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夏急著跑出來,鼻尖上沁著汗珠。
&“有病吧,我找你干嘛?&”寧朝一臉無語,打了個噴嚏,&“不行,我得去找那個臭丫頭&…&…&”
寧朝絮叨個沒完,結果一抬眼人不見了,連個人影都沒撈著。林微夏跑回后臺的時候嗓子有點兒發干,方茉正在四找人,看見林微夏的時候松了一口氣。
&“微夏,你去哪啦?馬上就要到你上場了,大家正四找你呢。&”方茉慌張地跑過來。
&“沒事。&”林微夏搖頭,走到了化妝臺,背起那把大提琴。
時間剛剛好,后臺控場的工作人員喊林微夏上去,紅的幕布被人掀開,林微夏背著紅的大提琴走上舞臺,上臺前,特意按了一下助聽,調小了接收聲音的音量。
林微夏這的燈是暗的,觀眾并沒有看到上臺。距離林微夏兩米,主持人正在報著幕,穿著一件墨綠的晚禮服,開叉后背,出一片雪白的背。
的聲音很好聽,發音也很清晰,字正腔圓,讓人想到一杯溫熱的牛。
主持人報幕完后,退到一邊之前回頭朝林微夏的方向笑了一下,林微夏點頭,&“啪&”的一聲,頭上的追燈打開,將黑暗中的林微夏點亮。
林微夏琥珀的眼珠微微轉了一下朝臺下看去,觀眾都認真地看著,把注意力放到這個表演者上。
不免心里有些發。
也在如的觀眾席中一眼看見了班盛,他戴了一頂黑的鴨舌帽,出半張弧度流暢的臉。林微夏輕呼了一口氣,右手執著琴弓,在眾人的屏息等待著,搭上琴,輕閉雙眼輕輕一拉。
預想中低沉悅耳的聲音并沒有到來,反而是難聽刺耳的聲音烏拉烏拉地響起,林微夏疑地睜眼,再一拉,&“啪&”的一聲,白的琴弦驟然斷裂,如裂帛之聲。
頃刻間,琴弦像燒斷的頭發一般,卷曲起來。
臺下響起一陣,議論聲越來越大,其中還夾著一兩聲嘲笑聲,就連前排觀看的老師也忍不住頭接耳,詢問舞臺上的突發狀況。
林微夏整個人都蒙的,坐在座位上仍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彈,臺下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水一般涌來,的睫低垂,想起先前那個明艷且相當真心的笑容,睫抖了一下。
主持人見機行事,讓人熄滅了燈,舞臺上一片黑暗,觀眾席讓林微夏下臺的聲音更響。主持人走到林微夏耳邊,同低聲談了幾句,便退下了舞臺。
&“煩不煩啊,什麼玩意兒?這就算完了?&”
&“臺上那位同學,你行不行啊,不行就趕下去讓后面的人上啊。&”
&“就是,趕下來吧,丟人現眼。&”
罵聲一波接一波,坐在一旁的李屹然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掀起一直耷拉著眼皮開口:&“嘖,不上去英雄救啊。&”
班盛坐在座位上,依然維持那個姿勢沒有,漫不經心地接話:&“能解決。&”
&“喲,這麼相信啊。&”李屹然持續損人。
班盛緩緩開口:&“不然就不是我班盛看上的人。&”
&“轟&”的一聲,舞臺上的追燈再次亮起,一道悠揚的琴音響起,林微夏還是坐在那個位子上,只不過拉出來的不是大提琴,是二胡。
竟然換了表演節目。
林微夏微低側著頭,烏黑的頭發挑起一半挽在后面,出一小半白皙漂亮的臉龐,可是的指尖卻很有力,一首婉轉的《梁祝》音調從琴弦上潺潺流出。
前調哀轉婉絕,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回想起書上才子佳人被迫分別的故事,曲到中旬,林微夏手中的琴鋒一轉,聲調忽然變得急促起來,琴音純正,似大珠小珠落玉盤般清脆,十分富有染力。
觀眾席上斜前方的一位男生低聲了句口,和同伴低聲談:&“我,絕了,我宣布從今兒起是我新神了。&”
班盛抬起黑沉沉的眼睛睨了一眼那男生,對方后知后覺地了一下脖子,只覺得颼颼的。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舞臺,眼睛鎖著林微夏。
林微夏坐在舞臺中央,一襲紅的水袖長,隨著曲調的高🌊之到來,聲音愈發地雄厚有力,拉琴的速度加快,左手也靈活地上下按弦,作又颯又,曲風大氣,隨著曲調的尾聲。
上有種破碎,但眼神堅定,觀眾仿佛看到曲調中主角化蝶飛了出來,最后翩躚落在林微夏那張白皙的臉頰上。
正好歇落在紅的胎記上。
最后一聲收尾,林微夏收起琴弓,拿著二胡站起來朝臺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臺下霎時寂靜,宛若一片深海。
半分鐘后,臺下響起如的掌聲,余音繞梁,尖聲和喝彩聲幾乎掀翻屋頂。這是一場很出的表演。
當天校聯歡上,柳思嘉不甘示弱,憑借一支現代舞斬獲了第一名,而林微夏憑借著一首大氣磅礴《梁祝》在深高一曲名,雖然這次出了舞臺事故換了節目,但的臨場表演深人心,染力頗強,組委特地頒發了一個特等獎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