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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誡頓時來了神,&“王爺,這趟還是山東嗎?小的非把那幫響馬的老窩給燒了!&”
&“不是&…&…李誡,我想把你放出去。&”
&“放出去?&”李誡先是一驚,接著心里生出一個念頭,&“王爺,您要給我放籍?&”
&“嗯,我想把你放到南直隸那邊當個縣丞。你大概聽到些風聲,建平想讓你去公主府當差&—&—我花大力氣栽培你不是讓你給當面首的!&”晉王擰著眉頭說,&“就怕又找父皇撒潑,索把你弄得遠遠的,看不到你,慢慢心思也就歇了。&”
李誡笑嘻嘻道:&“呦,小的因禍得福,這可解了我的大難題了!謝謝公主。&”
晉王一下子聽出來了,&“什麼大難題?&”
李誡把來龍去脈詳盡說了,苦笑說:&“王爺,小的有錯,不該借著王府和小主子的勢趙家,可小的實在沒辦法,總不能眼看著送命。&”
晉王愕然,&“你倒膽子大,如果我沒給你放籍,你怎麼娶?&”
李誡笑道:&“所以王爺就是我的貴人,您當初從人市上救了我的命,現在又從趙家救了的命,這恩小的絕不會忘了的。&”
說到最后,他沒了笑容,低下頭抹了抹眼睛。
想起昔日舊事,晉王也不勝慨,拍拍李誡的肩膀,&“好好干,別辜負我對你的期。&”
&“說起來趙家家規也的確太過苛刻,皇上鼓勵寡婦再嫁,他家卻不就要子殉節,哼!&”晉王也瞧不上趙家的做派,&“本王再給你個恩典,也不要什麼縣丞了,就是七品縣令,你也面些。你別急著謝恩,我還有差事給你辦!
李誡面一肅,躬應了下來,又聽不日啟程,不犯了難,&“王爺,小的剛要提親,能不能了親帶著媳婦兒走?&”
晉王大手一揮,&“差事要,你快點親,趕帶著你娘子上任去!&”
作者有話要說: 李誡靜靜看著趙瑀: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渠。
趙瑀靜靜看著榴花:請開始你的表演!
榴花靜靜看著遠方:小姐眼瞎,我不瞎。
遠方的溫鈞竹:此時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第7章&
今日從早上開始,天就得厲害,不見太,暑氣卻很重,地面上融融熱氣撲面而來,蒸得人不過氣。
趙瑀窩在房里靜靜繡著荷包。
寂靜的小院突然響起一片紛雜的腳步聲,趙瑀隔窗去,老太太帶著一眾丫鬟婆子怒氣沖沖闖進來,后面跟著哭個不停的母親。
難道是李誡上門提親,把老太太氣著了?不對,早就知道李誡要娶自己,要發怒早就發了,不會忍到現在。
趙瑀放下手中的荷包。
老太太并未讓多猜,一進門就咆哮道:&“你這喪門星,竟敢得罪建平公主!你是臨死也要拉著趙家墊背嗎?&”
建平公主的脾趙瑀之前也有所耳聞,乍聽此言,心猛地一沉,失聲道:&“不可能,我見都沒見過,怎會招惹?&”
&“那你瞧瞧這是什麼!&”老太太一指旁邊婆子手里的托盤,上面擺著一壺酒,恨恨道,&“你沒得罪會一大早派人給你送毒酒?&”
趙瑀倒吸口冷氣,眼前一黑,腦子還在發炸,下意識說:&“我沒得罪,我也不是府里的奴婢,這酒我不喝!&”
王氏哭哭啼啼道:&“老太太,這事蹊蹺,想必是公主搞錯了,不然咱們備好禮去公主府拜訪下,問清楚怎麼回事,不能平白這個冤屈。&”
老太太迎面啐了一口,指罵道:&“你還敢上門討公道去?我剛才不過略問一句,那嬤嬤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建平可不是普通的公主,連皇上都讓三分,上次英國公世子夫人暗指放,當場就把人家臉割花了,皇上也不過罰一個月足而已!咱家能和國公府比嗎?他們都忍氣吞聲不敢言語,咱們反倒要和公主講理?&”
老太太一頓劈雷火閃的發作,徹底砸懵了王氏,唯唯諾諾低聲說:&“可也不能莫名其妙就讓瑜兒送命啊!&”
老太太鷲的目盯著趙瑀的臉,聲音暗沉,&“如果的死能讓公主平息怒火倒是好事,就怕公主不解氣,拿趙家作筏子泄恨。&—&—當初就該早早勒💀你,省得給趙家徒增禍端!&”
此時趙瑀反倒沒那麼驚慌了,坦然道:&“我不知道為什麼非要我死,但沒有權力定我的生死。你們怕,我不怕,我這就離了趙家,今后是好是壞,總歸與你們無關就是。&”
老太太冷笑道:&“趙家沒有再嫁婦,沒有退親,更沒有主離宗族的子,這個口子不可能給你開。為了整個趙家,今日我就當這個惡人,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來呀,伺候大小姐上路!&”
&“等等!&”王氏跪下泣聲哭道:&“老太太,那李誡說過瑜兒若是有什麼意外,他就告到大理寺去。老爺剛升就惹上司,于他聲有損&…&…老太太,為著老爺的前途,還請您三思啊。&”
又是那個李誡!趙老太太臉頰微微了下,從牙齒里迸出一句話,&“若不是他多事,瑜兒早就死了,也本不會有今天的麻煩!不管他,平頭百姓告還要先打二十大板,他一個奴仆還能翻了天?聽他危言聳聽,我就不信晉王爺肯為一個下賤的奴才撐腰。