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罵了一句,這個青年也沒反應,朝他行了一個禮后,便退讓到了一邊。
對他的識趣到滿意,他哼著歌吊兒郎當的便出了府。
&“三公子&…&…&”青年后的小廝見二公子又欺負自家公子,臉上又是氣憤又是無奈。
&“嗯?&”三公子云淡風輕的回頭看了眼小廝,垂下眼瞼道:&“不用理他。&”
&“是。&”小廝見自家沒脾氣,做下人的他只好也閉上了。
三公子心想,他怎麼會與一個注定沒有好下場的人一般計較呢?只可惜他的妹妹,被嫡母嫁給了一個不靠譜的男人。
不過&…&…他總能接回妹妹來的。
傍晚時分,三公子正在自己小院里用飯,突然聽到主院方向突然傳出靜,似乎還有嚎哭的聲音。
他疑的皺了皺眉,這是出了什麼事了?
&“公子!&”伺候他的小廝滿臉驚惶的跑了進來,著氣道:&“二公子&…&…二公子沒了。&”
&“沒了?&”三公子愣了片刻,把原本出的腳又收了回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小廝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過來后,才走進屋,小聲道:&“小的聽說今日二公子出去與人吃酒,下午聽戲的時候,跟人瞧上了同一個戲子,對方也是世家公子,兩人鬧開后,就打了起來,哪知對方一個失手,把二公子從樓上護欄上推了下來。&”
三公子眉頭皺得更:&“這個高度,想來也摔不死人。&”
&“本來是這樣的,可是二公子運氣不好,他摔下去的地方,剛好有一塊磚石,他的腦袋就磕在了上面,這不就&…&…&”小廝了脖子,&“聽說抬回來的時候,人都已經邦邦早沒氣了,王妃這會兒哭得氣都不過來,您可千萬別過去,若是您去了,定要被拿來做出氣筒。&”
若是往日,三公子此刻早就已經過去了,但是今天不同,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出去比較好。
&“那&…&…打死二哥的人是誰?&”三公子很想知道,敢做出這種沒腦子之事的人是誰。他這個二哥再不招皇上喜歡,那也是誠王之子,當今圣上同父異母緣兄弟,圣上心里再討厭他,面上也要過得去才行。
&“聽說好像是顧國公的親家。&”小廝有些不太肯定。
&“胡家?&”三公子有些疑,以胡家的家教,應該教育不出這樣沒腦子的后輩。
&“小的聽說對方好像姓陳,王妃這會兒氣得要進宮找皇后娘娘要說法呢。&”小廝覺得有些疑,就算是顧家的親家的后輩失手打死了二公子,這關皇后娘娘什麼事?這關系隔得也太遠了些。
&“陳?&”三公子這才想起來,顧世子的發妻姓陳,只是這個陳氏在三年前就死了,這事算起來跟顧家沒多大關系吧?
&“王妃,那陳家小子還說,他家可是皇后娘娘的親戚,管他什麼王府公子世子,他通通都不放在眼里,&”跟著二公子出門的小廝們怕保不住小命過,于是添油加醋的說著對方壞話,&“而且對方還說,我們家是破落戶,連皇后娘娘家看門護院的小廝都比不上!&”
&“好好好!&”誠王妃聽完這話,雙目赤紅道,&“我定要讓顧氏那個賤人,為我兒討個說法!&”
幾個小廝見王妃狀若瘋狂的沖了出去,著脖子躲在了一邊,心里又有些不安,萬一這事鬧過了,到時候查起來&…&…
不過那陳家公子確實說了類似的話,便是查起來,也怪不到他們頭上來。
誠王府二公子被打死這件事,在誠王妃還沒趕到皇宮的時候,消息就已經傳到了晉鞅耳中,他聽完以后冷笑了一聲,對這位名義上的二弟實在沒有多義。
&“朕還沒有算賬,他倒是先死了,&”晉鞅不咸不淡的道,&“下去傳旨,讓他以親王世子禮下葬吧。&”
親王世子,說好聽一點,就是法定繼承人的份,但是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爵位。
繼德宜大長公主在朱雀門罵街后,誠王妃再一次站了出來。只不過比德宜大長公主更瘋狂,更沒有儀態,言語也更鄙。
&“顧氏你這個賤人,你給我出來!&”
&“顧氏,你縱容親人害我兒命,你不怕遭天譴嗎?!&”
不過沒罵兩句,就被一個人踹翻在地,這個人似乎還想上去踹兩腳,不過卻被邊的同僚拉住了。
&“存璟,你冷靜一點,&”胡云旗拉住顧存璟,小聲道,&“罵皇后是大罪,可好歹是親王妃,你又是個大老爺們,對手的事傳出去&…&…&”
&“我管男人人,難道是人我就任咒罵我妹妹?!&”顧存璟怒道,&“我若是連哥哥都做不好,還做什麼男人!&”
胡云旗苦笑,他知道顧存璟說得有道理,只不過這事不能這麼辦,他抬頭見幾個太監把誠王妃住了,還有個老嬤嬤捂住了的,才松了口氣,&“你先消消火,若是皇后娘娘看到你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這話剛說完,就見門緩緩駛出一輛豪華的馬車,上面雕刻著飛龍祥云,威儀非常。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沒有人想到,誠王妃這一鬧,鬧來的不是皇后,更不是其他管事的宮太監,可是當今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