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盛繼續撥琴弦,深款款唱著:
當燕尾蝶落掌心
你重構了我的昨日之死。
給你我的呼吸
給你我的意志
給你我的自由
我心如此
只此一夏
圍觀群眾越來越多,有人紛紛嘆這生日禮好用心,也有人嘆這男生長得帥唱歌還這麼好聽。
&“這歌應該是他自己創作的吧,好像沒聽過,好好聽啊,我是他朋友我得幸福死!&”有觀眾嘆道。
&“真的好聽,,我為什麼聽哭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那個男生唱得好人。&”
一曲完畢,收完音后,班盛還側對著鏡頭,半晌,他終于施舍地轉過頭,想起什麼,認真地看著鏡頭,低低淡淡的聲音很抓人:
&“林微夏,謝謝你我。&”
&“生日快樂,夏。&”
而男人口中的孩站在大街上拿著一盒快融化的冰激凌,被人群簇擁著,鼻尖發紅,琥珀的眸子蒙了一層意,既驚喜又。
他竟然為寫了一首歌。
口袋里的手機發出嗡嗡的響聲,林微夏拿出來點了接聽,開口:
&“喂。&”
男人在電話那邊的呼吸聲勾著的心緒,問:&“喜歡嗎?生日禮。&”
&“喜歡,要是你在就好了。&”林微夏吸了一下鼻子。
早知道不出這個差了。
&“你回頭。&”班盛在電話那邊開口。
林微夏猛然回頭,遙遙看過去,班盛里氣地站那里,比人群高出一個頭,他戴著那頂鴨舌帽,高的鼻梁如柱,鎖骨的紋明顯,一只手舉著手機在耳邊,另一只手拎著一個櫻桃蛋糕。
男人長得一向招搖又打眼,不斷有路人頻頻看向班盛,他眼里只有。
他在后站了很久。
后不斷有行人,車輛從兩人后經過,閃的霓虹將此刻的畫面定格。
林微夏拿著冰激凌一路小跑到他面前,不好意思地了一下鼻子,低聲問道:
&“這首歌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三個月前。&”班盛回。
&“中午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哪兒?&”林微夏繼續問。
&“機場。&”班盛哼笑了一聲,抬手的鼻子,看了一眼手里拿著的冰激凌,臉有點沉,&“又吃?&”
&“錯了錯了。&”林微夏立刻求饒。
最后班盛帶林微夏去了江邊,兩人坐在沙灘上,遠有煙火燃起,五彩斑斕,好像也在為林微夏的生日而歡慶。
班盛從口袋里出一把打火機,兩人掌心攏起,擋住了江邊吹來的晚風,三蠟燭燃燒著,發出滋滋的火星,林微夏雙手合十,認真地許了三個愿。
許完之后,林微夏把蠟燭拔掉,拿起油蛋糕里的一顆櫻桃放進里,酸酸甜甜的,又拿起了一顆櫻桃塞進班盛里。
把蠟燭,彩帶放進了塑料袋里,想起什麼說道:&“我最近做夢,老夢見深高,一下子想起好多事。&”
&“阿盛,其實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嗯。&”班盛接過手里的塑料袋,散漫地接話。
&“為什麼選中我?&”林微夏睜眼看著他。
高二那年,林微夏轉學到深藍一中,第一面就被上藏著鋒利危險的班盛看上,他像是看到獵一般,步步為營,靠近,然后牢牢在心中占據重要地位。
后來無論經歷多風浪,兩人一直糾纏至今。
林微夏相信一見鐘,可班盛從見到第一眼開始,他眼底的緒就過于濃烈,著過強的宿命過強。
不像是第一次見面會有的眼神。
班盛里懶散地咬著一煙,低下筆直的脖頸,手攏火,聞言作一頓,輕笑一聲:
&“看來你真的忘記了。&”
&“什麼?&”林微夏眼神茫然。
十歲那年,一起變態兇殺案發生后,班盛還躺在醫院里治療,媽媽被拉去殯儀館那天,他拔掉了輸管跑了出去,只是晚了一步,宋知麗的尸💀已經從太平間拉走了。
太平間里森又讓人心底發涼,班盛卻一點兒都不害怕。出來后,他在醫院附近走,腦子里得很,更多的是手足無措,最后坐在住院部前的廣場花壇上哭泣。
他是不是徹底沒有媽媽了。
班盛坐在那里,幽長的眼睫低垂,雙手搭在膝蓋上握在拳,攥,晶瑩的淚珠無聲地往下掉,落在地上,隨機又被融化蒸發掉。
腔劇烈地起伏著,班盛從口袋里拿出一支藍的水筆,出左手,眼睛覷著手腕流的管,想試一試下去是什麼,會不會減輕痛苦,思索了一會兒,揚手就要下來&—&—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在干什麼?&”
班盛以為是大人,神慌張地把那支筆扔進花壇里,一抬眼,結果是一位和他年齡相仿的生。
生眼尾下面臉頰那里有一個紅的小蝴蝶胎記,穿著一條藍細格紋的子,白皙小的形狀很好看,穿著的帆布鞋被刷邊。明明是小孩,舉和臉上的表看起來比較早。
孩走了過來,也沒有說話,坐在班盛旁邊。
班盛心里抑太久了,醫院那些護士同的眼神,爸爸從未出現在病房里,無聲地責怪他,偶爾撞見其他病人的竊竊私語,說這個人把他媽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