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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是禍國妖后,就要讓他憋屈一輩子!
果然此言一出,瑞王就氣得吐了一口。朝臣們紛紛低頭,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總覺得今天的風頭,全被皇后娘娘搶了。
&“妖婦!&”瑞王去邊的,恨恨的瞪著顧如玖。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長得一張善良無害的臉,說的話做的事,卻又如此讓人厭惡。
&“把他帶下去,&”晉鞅沉下臉道,&“皇叔,朕給過你機會了,你若是再辱罵皇后,朕可以讓你的孩子去陪伴你。&”能忍到現在,已經是晉鞅的極限,一口一個&“妖后&”,簡直讓他忍無可忍。
瑞王面大變,忍了又忍,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
他環顧四周,這些大臣們看也不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無關要的存在。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上流下的,與地上的塵土混合在一起,散發著難聞的腥味,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算計了這麼多年,竟輸在了晉鞅手上。
誠王那樣的窩囊廢,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兒子出來?
德隆七年三月,瑞王造反于泰和別宮,后大怒,與瑞王爭辯于前,瑞王辯解不過,氣怒攻心,口吐鮮,被軍擒獲。
德隆七年六月,瑞王因刺殺孫太妃,通敵賣國,造反各項大罪,被貶為庶民,囚于京郊,其妻子嗣皆同。
&“又下雪了。&”顧如玖趴在窗欞上,朝外呼出了一口白氣,然后手接住了飄揚而下的雪花。
&“外面冷,&”晉鞅拿了一件狐披風給蓋上,&“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古人有云,幸福的人向來比較稚,&”顧如玖搖著食指,一臉得意,&“這可是你的功勞。&”
晉鞅笑了笑,從后抱住,低聲問道:&“哪位古人如此有見識?&”
被他的熱氣呼得耳朵有些發,顧如玖了耳朵,&“管他哪位古人說得呢,反正有道理就行。&”
&“嗯,你說得對,&”晉鞅下在的肩膀上磨了磨,&“不過古人還說過另一句話,&”
&“什麼?&”顧如玖吹了吹手里的雪花,看著它們飄落在地上,與厚厚的積雪融為一。
&“那就是&…&…男人對自己心的人,要如珠似玉般的疼惜。&”晉鞅吻了吻顧如玖的耳垂,&“久久于我,非珠玉可及。&”
&“那我是你的什麼?&”
&“你便是我的命,有你在邊,我才是活著。&”
顧如玖靠著后溫暖的膛,看著窗外飄揚的雪花,笑如春花。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明晚番外見~(*^__^*)
☆、第94章
寒冬臘月,正是最冷的時候,老趙頭哆哆嗦嗦的裹了裹上的破舊棉,用鏟子鏟去門口的積雪。
守門的衛兵都認識老趙頭,見他頭腦的樣子,還取笑了他幾句。
老趙頭也不生氣,笑呵呵的應了幾句,這里是京郊,又是大雪的天,這些衛兵們整日守著個沒人進出的別莊大門,肯定沒什麼意思,拿他取笑幾句也不是什麼大事。
幾個衛兵取笑完了,又幫著老趙頭鏟起雪來。他們都是在京城混得不好,所以才被打發到這里來的,看不看門,有沒有規矩,本沒有人在意。
&“聽說前幾天陳哥花了兩百兩銀子,調任到左右衛去了?&”衛兵甲有些羨慕道,&“若我有這麼多銀子,也跟著去了。&”
&“別妄想了,人家有銀子還有門路,&”衛兵乙搖頭道,&“咱們有錢也沒地花。&”
誰不想調任呢,守著這麼一個廢王,無功無勛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你沒看,那邊是不是有人來了?&”老趙頭突然指著遠方,似乎有一對人馬過來。
兩位衛兵抬頭看去,一看這儀仗,頓時變了臉,衛兵乙扔下手里的鏟子,匆匆忙忙道:&“是駕到了,老趙頭,你快去通知別莊里其他人迎駕。&”
老趙頭哪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忙連滾帶爬的往莊跑去,通知莊子里的管家等人。
晉元慶聽到院子外面突然傳來不小的靜,扔下手里的筆皺了皺眉。
&“父親&…&…&”他的兒子晉良著氣跑進屋,&“陛下來了。&”
晉鞅垂下眼瞼,良久后道:&“推我過去。&”
&“是。&”他們被關押在這里已經半年有余,早沒有在瑞王府時的安逸日子,很多事都需要親力親為,那些前簇后擁的過往,仿佛就在夢里一般。
&“陛下,別莊到了。&”何明看著眼前顯得有些荒涼的別莊,裹了裹上的厚實外袍,今日這風冷得刺骨。
晉鞅穿鑲白狐錦緞袍,外面披著一件銀鼠裘,走下馬車的時候,不像是位帝王,更像是世家貴公子。
但是只有站在門口迎接他的晉良知道,這位看起來溫和仁厚的帝王,手段有多狠辣。
&“草民拜見陛下。&”民見帝王是要跪的,晉良老老實實的行了一個大禮,冰涼的雪水過棉布滲到膝蓋上,他冷得哆嗦了一下。
&“不必多禮,&”晉鞅踩著石階而上,進門后便見到坐在椅上的晉元慶,他的后還跪著一些別莊的人。
晉鞅微微抬了抬頭。
何明見狀,忙揚聲道:&“起。&”
晉元慶抬頭看著站在門口的青年,對方白勝雪,自己穿著半舊不新的棉袍,在他面前竟像是一團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