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工作林微夏做起來還算得心應手,只是沒想到上班第一天,會在這里遇見蔣珩。
一陣沒由來的尷尬。
蔣珩跟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笑著同打招呼。他比林微夏先來,工作中看見有不懂的,會過來耐心且細致地指點,也沒做任何逾矩的事。
反倒把林微夏弄得不好意思了。
中午吃完飯后,大家回到咨詢室的休息間休息。林微夏剛坐下,見班盛的電話打來又匆匆握著手機出去了。
林微夏站在走廊的窗邊和他聊天,快掛的時候,班盛想起正事,抬了一下眉骨,問道:
&“什麼時候搬過來?&”
窗口的風涌了進來,林微夏抬手將吹來的頭發勾到耳后,輕咳一聲,假正經道:&“你求我啊。&”
聽筒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笑聲,像是晚上男人湊在耳邊的廝磨,順著不平穩的電流傳過來,林微夏覺得耳朵有麻,不自覺躲了一下。
班盛把銀的打火機擲到桌邊,語氣意猶未盡:
&“嘖,昨晚是誰哭著求我的?求了七八次?&”
林微夏閉上眼想起昨晚他俯在上,汗滴進去鎖骨里,確實一邊抖著求饒了他幾次,越想越臉紅,立刻出聲:
&“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午休了。&”
掛完電話后,林微夏把手機放進口袋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往休息室的方向走,結果在走廊拐角遇見了蔣珩。
蔣珩用紙巾著洗完的手問:&“來這里還適應吧?&”
&“嗯,&”林微夏點點頭,想起什麼問道,&“不過你怎麼會在這里實習,我記得你不是心理學專業的。&”
&“對,我是學新的,有一個心理神的專題想要調查研究,剛好家里的長輩認識這家心理研究中心的老板,就讓我過來幫忙了。&”蔣珩推了一下眼鏡,解釋道。
林微夏推門進去,點點頭:&“這樣。&”
兩人在工作過程中相還算愉快,但蔣珩偶爾出來的關心,時不時遞給一杯多買的咖啡或是小零食,這讓林微夏有些不適應。
可每次對上蔣珩的眼神,他眼睛里出來的坦和真誠,林微夏又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周五,普咨詢中心的員工集加班,林微夏坐在工位上拿手機發短信給班盛:
【我今天要加會兒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沒一會兒,手機屏幕亮起,班盛回:【加到幾點?】
林微夏在對話框里編輯并發送:【九點吧,所以你先吃。】
五分鐘后,手機屏幕亮起,Ban:【行。】
林微夏坐在辦公桌前統計近期來訪病人的表格,并整理著病例報告。其他同事剛不是從診室出來,就是在忙自己的事。辦公室里安靜得不行,只有鍵盤打字或者資料翻閱的聲音。
偶爾辦公室同事間會互相扔餅干給對方,相視一笑然后繼續工作。
林微夏在辦公室加班到九點,一行人松了一口氣,抬手了一下脖子,收拾好東西跟幾個同事走了出去。
七八個人一邊聊天一邊下樓梯走出咨詢中心。推開旋轉玻璃門,熱浪襲來,外面嘈雜的車流聲和閃的燈一下子把他們從上班拉回了生活中。
一群人站在普咨詢中心門前,忽然有人提議去吃火鍋。林微夏老是記不住這些線路,正拿著手機查回去的換乘地鐵,
&“微夏,你去嗎?咱們一起去吃火鍋,犒勞自己,難得大家一起吃飯。&”同事看著問道。
林微夏神猶豫,夜晚的風出來,來了一涼氣,蔣珩站在一邊,看見的長發間夾了塊白的紙片,抬手自然而然地手幫忙摘去,笑著說:
&“一起去吧。&”
一行人哦了起來,曖昧的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眼看他們就要起哄,林微夏正要開口解釋時&—&—
一道類似于冰塊且低沉的嗓音傳了過來,占有極強:
&“老婆。&”
心口一窒,林微夏轉,看見班盛那輛招搖得不行的GTR停在眾人后。
眾人看到的是一位材高,頭頸筆直的男生朝他們緩緩走來,他的五立,臉部線條流暢分明,著一混不吝的氣息,越走近,看清他鎖骨文了一只黑的燕尾蝶。
他像是把蝴蝶養在了上。
突起來的一側鎖骨紋了三個骨釘。
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這骨釘位置和小林同事打的骨釘位置一模一樣。
班盛走了過來,自然而然地牽起林微夏的手同他們打招呼。
蔣珩的臉極其僵。
最先起哄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小林啊,你們年輕人談這麼直接的嗎?真是甜死人哦。&”
林微夏紅了臉,想掙開他牽著的手沒掙掉,說道:&“他喊的,這是我男朋友,班盛。&”
班盛一一同他們打招呼,寒暄了幾句后,他牽著林微夏離開。開車回家的路上,林微夏瞥了一眼正在開車的班盛,見他臉上沒有任何表,目不斜視地看向正前方開著車。
想也不用想他生氣了。
林微夏扯了一下他的擺,故意裝可憐搭話:&“我還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