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重新在一起后, 林微夏發現班盛的格變了一些,表面還是酷得要死,私底下占有變得極強, 還時不時地吃悶醋。
周五,林微夏從學校出來后打了電話給班盛,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道好聽的低淡的聲音:
&“喂。&”
&“跟你說一下, 我一會兒去跟朋友吃飯,就不去你家了。&”林微夏把手機舉在耳邊, 聲音溫和。
&“行,&”班盛答應得爽快,話鋒一轉,抬了抬眉骨, &“男的的?&”
林微夏走在燕熙路的人行道上,外賣車經過發出剎車的聲音, 不由得彎起角,起了逗他的心思,開口:
&“男生。&”
電話那邊立刻沒聲了, 死寂一般的沉默, 不平穩的電流聲傳來男人微弱的呼吸聲, 意識到他當真了, 林微夏出聲哄人:
&“生,但我和普通男朋友去吃飯也可以吧。&”
班盛的語氣懶洋洋,應道:&“行,但你得帶上我。&”
&“&…&…&”林微夏。
&“門,九點。&”班盛撂話。
林微夏當然不同意,開始討價還價:&“吃完飯萬一我朋友還想去逛街呢,十一點。&”
&“十點,&”班盛不再留有余地,直接岔開話題,問,&“我今晚吃什麼?&”
林微夏本來還想再說兩句,聽到后半句話后注意力被轉移,出聲叮囑他煮份意面,或者去學校食堂吃,總之點外賣。
林微夏和朋友去的是一家印度餐廳,點了幾道菜,一一品嘗后,最后上來的是香蕉飛餅,林微夏用筷子夾了一塊滾燙的飛餅,剛遞到邊,放在桌邊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響聲。
屏幕亮起來,跳躍著班盛二字。
林微夏神無奈,只得接起電話,班盛在電話那邊扯有的沒的,剛問了吃什麼,現在又打電話來問吃完飯準備去做什麼。
掛完電話后,林微夏喝了一口果,朋友覺得好笑,打趣道:&“他這是多離不開你啊,吃個飯的功夫,都打了多回電話了。&”
&“能讓大帥張這樣,也就只有你林微夏了。&”
林微夏被調侃得不好意思地皺了一下鼻子,否認道:&“哪有。&”
不過班盛張歸張,吃完飯后,朋友要轉場去酒吧,林微夏跟他聊天的時候順便告訴了他。
班盛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注意安全,以及把地址發給他。
林微夏和朋友去地下酒吧喝了兩杯酒后,又看了一場臨時演出,喝得有點上頭,心極佳地走出來。
外面的夜很暗,涼風吹來,林微夏拉著朋友的手說打車,結果一抬眼看見馬路旁邊停了一輛黑的GT-R。
好像停了很久。
心一,林微夏拉著朋友踩上臺階,繞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在主駕駛上坐著的男人,他戴了一頂黑的鴨舌帽,昏暗的燈下,出一截流暢的骨,傾過,出修長的手指掉角的酒漬泡沫,輕笑一聲:
&“怎麼跟小孩一樣。&”
說完又右手拿出一包牛皮紙袋自然而然地遞給,林微夏接過來,打開一看,是喜歡的桂花糯米糕,偏頭問他:
&“你什麼時候來的?&”
朋友坐在后座接話:&“從你一早進酒吧門口起。&”
雖然說是管著,班盛也尊重林微夏,想喝酒是的自由,因為擔心萬一會有什麼事,所以給朋友發消息,說有事聯系,一直在酒吧外面守著。
時間過得很快,兩人的也一直很好,沒再吵過架。四月初,因為學校有事,班盛回了一趟國。
他這次回去的時間很長,也是在忙學校的事,常常班盛忙完,林微夏已經睡下了,兩人聯系的時間變了。
即便如此,林微夏和門紫逛街的時候,看見一把剃須刀或是班盛喝的可樂會立刻買下來。門紫挑了一下眉,說道:
&“我發現你是越來越喜歡班盛了,也越來越慣著他了,現在是你更喜歡他吧?我跟說,談都是這樣的,一開始生沒那麼喜歡,男生喜歡得要死,到手了之后,況反過來,而且重逢之后是你主追回他的吧,你看他現在飛回學校了,給你打電話了嗎?&”
林微夏下意識地反駁了,事后又忍不住回想這件事,好像是這樣,因為高中是自己格的原因,格斂也不愿意去表達,后來再和好,確實變了主很多。
最重要的是,班盛最近確實沒怎麼聯系過,每次視訊的時候,兩人只講了一會兒,他電話就響了,然后說要去實驗室,最后倉促掛斷視頻。
周五,是林微夏固定去福利院的日子,站在站臺前等公,等待的間隙,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班盛,那邊很快接起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熬了個夜,聲音著一清啞:&“喂。&”
&“喂,我記得你是下周四回來?到時我們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林微夏問道。
&“那天有約了。&”班盛緩緩出聲。
&“男生生啊?&”林微夏沒忍住問道。
班盛似乎還在那邊認真思考然后開口:&“表面很冷,實還可的一位孩。&”
果然,現在確實他喜歡他更多。
所以班盛有恃無恐的去和別的生吃飯,越來越不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