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警車鳴笛開過來,林父兇神惡煞地瞪了柳思嘉一眼,最后逃跑了。幸好當晚警方最終將林父抓獲。
最后兩個生掌心都留了一塊傷疤,柳思嘉那道傷口較深,到現在仍留有疤痕,不知道要花多久的時間才會消失。而林微夏掌心的那道傷口較淺,疤痕漸漸褪去。
柳思嘉那麼的一個孩子,為了救留下了一道疤。當初要不是站出來,林微夏還不知道那晚會發生什麼事。
雖然柳思嘉多次表達過自己不介意,還打趣說兩人掌心的傷疤連在一起,就是友誼的一條線。
但林微夏永遠欠。
開了半個小時后,車子從高速路上盤旋下來,車窗風景由單一的高樓大廈切換青山綠木,空氣清新,越往前開,空氣中海水的咸味越重。
原來是要去海邊。
車子開到海附近,林微夏才知道他們來了月亮海岸&—&—南江市最浪漫的海。月亮海岸種植了一大片紅艷的玫瑰,食夢山環抱左右,由于這里的水質干凈,干凈得一到晚上月亮的輝灑在海面上,漂亮得像明的水晶,因此有月亮海岸的稱。
因為地勢偏僻,又還未被完全開發,所以月亮海岸的人流較,可林微夏下車后發現今天人異常之多。
&“微夏,噴下防曬,雖然快傍晚了,但太還是很強。&”烏酸拿著防曬噴霧遞給。
正前方不遠不斷有試麥,打碟的聲音傳過來,林微夏循聲扭頭,下意識地瞇起琥珀的眼睛。
不遠搭了有一個舞臺,藍的標牌搭在舞臺最高,以鯨落圖案為背景,寫著鯨撞大海音樂節七個大字。舞臺兩邊不斷有干冰冒出來,電子音樂從音樂設備傳出來直炸耳朵。
五米立著的易拉寶標明這是一場各高校大學聯合舉辦的音樂節,后面還寫了場須知和注意事項。
&“音樂節?&”林微夏微睜大眼。
說完斜前方跑來一個工作人員匆匆過來遞了四張票給班盛,對方應該是大學生,兩人看起來相當。
工作人員說不方便的話可以直接帶從后場帶他們進去。
班盛哼笑了一下,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說道:&“簡哥,我有那麼氣嗎?&”
簡哥點頭,語氣還嚴肅:&“不氣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他媽是最難請的人。&”
一行人寒暄完先后排隊進場檢票,過完安檢后,林微夏和他們手里都各自戴上了一個音樂節標志的綠手環。
一進去,視野更加開闊,天場地人人,有人買了充氣墊坐在那里打牌,還有扛旗的隊伍徑直從他們邊走過去。
海風吹過來,旗子上面寫著&“蹦啊,都他娘來罰站的嗎&”&“看一場live,快樂似神仙&”之類的話。
人一多,難免會發生撞,班盛虛攬著林微夏,始終穩當地把護在懷里,帶著來到了pro 區。
臺上的樂隊基本都是年輕的大學生,他們多以翻唱,或唱自己的作品為主,舞臺上已經開始演了一段時間,人群時不時地發出喝彩聲和尖聲。
剛開始,林微夏還有點拘束,后來被場觀眾的快樂染,也跟著揮手臂起來,角弧度不自覺地向上彎起,沉悶的心一掃而空。
林微夏認真地投到聽歌的環節中,連班盛什麼時候不見了也不知道。人海中,林微夏踮起腳尖不斷張,扭頭找人,卻怎麼也看不見班盛,還以為他被人沖散了,心底有一慌。
幸好,看見了被到不遠的烏酸學姐,林微夏力地到邊,一向淡定的臉出現焦急之:
&“學姐,你看見班盛了嗎?他好像不見了。&”
程烏酸抬手了一下黏在脖頸的長卷發,正要開口,前方發出一陣喝彩聲,抬了抬下:&“你看。&”
林微夏循聲看過去,班盛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臺上,他站在鍵盤手加主唱的位置,剛才那個工作人員簡哥了吉他手,李屹然則坐在那里,抱著手風琴,神懶淡,一副老子是被拉來湊數,要是劃水了別怪我的模樣。
&“這支樂隊的主唱臨時生病了,來代個班。&”班盛手拔了一下麥,話語短得不能再短。
可就是一副拽又漫不經心的模樣,惹得臺下一眾生跟著尖大喊:&“主唱好帥!&”
班盛臉上的表并沒有多大變化,他同一邊的工作人員了一下眼神后,簡哥撥了兩下吉他,音樂開始有節奏地響起。
一道好聽的嗓音響了起來:
分分鐘都盼跟見面
默默地佇候亦從來沒怨
分分鐘都與相見
在路上著亦樂上幾天
班盛的粵語發音很有味道,帶著一種獨有的腔調,男生的嗓音像是新奇士的青檸水,字字人,又著獨有的冷調。他邊唱邊用修長的指尖按著黑白琴鍵,始終一副漫不經心又游刃有余的狀態。
&“woc,主唱真的好他媽蠱啊。&”
&“我怎麼沒見過他,南江大學的這支樂隊可以啊,真的迷死人,好想看他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