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章

周末前一天,林微夏看了一下手機記事本,發現周六是每個月固定去特殊兒福利院做義工的時間。

周六,天空剛吐出一魚肚白,林微夏便起了個大早,煮了份意面吃完后,把教案,書本塞進包里便背著大提琴出了門。

林微夏一路坐公車來到城南特殊兒福利院,下車后,輕車路地走了進去,剛好趕上孩子們在休息。

其中一位正在玩積木的聽障兒眼尖地看見了林微夏,磕磕絆絆地費力地喊了句:

&“微夏&…&…微夏老師。&”

其他小伙伴聞風而,看見林微夏后放下手里的玩,跟出籠似的小鳥一般沖了過去,七八舌地喊道:&“微夏老師,微夏老師!&”

&“微夏老師,我好想你啊,你怎麼這麼久才來看我們!&”

&“微夏老師,你&…&…你&…&…看我拼得樂高好不好看。&”

一群小孩把林微夏團團圍住,你一句我一句嘰嘰喳喳的問話,林微夏被弄得暈頭轉向,不知道該回答哪個問題。

福利院的工作人員看見這幕場景,及時解圍:&“好了,你們自己玩去,把微夏老師晃暈誰給你們上課去。&”

一群小家伙們這才不舍地放開。工作人員倒了一杯白開水給,語氣關心:&“你也應該很忙吧,不用每個月都來的。&”

&“沒關系,我習慣了。&”林微夏笑笑。

林微夏在這家特殊兒福利院做義工已經有兩年了,這里的孩子特殊,有聽障兒,白化病小孩,自閉癥,聾啞兒&…&…這些小孩因為自的條件和從小生長的環境多存在心理問題。

能做的就是給這些小孩上上心理疏導課,以及音樂治療課。

給孩子們上完兩節課后,下午三點時分,林微夏打算陪他們堆完積木就離開,結果堆到快結尾時,福利院有人開車進來,應該是固定捐獻的資助人,送來一大批的生活用品和文,孩子們瞬間跑過去。

&“哇哇!&”

林微夏坐在那里笑笑地看著他們,將最后一塊積木拼好,然后背著大提琴悄悄離開了福利院。

離開福利院后,林微夏徑直坐車回了家,但沒想到會在家樓下遇見邱明華。邱明華手里拿著一杯熱茶,臉頰凍得泛紅,看樣子應該是在這蹲守了很久。

他打了一個哆嗦,說道:&“微夏,你怎麼不接老同學電話呢?&”

&“如果你是來說他的事,就免了。&”林微夏眼神疏離,越過他想要走進單元樓。

不料邱明華攔住了,開始絮絮叨叨地說道:&“我真的是沒辦法了,班爺這段時間老喝酒,喝得胃出了,前天晚上剛送去醫院,結果他醒來拔了針管也不愿意待醫院拔了針管就出院了。他現在躺在家里,就剩半條命了,不得。&”

林微夏剛要走的腳步停下來,神經一:&“他現在很嚴重嗎?&”

&“很嚴重,真的,不然我也不來找你了。你也知道班爺那個人,脾氣臭得很,誰的話也不聽,你就去看他,然后勸他去醫院吧。&”邱明華哭喪著一張臉。

一連串的消息把林微夏砸蒙了,人還沒反應過來,邱明華就把一張門卡塞手里,腳底一溜煙地跑了,還不忘說:

&“我把他家地址發給你!&”

林微夏翻過那張黑的門卡看了一眼,放進口袋里,回了家。

回到家,林微夏給狗備狗糧和備水,結果把狗零食當狗糧全都倒進藍的碗里,盛夏哈赤著一張舌頭跑過來。

然后是換水。林微夏擰開水壺,把它放到飲水機下面,按了按紅的按鍵渾然不覺,直到熱水壺里濺出的熱水溢在手背上,滾燙的痛傳來,痛得發現一聲尖

水壺失手掉在地上,流了一地板冒著熱氣的水。

盛夏聽到喊聲兇狠地大起來,它以為出了什麼事,林微夏跟它說話:&“我沒事。&”

它才安靜下來。

林微夏走過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手了下去,涼水沖刷后痛減輕很多。又從房間里拿出家用醫藥箱,找出一管燙傷膏。

理好傷口后,視線無意間停留在桌子上的那張黑門卡。

思考了兩秒后,林微夏拿起門卡,又穿上搭在椅背上的大匆匆出了門。

邱明華給的地址在離江東路,它在京北最繁華的路段,坐擁俯瞰全市江景和最高樓的視線。

看了一眼地址,上面寫著:蘩府。

在去找班盛的路上,林微夏不停地跟自己說,把他送去醫院就行了,只是這樣。

打車來到蘩府,這幾棟高樓坐落在中心路段,卻顯得異常安靜,不斷有非富即貴的人從里面出來。

林微夏在做了登記,守衛人員才放行,一路刷卡乘電梯到了36樓,人現在3605房門前,拿著門卡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把門卡放在門鎖那里,磁卡發出應,&“滴&”的一聲,門打開。

林微夏走了進去,視線一片黑暗,空的暗,窗簾拉進,不見一點,空間閉。

不知道為什麼,這里給人一種抑的覺。林微夏覺得像牢籠,試圖向前走了兩步,嘗試拿出手機亮出電筒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