿了各地來參加科舉的文人學子,熱鬧非凡。
會試的那幾天,禮部的人忙得腳不沾地,主要力都花在這些考生上了。
會試一結束,相關員便開始批復各個考生的試卷,在試卷沒有批復完以前,他們這些參與批閱考卷的員皆不可離開,更不能向外傳遞消息,平日吃喝拉撒都是由宮里的人伺候著。
讀書人多了,熱鬧就多,所以也就沒有多人知道瑞王世子病了。
要說這瑞王世子,也算是年輕有為,比起他的弟弟,無論從容貌還是才干來說,都要甩他弟弟一條街。
可就是這讓瑞王勉強滿意的兒子,自從過年后就病了,更讓瑞王氣憤的是,自己這個嫡長子生病的原因,竟是二兒子在從中作梗。
瑞王第二子乃妾侍所生,并不瑞王重視,此次進京帶上這個兒子,是因為瑞王把他留在京城里&“學習&”,也就是做質子。只不過皇上一直不提這事,他也不好主說出來,加上忠王一家子都愿意搬來京城了,他若是提出讓庶子留在京城,反而更尷尬,所以便干脆不提此事,只當是帶所有兒子進京增加見識的。
瑞王不提,可是這個庶子卻約約猜到了他的用意,作為兒子,他不敢恨瑞王,倒是把無辜的兄長恨上了,于是便用了這后宅人才用的招數。
真相被查出來后,瑞王氣得不行,把二兒子打得半死,又擔心嫡長子的安危,竟無暇多顧其他的事,等嫡長子終于撿回一條命的時候,會試已經結束,連排名榜都已經張出來了。
&“無知小兒壞事!&”瑞王對二兒子是厭惡到了極點,只不過再討厭那也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做不出傷他命的事來。
可是想到因為這些鬧劇,他才失去了在會試中手的好機會,他心里又十分的不暢快,便又去把二兒子訓斥了一番。
二兒子本就不瑞王重視,被杖責后,邊的人又不盡心照料,所以拖了很久才好,原本蒼白的臉,在聽完瑞王的訓斥后,便一點也沒有了。
&“早知你是這樣的孽障,我當初就不該留你的命!&”瑞王扔下這一句話后,轉便讓長隨推著自己離開,看也不看躺在床上的二兒子一眼。
二兒子咬著角,看著瑞王離去的背影,眼中是難掩的恨意。
&“你去哪兒?&”誠王妃看著兒子又要出去,皺著眉道,&“現在京城里四都是讀書人,你別出去惹事。&”
&“我能惹什麼事?&”被住的青年不高興道,&“就算心虛,那也是晉鞅該心虛,我們害怕什麼?&”
&“我為父王的嫡子,父王死后,爵位本該由我繼承,可是他卻讓我們不明不白沒名沒分的待在這里,就算讓天下讀書人知道了,也只會笑話他,不是來笑話我,&”青年說完這些,轉就走。
&“你,&”誠王妃見兒子頭也不回的離開,氣得不行,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青年走到外面,遇到個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子,頓時皺眉道:&“滾開,別礙我的眼。&”在誠王府的時候,他除了最看不慣晉鞅以外,就是這個庶出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