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婕出五個手指。
我靠。
「去!我去!」
不就是一個前夫哥嘛,何必跟錢過不去呢是吧!!
6.
我要去的綜藝《次元人》。
有點像綜,但又不是綜。
這個節目被稱為 cp 的福音。
我去的已經是第二季了,第一季的反響很好。
它會邀請三男三,在同一屋檐下相一個月,這一個月里要完三部短劇的拍攝,也就是說,要在綜藝里拍戲。
每部短劇演員的搭配都是隨機的,劇本也是網友投票選出來的。
有些劇本甚至是 cp 自己寫的,只能說狠狠地滿足了 cp 的心愿。
一般邀的明星都是有新劇播出或者即將播出的大勢 cp,一來是營業,二來是方便炒作,讓劇的熱度再上一層樓。
畢竟在娛樂圈,有熱度就有錢。
7.
綜藝拍攝現場。
嘉賓都齊了,遲遲不見男嘉賓。
這時候導演組拿出三個信。
「嘉賓們請選擇各自的信,選擇完畢后就前往今天的約會地點與短劇的拍攝嘉賓見面吧。」
怎麼還有約會啊。
你小子,算盤打得可真好,我就說短短三部劇怎麼能拍出十二期呢。
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導演手里的信。
三個信里,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盤蛋炒飯。
沒錯,就是一盤可以吃的蛋炒飯。
還冒著熱氣。
&…&…一定是前夫哥的。
我立馬將手向了蛋炒飯&—&—隔壁的吉他掛飾。
林殊天天在朋友圈彈吉他,那吉他一定是他的。
結果有只手比我搶先。
我抬頭一看,是姜慧琳。
我趕攔住即將誤歧途的雙手。
我小聲說:「這個應該是林殊的,前&…&…遲冽應該是那盤蛋炒飯。」
呵呵,差點就把「前夫哥」喊出口了。
而姜慧琳聽見我的話,只是「嗯」了一聲,接著繼續拿起吉他掛飾。
?這個走向不對啊。
我是來和林殊炒 cp 的。
不行,我不要和遲冽一組。
「我也想要這個,咱們石頭剪刀布吧。」
姜慧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答應了。
「石頭剪刀布!」
我輸了。
8.
算了,錢難掙屎難吃。
我端著蛋炒飯去到一家私人小廚。
里面坐著的,正是遲冽。
趁他開口前,我選擇先發制人。
「哎呀遲老師,久仰久仰。」
不,我們真不。
「小珊,好久不見。」
誰跟你好久不見啊!
我選擇閉,舀了一勺蛋炒飯吃。
「你做&…&…」
你做飯怎麼這麼好吃了。
「你做飯原來這麼好吃。」
「不過比起我還差點。」
遲冽忽然沒靜了,我疑地抬頭。
就看見他用小狗狗般的眼神著我。
營銷號說他這是深的桃花眼。
在我看來也就那樣。
「那我想吃你做的。」
「哪有和嘉賓約會讓嘉賓做飯的啊?」
結婚的時候就是我做飯,現在還想讓我做飯,癡心妄想。
「小珊。」遲冽的桃花眼開始發力了。「如果吃不到你的無敵炒飯我會抱憾終的。」
這話我聽。
9.
我在給遲冽做的蛋炒飯里多加了兩勺鹽。
但他吃得很高興。
那笑容跟不要錢一樣往外。
我的思緒忽然就回到七年前。
那時候我剛從電影學院畢業。
沒背景、沒公司,也沒有很好的運氣,每天就只能跑跑龍套。
兜比臉還干凈。
我是單親家庭,家里還有弟弟妹妹。
怕增加家里的負擔,也不敢問家里要錢,于是除了跑龍套我還在茶店里干兼職。
我和遲冽就是在茶店里認識的。
他和我值的是同一班。
茶店里不包飯,為了省錢,我常常早起炒個蛋炒飯帶去茶店。
那天我剛揭開便當盒的蓋子,遲冽就湊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我能不能給他嘗一口。
誤人,我很沒出息地答應了。
結果遲冽的一口,就吃掉了我大半碗飯。
我沒吃飽,肚子得咕咕。
遲冽為了賠罪,下班之后請我吃了夜宵。
聊天的時候才知道,原來遲冽和我是一個學校的,畢業以后也沒有戲拍。
同是天涯淪落人。
我當場激得想和遲冽拜把子。
后來我和遲冽越來越,相的氛圍也越來越曖昧,只是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
直到一個月后。
同學聚會我喝醉了酒,對我一直有好的男同學送我回家。
在我家樓下,男同學向我告白。
一直守在角落里的遲冽突然躥出來打斷了他的話,二話不說強行把我送上樓。
酒上頭的我在家門口攔住了要走的遲冽。
「你憑什麼干涉我的生活啊?你喜歡我嗎?」
「是啊。」
遲冽向我的眼睛,答得很認真。
「那你和我結婚。」我口而出這句話,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你不許反悔。」
「騙你是小狗。」
第二天我和遲冽拿著戶口本站在民政局門口。
「要不算了吧,我們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可是你說了,騙人是小狗。」
遲冽的聲音里還有些委屈。
我架不住這種攻勢,腦子一熱就和他領證了。
從相識到結婚,我和遲冽只用了四個月。
結婚第一年,我們各自簽上了公司,一起窩在三十平方米的出租屋里暢想未來。
雖然還是沒什麼錢,但我和遲冽過得很開心。
我做飯他洗碗,不想做飯的時候我們就去樓下阿姨開的面館吃一碗五塊錢的蔥油拌面,拍戲累了回到家就互相給個擁抱充充電,偶爾我還會興致大發在半夜拉著他去山上看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